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才们在震惊之后，先是嫉妒，而后才会尽量放平心态，凭本事向上爬，真正丝毫不嫉妒的人，少之又少。

池明崖当然嫉妒过，但是也不觉得自己日后会差在哪里：现在自己的官位已经比谢离了，日后阁，如果自己是首辅，那么谢离最多只能到次辅，只要自己活得够长，谢离这辈都会被自己压在底下。

虽然谢离其实可能并不是很在意什么首辅次辅的名，在家族教育之下，传承可能才是他考虑的第一。

就像现在，他首先考虑的是家里可以获得瓦剌人当农曲，认为瓦剌人都通骑术，可以提谢家的战斗力。

世家疥藓之患、百足之虫，就现在这些地方，如果没有黄巢大开杀戒，他们永远都会想尽各办法“重振门楣”。

皇帝的死活其实是没关系的，百姓的死活也是没关系的，就算打仗死了很多百姓，休养生息过个十几年，又有一茬一茬可以用的人成长起来了。

就算新皇帝不重用他谢离，也会有谢家其他弟仕，人才这东西，谢家多的是。

哪怕中原成一锅粥，谢家也能够在每个有希望的势力那里安排上孙为主公“殚竭虑”，就好像在三国时期兄弟叔侄分开押注的那些人家一样。

当然，如果有可能的话，谢离也不想开启世，他毕竟不是什么混沌邪恶人格，遭逢世，自家家族也会有所受损，并且自己退居幕后让其他家族弟成为朝堂上的话事人，谢离也难免会有失落的觉。

只是说，相比于池明崖等人，谢离他们没有那么在意这个国家、这个中央朝廷，更愿意尝试搏一搏。

池明崖则是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完全和大虞这个国家息息相关，大虞兴，他才能兴，如果大虞亡，他很难在大虞的继承者那里获得足够的信任。

而作为新秀家族，池家只开了池明崖这么一个SSR，其他人虽然不至于说什么烂泥扶不上墙，但是也没什么的人，远不到能够多方下注的程度。

所以池明崖绝不会让大虞遭受风险，即使可以预见能够有好，但是相比较而言，大虞维持现在的境，未尝不比吞下瓦剌更好。

因此，池明崖据理力争、断然拒绝。

对池明崖来说，程曦可以过好日，但是大虞决不能事！

听到池明崖的话，一直以来专注党争的大虞朝堂当然也有人反对。

萧党甚至都不用先来，就有人斥责池明崖：“难明崖是将我们大虞类比成积弱的大宋吗？”

什么驱狼逐虎？不就是把对方比作辽国、金朝和蒙古吗？

大宋先是联合金朝对抗辽国，而后金吞辽，还吞了宋朝的土地，后来又联合蒙古对抗金朝，又被蒙古灭亡。

这话一说，立有很多人附和：“就是！我们大虞可不是只想着跪着求和的大宋！”

“就算是对方有野心，我们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候，萧阁老老神在在地对着池明崖说：“西北原的蛮族，最多也不过就是西夏那般的货，西夏连宋朝都打不过，还需要担心他们原人能打过我们大虞吗？”

作为党派话事人，萧阁老当然要支持谢离的建议，这事对他们萧家也是好远远大于风险的。

池明崖当然不会任由他们这样说：“以我们大虞的实力，既然不惧怕西北原的落、不惧怕瓦剌落，为什么还要合作呢？直接把这两个地方都吞并了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分地盘给对方呢？”

听到池明崖的问题，大家脸一阵青一阵红：是大家不想吗？这不是不行吗？！

如果大虞有这碾压的实力，你看朝堂上还会不会说什么为民生社稷安定和瓦剌建之类的话，满大理的儒生们会第一个往上冲！

什么？你说我们这是侵略？是不义之战？！胡说！我们分明是在普及圣人的教化！是帮助他们的百姓沐浴皇恩！

什么，你说我会遭受唾弃？

当我功成，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可以说，开疆扩土几乎是每个大虞人骨里的盼望，毕竟只有拥有更多的土地，他们才能占有更多的土地。

在封建王朝，只有土地才是真正的财富，谁不想有更多的财富？

别看程曦忽悠着忽悠着就有了许多瓦剌人投奔，事实上，瓦剌人的战斗力还是很可以的。

或者说，每个能够和大一统中原王朝正面对抗的游牧民族都达到了平行时空蒙古“上帝之鞭”的准，别看他们和大虞正面对打输多赢少，但是他们的机动是大虞远远不及的，大虞虽然能够打败他们，但是很难剿灭他们。

或者说，在大公主横空世之前，最像游击战、践行抢了就跑准则的是瓦剌等游牧民族。

让大虞拿下瓦剌，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付汉朝几代人积累粮草资的决心，拿汉武帝倾其所有的态度，在内民怨沸腾的情况下，当然可以拿下瓦剌。

但是这对大虞的中央朝廷来说有什么好？

本来瓦剌袭边抢边民的资，就是区域的事件而已，大虞和瓦剌的对战也是胜多输少，瓦剌知大虞军队的实力，也不敢太过分，怕大虞不顾代价找他们对战。

在这情况下，首先保障国家内安定富，才是中央朝廷认为更加重要的事情。

毕竟华夏的农民虽然是最温顺的人群，但也是最反骨的人群，压榨地太厉害，对方再来一次王侯将相宁有乎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汉武帝把大汉经济搞崩溃了，晚年罪己诏之后还没有成气候的造反团，一方面是第一次有皇帝罪己诏，那时候的百姓们还比较淳朴，另一方面是他运气好。

运气这事，怎么能赌？

如果说灭亡瓦剌需要比较大的代价，那么灭亡原落就更让人觉得棘手了。

首先，原的落们各自为政，还没有一个能够统一所有落的原王。

萝灵衣的联姻对象现在还年轻，对方只是有潜力能够统一原，但是并没有实际到。

这就意味着大虞如果要吞灭原地区，就必须一个落一个落地去攻打，完全不存在什么攻打杀掉一个原王，其他落就会望风而降。

这也就意味着原会是持久战，不是靠着斩首行动就能一蹴而就的战争，

而大虞人最发愁的就是持久战。

诚然，大虞的国力原地区落不知多少，但是大虞士兵的力能够支撑他们在原长久作战吗？

只有红景天没有西医供氧的大虞士兵可经不起长年累月的原生活。

所以说，这两个地盘，大虞哪个都拿不下。

在池明崖看来，这群人就是因为之前取得西南的过程太过容易，所以都飘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程曦当初神来一笔引了西南百姓纷纷起义投靠大虞，大虞想要西南那片土地，战况恐怕也要焦灼好几个月甚至几年。

只是西南的战斗力怎么和瓦剌比？

西南因为雨林密布、瘴气重重，对于士兵来说很困难，但是这和原、骑兵不是一回事。

瓦剌人人都是骑兵，上开弓和用刀都是必备技能，大虞和瓦剌是步兵对骑兵。

在瓦剌的优势之下，大虞要对抗，就必须要发展好骑兵，发展骑兵又需要足够的和战，这情况下，大虞千疮百孔的国库如何撑住？

拨钱粮去练兵，赈灾的时候就没有资了，要怎么安抚民众的怒意？

池明崖觉得，只要稍微想想，就应该知这事不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