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响，像

是在抗议，又像是在。

他的双手被一黑的领带捆住了，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

死结，另一端系在长凳的木上面，绑得很。

他的嘴被住了。

在他嘴里的是一团散发著烈气味的丝布料，那是顾清岚的内，她刚

才从自己上扯下来的，团成一团，了他的嘴里，得很，几乎到了他

的咙。

他看着压在自己上的这个女人，她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他能看

清她脸上每一个孔、每一睫、每一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

顾清岚的脸已经完全变了。

那张脸不再是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的女总裁。

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的睛向上翻着，瞳孔翻到了上里面，只下面一大片白，她的

嘴大张着，赤红的从两排整齐的白牙之间伸来，地搭在下上，

尖微微上翘，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随着她的晃动在尖上颤巍巍

地晃着，随时会滴下来。

她那张原本帅气得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的鼻梁、锋利的眉骨、线条分明

的下颌，此刻被望扭曲得不成样。

眉地皱在一起，眉心挤一个的「川」字，额上全是细密的汗

珠，在烛光里闪着光。

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像发了烧。

赤的下地贴着他的下，以极有力的频率前后动着，一下一

下重重地撞击在他被抬起来的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剧烈地颤动，像两块被反复拍打的面团，发清脆的「

啪啪」声，在忏悔室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

地裹着他那的，每一次都带大量的黏腻的，

那些从两个人合的地方被挤压来，顺着他的大往下，滴在木长凳

上，滴在石板地上，在烛光里闪着的光。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多少次了。从接到苏婉儿那个电话开始，她的

就像被下了某个开关，得不像话。

电话响第一声的时候，她正在把林辰的双手捆起来，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有

张，怕被苏婉儿发现什么。

电话响第二声的时候，她正在把内从自己上扯下来，团成一团往林辰嘴

里，那时候她的心开始加速，那「差被发现」的刺激像一针肾上素

，直接打了她的血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刚好坐了下去，那的小东西整没她的内

，准地撞上了G。

那一瞬间，她差叫来。

是真的差叫来，声音已经到咙了，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

一声听起来像在气的「嗯」。

然后苏婉儿开始说话了。

那个带着撒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羽，在她最

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挠着。

她一边听着女朋友撒，一边压着下这个被捆住双手、住嘴、泪

个不停的小神父，一边用自己的一下一下地着那的小东西。

她说「跑步」的时候，正好是抬到最然后重重坐下去的时候，所以

那个「跑」字的音调变了。

她说「嗯……嗯……好……」的时候，正在经历第一次，那一连串

的「嗯」不是因为她在思考或者犹豫，而是因为她正在用尽全力气忍住不叫

来，每一个「嗯」对应着她内一次剧烈的收缩。

苏婉儿说「不许放我鸽」的时候，顾清岚的第二次来了。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更凶！

就是那声闷哼，苏婉儿在电话那听见了。

但苏婉儿信了「打拳击」的解释，因为苏婉儿从来不会怀疑她。

苏婉儿她，信任她，把她当成全世界最好的人，当成自己的未来，当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