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护卫们退下之后，秦思源对钟开笑了笑：“钟长单独找我，是有什么话打算和我说？你不怕这样会引程曦怀疑吗？”

钟长摇了摇：“秦公何必如此说，我留你一个人，无非是待会儿要推算，需要专心罢了。”

“至于说程曦……”钟开说：“虽然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投诚的打算，但是也应该看得来，她是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人。”

秦思源一声嗤笑，盯着钟开：“那么钟长看来了吗？”

钟开缓缓一笑：“大概是算来你的家世背景了。”

说着，钟开在纸上写下自己的推算，扭转纸张的方向往秦思源边推了推：“秦公看看，我算的对不对？”

秦思源看到纸上的信息，瞳孔一缩。

钟开略带满意地笑了笑，招呼门外的护卫：“看来这张纸上的信息已经得到了秦公的认可，你们派人发电报给程大人就是。”

护卫应答着，又看向秦思源：“钟长，那我线代秦思源离开了。”

“不急。”钟开摆摆手：“你先让人给程曦发电报，等他的指示吧。”

“说不准，他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呢。”钟开说着。

护卫一听，顿觉有理：程曦可不就是这么样的一个想法超多的人嘛！

这么想着，护卫答应了下来。

程曦很快就得到了钟开给的推算信息。

看着这个信息，程曦疼了：“好像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家不少，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偷偷藏起秦思源？没理由啊！总不能是真假少爷吧？”

这么嘀咕着，程曦发回了电报，让护卫们把秦思源带离京城。

“这一一，不是更容易被人发现？”钟开不解地说着。

护卫在一旁补充：“程大人也是怕有人来劫狱连累了您，再说了，被人发现也是好的啊，有人来救他，我们就能抓到人审问，更容易知背后之人。”

钟开闻言，让人带着秦思源离开了。

第二天是大朝。

哪怕昭明帝的已经不太行了，他依然持上大朝会主持。

每逢五逢十就来这么一朝，弱的好人都撑不住，更别提重病在的昭明帝了，程曦曾经就说过，昭明帝还不放权，就是自己找死。

此时看着被椅推上来的昭明帝，钟开想起了程曦说这话时眉飞舞的表情。

钟开也是不明白，昭明帝找死，对程曦又有什么好吗？

程曦说这话的时候，昭明帝还是他最大的靠山，在钟开看来，程曦不说兢兢业业，死而有已，也应该期盼昭明帝活得久一些吧？

但是程曦偏偏不是这样。

为此，钟开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因为他实在是看不透程曦的命数。

在程曦上，钟开第一次明白不语怪力神这句话的义，在那之前，钟开只觉得是孔不会算命才这么说。

自己会一直在程曦边活，其中有一分原因就是因为程曦这扑朔迷离的命数，实在是让人看不透，于是更有探究的望，钟开和师兄师们这么说着。

此时，昭明帝面相看在钟开的里，就是气数已尽，哪怕用最好的药材和医生调养，也就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了。

也不知程曦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没听说他的行踪，钟开想着，又慨理党这些人可真够不关注党魁的，没人在乎程曦的下落，只要程曦还活着并且能继续给他们前就好。

也是经过这一遭，钟开才发现程曦手底下的能人还不少？！

别看程曦被困海岛的时候，只能让牧岱借海盗的兵去救他，还收集不到情报，只能由钟开算卦指引方向，现在的程曦一离开京城，就像是一滴了大海，本找不到踪迹。

甚至程曦都没有送信会暴自己地址的烦恼，他用的全都是电报！

所以现在钟开和没开挂一样，对程曦在何方毫不知情。

当昭明帝直接询问国师的时候，国师钟开也如实告诉昭明帝，他找不到程曦在哪儿。

要不是知这些国师的信誉，昭明帝一定会因为钟开徇私舞弊把他砍了！

尽不打算砍人，昭明帝也有更换一名国师的想法。

为此，钟开直言：换国师可以，但是最好换个门派，我们提前下岗行不行？

主要是我师兄师要是被我坑来活，他们会锤死我的！

昭明帝：……

昭明帝知自家国师的位置不受这些得之人的迎，但是他们表现的这么明显，还是让昭明帝很不兴。

不过，程曦这事还有的麻烦，昭明帝也不想要徒惹事端，只能忍了。

这一忍，昭明帝对程曦更恨了：都是你程曦的好事！

被昭明帝恨得牙的程曦整理了各方情报，心里对于京城的局势有了明悟。

为了给关键时刻夺权准备，程曦逐步分析起了京城兵权的层次和主官副官的恩怨情仇。

皇最内层的守卫，当然就是昭明帝最信任的明栾卫。

明栾卫全都是从小被洗脑训练的孤儿，想要突破他们，实在是不容易。

明栾卫之外，守卫皇的就是禁军。

禁军不过几千人，但都是以一敌十的忠心将士，工作时还会经常收到皇帝的打赏，想要收买他们并不容易，更别提用别的方式让他们转投了。

禁军之外，就是京吾卫。

京吾卫守护的是京城，人数说是有十万之大，但以程曦的了解，大致也就是两三万人的样。

但是这个人数就已经是非常大的了，地方势力的兵很少有比得过的。

也正因为如此，比得过的牧岱才会这么被昭明帝惦记。

京吾卫之外，京郊还有虎贲营，里面实打实有十万大军。

四层势力包围皇城，互为掣肘，防备外敌，昭明帝晚上才能安睡。

程曦分析了一番，认为只有策反至少两方队伍，才有控制皇城获得实权的可能。

这难度比造反起义也低不了多少了。

程曦现在唯一有把握的，也就是虎贲营。

无他，主要是虎贲营人多，人多就接地人多，在接受了新思想的教育洗礼后，真心实意要跟着程曦的人并不少。

而且不少虎贲营的将领都是凭借自的优势被选了虎贲营，本并不是什么大虞的心人群，没有关中老秦人士兵那自豪，也容易受到影响。

通过链条式的传播，虎贲营有不少基层将领和底层士兵都是程曦这一方的人。

但是虎贲营之外其他的京城守卫就比较麻烦了。

首先，他们不像虎贲营一样有穷苦人，也就缺少了对于相关理念的认可。

作为既得利益者，能够反思制错误的是少数中的少数。

京吾卫中人，基本都是京畿地区的中产人家，许多都是世袭的职位，或者官员世家的旁支。

禁军就更是不得了了，这群人是御前带刀侍卫，能够把刀带到皇帝面前的，都是皇帝极其信任，确定他们不会突然刀相向的。

要策反这两方，实在是困难。

至于明栾卫，那就更不用说。

程曦仔细分析了这些构成，再次在心里肯定了：之前造反的皇们都是群傻！

你以为你能和李世民朱棣一样，八百就八百啊？！

别说八百，给你八千你也不用啊！

在心里吐槽了一番皇们，程曦把目光投向了貌似平静的大虞朝堂。

昭明帝也觉得朝堂近日平静地有诡异。

不说别的，就说自己推行的所有政策都没一个人反对，这就不正常！

大臣们：你这老登和发猪瘟一样，谁敢反对啊？

谁不怕反对一下，就被你放岭南？

不得不说，文官集团也是欺怕的人，之前昭明帝一心想当明君，他们懂不懂就是抗议、上谏、反对，只为了踩着昭明帝青史留名，或者利用这些举措让昭明帝妥协。

但是当他们发现昭明帝这人不好惹，而且他最近发疯地厉害的时候，他们又都怂了。

千刀回家和长公主描述起近日朝堂的画面时，惹来长公主嗤笑：“这些文官，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吗？”

千刀歪，长公主摸了下他的脸：“你年岁轻，不知，当年皇帝登基的时候，百官也如近日一般，不发一言，就怕自己是那只被用来儆猴的。”

想想那时候千刀才十来岁？还在训练营里有今天没明天地拼命呢，自然是不知当年的光景。

长公主却记得很清楚，当时昭明帝要杀谁要放谁要赏谁要用谁，也都是一言堂。

就说长公主当初要休夫，有大臣还以为昭明帝还是以前好欺负的皇，上奏表示不合礼仪规矩，直接被昭明帝下令拖午门杖死！

只是后来昭明帝为了当明君脾气好了能忍了，多年过去，大家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回忆起当年，长公主的思绪不由飘远。

千刀见状，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公主这又是回忆起了前驸？”

听到千刀的话，长公主不禁笑了：“你这孩！好大的醋味啊！”

千刀听到长公主这么说，心里有甜，但还是有所不满：在长公主看来，自己就是个孩，不是能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一个女人，不打算依靠一个男人，她还是真的他吗？

千刀虽然心里不满，但是也知这事勉不来，自己发作只会把长公主越推越远，只能忍下。

长公主却颇有言外之意地说着：“不知的还以为你多离不开我呢！结果倒好，之前说是有什么让我惊讶的消息，也不肯跟我说！”

千刀笑了笑：“陛下没告诉您，我也不方便说啊。”

长公主只是试探一句，见千刀不说，没有揪着不放，故作难过：“罢了罢了，都瞒着我就是了。”

就算长公主这么说，千刀也一言不发。

长公主看着垂下的千刀，默默了自己的手指肚。

其实那消息，长公主已经通过世家的渠知晓了，只是长公主不明白，昭明帝和千刀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程曦的消息。

长公主怎么也想不通，是昭明帝不信任自己了？

还是昭明帝和千刀打算通过自己什么安排，不方便让自己知？难会损害自己的利益？

总不能是两人怀疑自己看上程曦了，想要帮程曦吧？

长公主想着：不至于，不至于这么离谱，看上程曦什么的，就是怀疑自己的人品，也不能怀疑自己的光啊！

为此，二公主要给程曦伸冤：虽然程大人矮了、病弱了、眉目平淡了，但是他腹有诗书气自华啊！

好吧，就是二公主也要说，程曦这家伙，不是个适合当面首的料。

不是清俊过人的谢离、如渊如峙的池明崖、淡然外的钟开、昳丽堂皇的富、冷峻野的千刀、异域风情的钱籍、正气浩然的牧岱……每个男人都很好品，实在是没有程曦上桌的机会。

长得到不了第一梯队也就算了，程曦他还不会哄人，他不气死人就是好的了，本不是女孩喜的情郎！

所以说任何公主看上程曦，在二公主这里都当造谣论。

要是真有这么多人看上程曦，程曦还能保持单？

他又不是谢离富那门一堆仆人的，也不是钟开池明崖那武力值的（牧岱和谢离也很），更不是牧岱千刀那份的，真有大家小看上了，把人抢了，生米煮成熟饭，再利用家世背景着程曦成亲，求皇帝赐婚，程曦他还能反抗不成？

当然，二公主必须要说，此时此刻，程曦的份真的很，到二公主都在犹豫要不要关停自己和程曦合作的印刷坊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二公主包崩溃：好端端的，怎么父皇就对付起了程曦？

程曦平时虽然格喜犯贱了，但是人也是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没理由父皇就看他不顺想要他死啊？

但二公主就是再没有政治素养，都没办法骗自己说父皇没有看程曦不顺。

为此，二公主也只能慨一句：君心似海啊！

有这么一番悟，二公主作为好妹妹，还没忘记去信大公主，叮嘱她在北疆别浪，父皇近日心情可不好，到时候没你和驸的好果吃！

收到妹妹的叮嘱，大公主有哭笑不得。

一方面是比自己还不靠谱的妹妹居然还来叮嘱自己别浪，她到底对她自己有没有刻一的认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