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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牧岱已经不

牧岱已经不敢问程曦想要什么了。

现在的牧岱完全了鸵鸟状态：只要我把埋在沙底下，我就是安全的。

只要我不知程曦了什么，朝堂诸公算账就找不到我上。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预程曦接下来要开大的牧岱乖巧地给她倒了泡脚的：“先泡泡脚，再去床上睡。”男妈妈形象屹立不倒。

牧岱：瓦剌可汗是让我程曦的隶，我也只了程曦的隶，他们谋划的什么主意我都不知哈！

不知的牧岱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虽然牧岱能忍，但是看着程曦偶尔坏笑的样，总是觉得有担心。

程曦早就发现了牧岱的小心思，这事也算不上什么，程曦只是内心嘲笑他：你以为你说你不知，朝廷那些黑心大佬们就会相信你放过你吗？

人啊，什么时候都不能指望别人的善良，还是要有自己的价值才行。

这不，很有价值的程曦就把大佬们暗地里赚钱的方、赚钱的路给了瓦剌可汗。

“可汗啊，咱们和北边西边的贵族女都在用大虞的面脂、胭脂和粉霜，您知他们每年多少钱吗？”程曦一副心痛的样对瓦剌可汗说。

瓦剌可汗还真知：“每年至少三五两黄金。”

程曦不得不慨，每个能坐到领导位置上的，除了一独苗没得选择的，哪怕是生来为天潢贵胄，也不容小觑。

看看瓦剌可汗，连女的支也一清二楚。

如果瓦剌可汗说不知，程曦当然是痛心疾首地告诉他每年开销多大，用数据说话，但是瓦剌可汗既然都已经知了，程曦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金额，而是把关注转移到产品上。

“可汗您既然知每年开销这么大，应该也知大虞这边商人来卖的都是所谓的加了金箔、加了雪莲、加了人参、用了昂贵的秘方的产品？”程曦问。

瓦剌可汗：“他们卖货的时候确实是喜这么说，但是大虞的胭脂什么的，确实是看起来很档，最起码我们和周边国家都不来。”

程曦立刻痛心疾首地说：“可汗您这是被骗了啊！”

瓦剌可汗听闻，并不惊讶地说：“哦？可是螺黛、霜冷膏什么的，在大虞不是也很贵？”

螺黛昂贵，是因为天然材料难得，而大虞目前制作眉笔的工艺不太行，要么只能是炭笔容易，要么就是颜看起来很假。

至于说霜冷膏……程曦说实话，还不如自己的羊脂，哦不，是玉容霜呢！

程曦就是想给瓦剌可汗推荐化妆品和保养品！

程曦被俘虏是事实，想要日过得好，肯定要给瓦剌带来足够的价值才行。

但是程曦现在投降也只是权宜之计，本没想过这辈都不回大虞，所以也不能把重要的技术给瓦剌可汗。

恰好瓦剌和周边国家的化妆品保养品都是世家和一些党派掌握的工匠研究制作的，原材料和商队也有其他几个党派的背后势力，程曦的玉容霜之前来后，想要推市场还遭受了阻击，当时程曦就记下了谁和这事相关，这下找到机会了，还不赶报复回来？

自己在大虞境内复刻他们的拳产品会担心被他们联合起来打击，瓦剌人复刻你们的产品你们总没办法了吧？

程曦于是这样那样地和瓦剌可汗解释了一通，拍脯保证只要有自己说明的原材料，除了香气自己都可以复刻来！

香气是没办法一模一样了，程曦毕竟是狗鼻，怎么能知那些香气是用了多少、什么比例的香料？但是程曦可以给这些国家的人订制啊！

大虞这香你们难很喜吗？只要你们想，檀香、香我都可以哦！

程曦说来的时候，瓦剌可汗心里算了本帐，立刻就笑逐颜开地对着程曦说：“竟不知程大人有如此大才！那就要辛苦程大人制作一些给我们这边的女眷试用看看了！”

瓦剌可汗不觉得程曦说的会是假话。

毕竟这家伙现在是阶下囚，总是要讨好自己才行，而且只是给面脂之类的制作方，还算不上什么背叛大虞，大虞皇帝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也不违背他们对君的要求。

其实瓦剌可汗对于程曦这表面投靠实际上本不是一心的法颇为不满，所以程曦他们的饭菜才会变成豆饭，但是瓦剌可汗对钱可是没有不满的啊！

如果程曦真的能来并且教给瓦剌人，不说以后西边北边能够赚多少，就说瓦剌自己都能省下不少黄金。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瓦剌可汗看送钱的程曦自然也就眉目可亲了起来——他都送了这么大一笔能省钱生钱的买卖了，能有什么坏心思？

瓦剌可汗立刻吩咐边理杂务的亲信全然满足程曦的要求。

程曦其实也不知大虞的化妆品保养品是怎么的，但是没关系，她知古法面脂、古法眉笔、古法胭脂是怎么的！

能够传到现在依然在社平台上被分享试用的方，一定是成本低、工序简单但是效果不错的！

而且程曦以前在快销行业工作过，还真的知一怎么把日用品变成看似很档的秘密。

除了工艺之外，肤、香气、即时度才是关键，只要这几方面的受好，就算是很普通的产品，也会在使用的时候给人很级的觉。

程曦的研发能力虽然比不过钟开他们，但是程曦是真的用过后世产品、看过后世生产线、DIY过古法化妆品的人，小小瓦剌，还不直接拿下？

化妆品保养品的制作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最快的产品至少也要几天时间供沉淀、化合反应，程曦也不只打算用女用品来上度。

这只是程曦的投名状罢了。

当拿羊皂献给瓦剌可汗之后，程曦又对着瓦剌可汗说：“可汗您知大虞的官员们贪腐有多严重吗？”

一听到程曦的话，瓦剌可汗就打起了神，内心狂喜的同时还有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程大人这么说，难是有证据？我们可以拿证据威胁他们和我们合作啊！等我主中原，一定封程大人当右国！”

说着，瓦剌可汗还蛊惑程曦：“大虞那边实在是太死板了，非说非翰林不可阁，我们瓦剌求贤若渴，从来都没有这门槛！”

大虞升官的潜规则连瓦剌人都知，现在内阁的阁老都是一甲状元榜探或者二甲庶吉士，考试不够好的二甲非庶吉士、三甲，以及其他渠成为官员的人这辈都没办法阁。

在运气足够好、功劳足够大的情况下，不乏有人官居一品、二品，但是没办法阁拜相。

瓦剌可汗觉得，这可能就是程曦最大的痛了。

不得不说，瓦剌可汗还是不了解程曦。

在程曦看来，非翰林不能阁？那不简单，把内阁解散，换个名目不就好了？

要不然改名叫议会？

此时此刻，听到瓦剌可汗误以为自己是给他机会拉拢大虞官员，还给自己画右国的饼，程曦差没忍住笑。

不是，兄弟，如果我真的这么快就给你送大虞官员的把柄，你不会怀疑是我们里应外合给你安排假情报吗？

早知瓦剌可汗这么天真，程曦早就把假情报和假合作对象给他安排上了啊！这样他都没机会堵住程曦和牧岱一行人！

无奈，程曦对着瓦剌可汗说：“如果我有证据的话，之前我就会送他们去牢狱了，不会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