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这么说着，大公主又笑了笑：“谢离这番动作，许多人都坐不住了，你看秦思源都忙着去找程曦去了。”

听到大公主的话，大驸也在一旁附和琢磨说：“确实，不过秦思源究竟和秦国公府是一起的，还是和程曦他们是一伙的？”

“谁知呢？”大公主说着：“说是他和秦国公府之间不睦，但是，这事情都是说不准的。”

大公主自然派人调查过秦思源的情况，毕竟对方主动靠近自己，谁知他有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仅自己调查、让驸调查，大公主还找明栾卫验证过。

在大公主看来，秦思源的世绝对是存疑的，说不定他就是秦国公家里的血脉，只是假装不和呢？

同时大公主也发现了秦思源和程曦之间的联系。

对于两人之间有合作关系，大公主丝毫不意外，官到程曦这份上，如果没有千丝万缕的各关系，本就坐不稳。

大公主早就习惯了这些人们迅速为自己织就关系网的手段。

此时此刻，大驸认同了大公主的观，并且补充：“如果程曦得势，那么秦思源也未必不会一辈的秦国公府掘墓人。”

就算秦国公府的人真的是自己血脉上的亲爹又如何？平日里也没见秦国公府给秦思源多少优待，和秦烁鈞相比简直就是萤火和日月之别，只要利益足够，在没什么情的情况下，难还指望用血缘或者孝义拴住一个野心的男人？

大驸这话一说，大公主看了他一，眨了眨，心想：以驸这说法，秦思源如何本尚且不知，但只要本足够有用，驸这辈都会好好当本的驸罢。

有这认知，能够到这地步，大公主就已经满意了。

生在皇家，知人与人之间不过是利益的结合，驸能有两三分的真情，大公主就心满意足。

满意的大公主询问驸：“如果照谢离的计划开展，公公他们是否可以离开西北边防？还是会被拉先锋军队中？”

投桃报李这事情，大公主起来一向是习惯的。

大驸听到大公主的话，皱着眉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我更怕我爹他幺蛾。”

想到自己那个公公，只能说，能养大驸这格的老，确实……大公主也不好说。

谢离这次算是见识到了什么驻守西北几十年的家族的实力。

被熏香呛醒的一天，谢离直接问手下：“这是又开始了？”

手下也见怪不怪地说：“卯正准时开始的。”

谢离叹了气：“就他们这个平，是怎么镇守西北几十年的啊？”

手下不得不说：“也许是因为对方比他们更信这些玩意儿……”

谢离洗漱之后，在门和大驸的亲爹打了声招呼：“伏将军，您这又是的哪个法事啊？”

伏将军闻言回答：“我这不是昨天吗？我掐指一算，一定是吐蕃那边的喇嘛又开始法了，我能放任他们这么？那必须要上我们的法对抗一下啊！”

伏将军，一个定的家信仰者。

一开始的时候，谢离还会说一说这位烧香烧地烟雾缭绕好像“仙”降临的将军，现在已经习惯了，闻言只是说：“最近天冷，烧烧香也和。”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人家手里掌握兵权，人在屋檐下，谢离还能严厉要求对方不许烧香不成？

关键是，在这么离谱的统治之下，西北边境安定了几十年，只有一些小规模的，如果谢离改了对方的统治方式，一旦吐蕃人兵，锅就要扣到谢离上了。

所以谢离的态度只能是：你开心就好。

甚至于谢离都没办法理解一个多月之前的自己，自己当时居然妄想伏将军会派兵来帮自己和吐蕃人谈判威慑？自己怎么敢想的啊？

他要是上了谈判桌，双方真的不会因为信仰问题直接打起来吗？

谢离没机会见到的谈判桌上动刀，程曦是见识到了。

程曦这才知，瓦剌可汗对大虞官员们已经很温柔了。

事情是发生在瓦剌北方的古斯特王国派人来谈判。

因为瓦剌控制的草原阻隔其中，程曦之前是没有多少关于古斯特王国的情报的。

当听说古斯特王国要来瓦剌可汗这里谈判，好奇北方国家情况的程曦立刻自告奋勇参加谈判过程。

程曦是这么和瓦剌可汗说的：“西南藩属国归顺大虞这事您知吧？那都是我谈下来的！”

功绩就这么显著，都不需要多说其他废话！

只知程曦因为这事当官、不知其中细节的瓦剌可汗想了想，觉得程曦应该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过，瓦剌可汗相信程曦的本事，却不相信程曦的忠心，所以他要求程曦全程参加，但是在场面上不能发言。

别你有什么本事，都等下了谈判桌再告诉我！

只要不在谈判桌上答应对方的条件，一切条款都是可以后续慢慢签订的嘛，如果程曦的主意有用，那用上就好，如果觉得有坑，那别用就好——瓦剌可汗如是想着。

因此，程曦也见到了古斯特王国金发棕眉目的使者。

看到对方团队的时候，程曦内心了个哨：别的不说，都是些材好的帅哥哈！

理说古斯特人有中年易发胖的基因，这些使者在古斯特至少也是贵族等阶层了，不会缺衣少，但是居然看起来都很健康。

程曦还偷偷问了自己边的瓦剌官员：“他们没有胖吗？”

瓦剌官员回答：“这个天气，胖应该没办法在古斯特境内赶路吧。”

程曦想了想，确实是，如果平日里没有锻炼，这天气门容易被冻死，如果平日里经常锻炼，也不可能胖的明显。

毕竟这年在古斯特赶路，用的说不定都是雪橇犬，长得太胖了，狗狗也拉不动啊！

程曦于是追问：“他们是不是还带了一群狗狗过来啊？”

瓦剌官员如实回答：“确实，带了不少。”

程曦闻言，对瓦剌官员说：“咱们能偷偷昧下几只不？我也想试试雪橇犬！”

此时此刻，瓦剌官员只恨自己因为懂汉语和古斯特语，被可汗派来看着程曦，听着程曦的问题，瓦剌官员真的很想反问：你觉得能吗？

程曦：能啊！这有什么不能的！

狗狗的天就是在草原上奔跑，跑着跑着被咱们这里的野狼拐走了几只，多正常啊！

至于说古斯特人走了之后狗狗又现在咱们的帐篷？那不是它们玩够了知回家了吗？

瓦剌官员只想和可汗告状：这个程大人真的超级不靠谱！

不靠谱的程大人还没听懂双方的沟通——双方在说古斯特语和瓦剌语，而程曦只能听懂简单的瓦剌单词。

听不懂的程曦只能继续扰自己边懂汉语的官员：“他们这又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