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极画咙中溢。

卫极画抬起，扫过周围如临大敌的警察们，最后，目光落在陈永年铁青的脸上，嘴角那抹难以琢磨的弧度似乎加了。

“看来，不需要警官们再费心抓捕他了。”

卫极画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依旧平稳，听不什么波澜。

这句话在死寂的现场，在惊魂未定的警官们听来，不亚于计划达成的宣告和嘲。

陈永年猛地回过神，一气，行压下心的惊涛骇浪和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寒意，用尽全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

“封锁现场！法医！技术组！立刻！”

然后，他转向卫极画。

“卫极画，”陈永年的声音嘶哑低沉，“关于今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开膛手的死亡，请你现在立刻跟我们回执法局。你需要最详细、最彻底的说明。”

这一次，不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周围的警察无声地围拢上来，形成了隐隐的包围圈，手都在了枪上。

卫极画看着他们，又看了一坑底那已经开始失去温度的尸，以及墙上那行刺目的“效率至上，安全不忘”。

“当然可以，合执法局办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卫极画平静回答，仿佛只是答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他摊开双手，了一个表示合的姿态，示意一旁的周玉给他把手铐铐上，动作从容不迫。

但在所有警察中，他这份平静，比任何张牙舞爪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卫极画终于又一次坐了警车。车窗外，是迅速被封锁的工地和执法局警察们惨白的脸与惊疑不定的低语。

车内气氛凝重如铁。负责押送的警官目不斜视，绷如弓。

警笛呜鸣，闪烁的警灯将车窗外墙面上那句“效率至上”的标语映照得愈发诡异鲜红。

卫极画坐在警车上，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没招儿了。

——开膛手巧施连环计，卫极画误上断台。

开膛手死得太巧合了，在警方看来，这一切完全就是卫极画的安排。以至于卫极画现在黄河也洗不清了。

卫极画绝望地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闭上了睛。心里只有一个念：

开膛手真会挑地方死，死前还故意喊一声“我不会受你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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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警察误会的话，拖他下！

这也太坏了！

……现在的罪犯咋这样啊？

这集倒霉熊咋那么长？还没演完呢？怎么又又又把他送执法局了？！

第22章 甩锅

“姓名？”

“卫极画。”

“年龄？”

“21。”

熟悉的审讯室，熟悉的探照灯，熟悉的手铐，还有对面熟悉的两个警察。

国字脸板寸的陈永年警官，还有旁边长着青涩圆脸、从设定上和实际上来说都很能打的小周警官。

卫极画坐在审讯室，觉现在这个画面也莫名其妙的很熟悉。

人果然不能立flag。

卫极画记得，先前他拒绝季氏财团的律师时很自信：只要他遵纪守法，警察还能诬陷他不成？

结果还想到，警察还没来得及诬陷他，罪犯就先把他给诬陷来了。

这跟玩狼人杀时，第一天晚上就不分青红皂白先把他公投局有什么区别？！

他记得他是替了“主角”的份吧？这个世界不围着他转也就算了，把他耍得团团转是什么意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一堆麻烦还没解决完，下一个麻烦又来了。那些打不死他的一直在打他！

一游戏都没有，不推荐验！

执法局的警官们现在找到机会抓住他，想必很兴吧？

——审讯桌对面的陈永年和周玉确实很兴。

本以为，季氏财团肯定会像铁桶一样把卫极画围起来。就算卫极画表面合，他们的抓捕也会受到阻碍。

谁料这次，季氏财团居然没动静，让他们毫无任何困难地把卫极画铐到了审讯室。

虽然不知是因为什么，但这是一个将卫极画绳之以法的机会。

陈永年警官坐得笔直，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睛，隔着桌牢牢锁定卫极画。

周玉警官那张清秀得像小姑娘的青涩圆脸此时也绷得的，右手无意识在记录本边缘挲，透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警惕。

受卫极画欺凌的小周警官非常期待自己这次可以一雪前耻，下定决心审问时要好好发挥，找卫极画言语间的错漏，成为正义使者，把卫极画捉拿归案！

小周警官在其师傅陈永年鼓励的目光中，一拍桌，“说吧，卫极画！从最开始你给我打电话，利用我对付开膛手开始！”

卫极画被铐在审讯桌边，生无可恋，“小周警官，不要一副把我当杀人凶手的表情，我给你打电话就代表是我报的案，我是报案人……受害者！懂不懂？是那个开膛手突然要杀我！你们不安抚我的情绪，还把我抓来铐着！”

年轻的小周警官经验欠缺，思维还相对死板，听了卫极画的话，心那兴奋消退下来，小声问旁边的陈永年，“对哦，师傅，如果是卫极画报的案，我们这样，程序是不是有不太合法？后续会挨分的吧？而且季氏财团那边的态度也不清楚。万一这是卫极画故意给我们下的……”

“卫极画不是普通罪犯，不能用常理对待。”

陈永年面沉如，“办案不是有标准答案的考试！这秦惊浪比你更优秀，假如什么都照规矩来，拥有特权的罪犯只会更加逍遥法外，说不定这次是我们唯一能够抓住卫极画的机会。”

“我明白了，师傅！”

周玉面定，打开了一旁的档案袋，给陈永年。

陈永年接过档案，抬望向卫极画，“卫极画，说说吧，今天上午11：27，在旧城区三号街广场，发生了什么？”

审讯室的空气仿若凝固的冰，两位警官的脸在光下不带任何，等待卫极画回答。

卫极画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看两位警官表演，完整听完了刚才两位警官的“大声密谋”。

其实这是一审讯手法，一人唱白脸，一人唱黑脸。老的“好警察，坏警察”。

两位警官在审讯室之前肯定都商量好了。年轻的小周警官先假装说“不合规”，作为主审的陈永年又说要“不择手段”，小周警官表现“动摇”，却又听从陈永年的话。

这样，被审讯的“嫌疑人”就会天然偏向周玉，认为年轻的警官好忽悠，从内心产生轻视。

卫极画敢打赌，待会陈永年肯定会借机离开，给他和周玉单独的机会，让周玉想办法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