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停了。

他彻底空了。

膀胱空了，脑也空了。

他的睛半闭着，瞳孔完全涣散，不知在看哪里。

嘴微微张着，尖抵在下内侧，能看见粉的面。

顾清岚的第二次也慢慢退去了。

塌塌地趴在他上。

大大地着气，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十字架上的耶稣依旧垂着睛，静静地看着。

第十二章

天彻底暗了下来。

教堂里没有开灯，只有祭坛上几蜡烛还燃着，橘黄的火苗在穿堂风里轻

轻摇曳。

顾清岚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而林辰就坐在她怀里。

后脑勺枕着她的肩窝，后背贴着她的，两片肩胛骨正好卡在她两团房

之间的沟里，那两团绵绵又温的从两侧包裹着他的背。

他的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不知在看哪里，也许什么都没看。

顾清岚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手指搭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

画着圈。

另一只手拨着他的发，把那几缕被汗和泪打的、翘起来的碎发捋

到耳后，他白净光洁的额和太上细细的青血。

她低下，嘴贴着他的脖颈，从耳垂开始，沿着脖侧面那条优的弧线

，一路亲到肩膀。

「嗯……」林辰的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颤抖的力气都

快没有了。

「好幸福。」

「就这样抱着你，一辈不松手，好幸福。」

林辰没有回应。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从黑暗的天板移到摇晃的烛光，从摇晃的烛光移到

墙上的木质十字架，然后停住了。

十字架上，耶稣低垂着，荆棘编成的冠冕歪歪地在上。

那双睛是半闭着的。

可林辰觉得那双睛在看着他。

他的泪又来了。

他是神父。

他是把自己献给上帝的人。他的应该是属于上帝的。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个十字架下面，就在那双半闭的睛的注视下，

他被一个女人占有了，被一个女人得失禁，得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

而且他没有拒绝。

不，他拒绝了，他说了「不要」，他说了「不可以」，他哭了，他求了，他

祷告了！

可他了。

如果他的是净的，它怎么会对那事有反应？如果他的灵魂是纯洁的

，它怎么会在被侵犯的时候到快？如果他真的上帝，他怎么会允许这一切

发生？

「我讨厌。」他开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顾清岚听到了。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了一，嘴贴着他的耳垂，安静地听他说完

，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讨厌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嘴几乎没动，「你说你讨厌我

？」

「林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对，你没有良心了，你的良心已经被你自己

吃掉了。你摸着你的说，这一切，到底怪谁？」

林辰的僵了一下。

「这一切，都怪你。」

「我第一次来这个教堂的时候，」顾清岚继续说，声音很慢，像在回忆一件

很久以前的事，又像在讲述一个她已经在脑里排演了无数遍的故事。

「我本来只是路过，看见门有个牌写着」迎祷告「，就来了。我那

时候心情不好，公司的事情一团糟，苏婉儿又跟我吵架，我就想找个地方坐坐，

安静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