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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8/10)

酒倒空杯里晃了晃,打算把剩下的也喝了,免得浪费。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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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画!不要喝这里的东西!”

周玉赶抢走卫极画手上的杯。警惕环视周围,发现没人注意,才维持纵大小的伪装,生气地掐了卫极画一下,凶的低声,“刚才那个人怎么叫你何休?之前上船的时候你给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也在这里?”

卫极画无奈地摊开手,展示自己上的侍者服装,“小周警官,不要一副质问罪犯的吻,我是受害人……”

周玉画了漂亮妆的圆钝杏狠狠瞪他一,“这次又是巧合?卫极画,我真不知该不该相信你了。这几天你究竟当了多少次‘受害人’,你自己数得清楚吗?”

这……这倒确实。

卫极画噎住,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穿越来这个世界四天,一直和各恐怖罪犯纠缠,并且和他打过的邪恶势力要么死了,要么就被抓。

巧合程度,从其他视角来看,卫极画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可他真的只是单纯倒霉啊。

就算是仇人,见到他过成这样也该释怀了吧?

卫极画委屈辩解,“小周警官,我真的是无辜的!”

“我是找工作途中被骗上来的。这是新城建设的船,他们的不是正经生意,又吃人又杀游戏的,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有——”

他说到这里忽然止住声音。

不只是卫极画,整个赌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喧嚣谈笑、筹码碰撞、音乐淌声,在这瞬间被无形的手骤然掐断,陷充满期待的诡异寂静。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赌场中央。

只见环形排列的一张张绿绒面赌台中央,地板悄然开,一座更加宽阔、装饰也更为华丽的赌台缓缓升起,如同祭坛。台面是的不明材质,边缘镶嵌着暗金的诡异纹,在灯的照下反着冰冷的光泽。

与此同时,穿着统一制服的赌场工作人员鱼贯而,他们手中托着铺有红绒布的托盘,上面整齐码放着各的圆形筹码。

承放筹码的红绒布在灯光下如同淌的血一般幽暗。

——特殊赌局要开始了。

一名工作人员停在了周玉的卡座前,微微躬,将托盘中的五枚筹码奉给周玉,“尊贵的客人,这是据本次货数量与宴会座次表分发给您的筹码,请收好,祝您玩得愉快。”

类似于德州扑克的彩筹码,五枚都是绿,数额上标注着数字1。

卫极画抬望向赌场其他人,发现某些份更的各国政要与官员得到的筹码更多,数字更大。

一把一把,蓝的、红的、紫的筹码。分别标注着5、10、20。

周玉显然是已经了解过了赌局义,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伸手,定地将那五枚冰凉的筹码抓在了掌心,仿佛握住的是五条鲜活生命的重量。

卫极画站在一旁,将周玉的反应尽收底,眉不由得蹙

周玉这架势……怎么像是要参加赌局?

卫极画有不安。

不对啊,周玉既然已经成功潜,知了赌局的真相,肯定也已经掌握了这艘船犯罪的初步证据,为什么不联系外界呼叫支援,反而要亲参与这场以人命为筹码的游戏?

不妙的猜测浮上心

卫极画觉倒霉熊又要开演了。

趁着工作人员分发筹码的嘈杂,他心慌地往周玉边又靠了靠,“小周警官,执法局的人呢?难船上就我们两个?“

“抱歉……”

周玉无力地攥手中的筹码,声音闷闷的,有些压抑:“其他潜的同事都失败了,就我一个人因为拿到邀请函成功登船……另外,特殊执法手续,还没批下来。”

卫极画一愣:“手续?那……支援呢?总该有后援吧?信号……”

周玉低着:“这艘船……已经驶公海了。而且,它刻意选择了南国与西国近期行海战军事演习的重叠区域附近航行。”

说到这里,周玉顿了顿,咙因为污染和情绪波动而发忍着低咳了两声,“……四个大国自从20年前的战争结束,一直都有,南国和西国为了震慑对方,军事演习都没停过。所以这片海域实行了全面的通讯屏蔽和航制。我们的信号发不去,外面的船……包括可能申请到的国际海事或警务力量,也很难在没有完备手续和明确坐标的情况下,及时介这片区域。”

军事演习区?全面通讯屏蔽?

卫极画听着周玉的解释,大脑虽然因为刚才那杯提神的药暂时恢复了运转,却并无清晰的思路,反而产生了茫然的无措。

什么意思?

他有些迟钝地想。

手续没批下来……船开到公海了……在军事演习区旁边……信号发不去……外面的人很难来……

这些信息碎片在卫极画脑中碰撞拼接,最终汇聚成他不想面对的结果:

执法局……来不了吗?

没有天降正义了?

没有后续支援了?

他现在所的这艘游,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法外之地的孤岛?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卫极画下意识地看向周玉。

年轻的警官攥着那五枚筹码,指节泛白,嘴抿成一条毅的直线,那双因伪装而画着浮华妆的睛里除了无力,还有偏执的决绝。

卫极画忽然明白了周玉为什么打算参加赌局了。

——周玉想靠这五枚筹码去和所有人赌。

疯了吗……这怎么可能赢?

卫极画到一阵荒谬。

赌桌上的筹码,代表的是一条条人命,是那些权贵中可以随意挥霍践踏的玩

周玉只有五个筹码,而对手们动辄手握数十上百!

他们拿什么去跟那些人赌?又怎么可能从那些已经将人剥离的恶手中赢回活生生的人?

卫极画一直都很清楚一个理:永远不要在他人的规则中寻找路。

这艘游是法外之地,赌局也是为那些人败坏的权贵设置的。

就算赢了又如何?能赢多少?赢的太多反而会引对方的注意,从而彻底暴本就是找死。

卫极画抓住周玉,“小周警官,我们本赢不了,不要不理智的行为,我们等到船靠岸,或者再想想别的办法……而且你本不会赌,你连赌桌上的规则都不清楚!”

周玉沉默一阵,缓缓挣开他的手,“我知,但是……师傅教过我,只要有机会,就要去尝试。假如因为自命,对他人的苦难冷旁观,就是默许罪恶发生。”

“……卫极画,你走吧,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这些都是人命。我是警察,我在警徽下发过誓,我不能看着任何一个无辜的公民在我前去死而无动于衷。”

卫极画站在原地,无言张了张嘴。

他看着周玉走向那个大的“祭坛”,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睁睁看着一个认识的人走向渊,却发不任何声音去阻止。

周玉不会赌博,并且对这活动毫无了解,连牌都认不清楚,这是写在专属人小传中的。

……卫极画亲自写的。

可周玉还是默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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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在赌台边一个相对边缘的位置坐下。同桌的有金鳄,有科学院士,还有另外几位气度不凡神锐利的男女。

他们只是瞥了一新加的“年轻女孩”,见其筹码少得可怜,便不甚在意地收回了目光,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谈。

这场特殊的赌局,规则对于熟手来说其实并不难。

庄家一张主牌,相同则为真牌,不同则为假牌。

照顺时针为次序,赌客依次牌,同时压上任意数额筹码,其他赌客可随时跟压筹码。

要弃牌则额外付一枚筹码加奖池。

假如无人验牌或为真牌,筹码便数增加,也可选择累积,顺延至下一人,直至牌局结束,或有人提前完所有手牌,通吃所有筹码。

假如有人验牌,为假牌,被验牌者便会增加五张惩罚手牌,同时输掉压上的筹码。而验牌成功者将得到该牌所压的筹码。

规则清晰,却充满陷阱和心理博弈。

周玉在赌桌边坐得笔直,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通过观察其他人的牌方式试图懂规则。

同桌的其他赌客显然看了他的稚,开始有意无意针对他。

“这位小,牌不好就别撑了嘛。”金鳄笑眯眯的申请验牌,拿走了周玉输掉的一枚筹码,并且顺手抓起几个价值为5的蓝筹码,一起压在下一张牌上。

周围响起了几声逗的哄笑,“就是嘛,你玩这个确实不太合适,太伤神了,不如去看看别的好玩的东西,去甲板上风,或者去酒区看看?”

周玉低着,没说话。

在众人的针对下,他手中只剩最后一枚数额为1的绿筹码了,孤零零的躺在手心,像一片即将凋零的叶

而其他玩家不停加注,再加注,筹码在赌台中央快速累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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