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瓦剌人对大虞人的同化，不是大虞人对瓦剌人的同化。”程曦调。

瓦剌可汗想了想，似乎程曦说得也没病？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相信直觉的瓦剌可汗觉得程曦不靠谱。

程曦：那是！同化一向现在先的思想对落后的思想，没听说更先的文明能被落后的文明同化的！就没听说谁有了空调还持用冰鉴的～

遇事不决，瓦剌可汗决定寄托于玄学，于是找喇嘛和巫师问卜。

菩萨告诉瓦剌可汗，这事小凶，巫师占卜却又是小吉。

纠结了一会儿，瓦剌可汗决定：不听程曦这看似离谱的建议！

因为程曦是大虞看中的青年才俊，瓦剌可汗觉得他不会轻易就给自己主意，还是这看起来可行不太的主意，所以他得结论——这人是故意要坑我！

这么想着的瓦剌可汗和心腹的时候，心腹提了不同意见：“我们的人说，程曦可能就是这么不靠谱。”

瓦剌可汗：“不可能！大虞皇帝那么信任他……”

心腹说：“您知程曦是为什么会来北疆吗？他在皇帝看到大公主和驸打架的时候，直接当着皇帝的面告诉大公主……”

心腹拉拉地解释了一通。

瓦剌可汗：大为震撼！

可以说，瓦剌可汗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世界是一个大的草台班。

虽然自己手下不少人都有，但是在瓦剌可汗的想象中，大虞这千军万杀来几百个士的朝廷，应该是非常严谨、效的。

事实上大分时间确实是如此，但是人毕竟不是人工智能，总是有很多乎意料的时候。

正如后世奥运会能放错国籍国旗、国家会议会有大臣建议向印尼猪、直播新闻能够放错画面，错就是人类的常态。

即使是大虞，也现过朝堂互殴的时候臭鞋飞到皇帝脸上的瞬间，皇帝还能怎么办？这鞋还不知是哪个人捡了谁之前扔去的鞋后扔过来的，法不责众，皇帝还不只能把大家原谅，不痛不地罚了当时脚上没鞋的人一俸禄。

在此，昭明帝澄清：那倒霉皇帝不是我啊！是我曾爷爷！

如果有可能的话，这个被嘲笑的故事请焊死在曾爷爷上，就不要来祸害我了！

实在不行，如果有文人觉得这影响了曾爷爷英明神武的形象希望再创作，那把故事移植到我父皇上也行……和父皇关系并不好的昭明帝心想。

这也只是昭明帝暗搓搓的想法，一直以来都很要脸的昭明帝不暗示文人给自己父皇泼脏的事情，所以这些想法注定只是昭明帝的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但是一向要脸的昭明帝碰到了程曦……也许注定一世英名不保。

还在房度过温冬天的昭明帝收到了北疆的急信：程曦和牧岱一起被瓦剌可汗抓走了！

程曦还是主动投降的！

昭明帝：？？？不是，这合理吗？

觉不合理的昭明帝没有第一时间问罪，而是促明栾卫：“赶看看北疆来的详信。”

飞鸽传书虽然快，但是信息量不足是个大缺，皇帝觉得程曦就算是主动投降，也不会是自己跑去送的。

毕竟那家伙这么有心，真想帮瓦剌，肯定要挖大虞的墙角带一些功绩过去投靠啊！

从某方面来说，皇帝对程曦的信任是建立在对他缺德的人品上的。

有的时候，人的德底线到达一定的程度，搞事能力离谱到一定的程度，无端就会让别人生信任：如果是他的话，只是这样，一定不是真心要投降！

别说，听了皇帝自言自语的话，站在一旁的冯太监和千刀都觉得很有理：如果是程明烈的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投降，一定会带一份大礼给瓦剌的，他既然没带，说明什么？说明是诈降啊！

而当程曦和牧岱只是想要保存自实力，并不是诈降只是指望皇帝来赎人的消息摆在昭明帝的案时，昭明帝：有你们可真是我的福气！

昭明帝还能怎么办？昭明帝只能先怒斥一番程曦和牧岱的举动，表明自己的态度，防止后来者效仿，而后给他们。

毕竟相比于给瓦剌的赎金，程曦还是活着更有价值，而且北疆也需要牧岱——皇帝甚至找好了理由：留下来保护程曦的牧岱也是看中大局，不能简单地说他贪生怕死，程曦作为文臣，手无缚之力，被俘虏也很正常啊！

虽然心里有憋屈，但是昭明帝还是不得不思考如何捞程曦：朕这皇帝真是不好啊！

明君就是这样的，昭明帝也没办法，为了顺利把程曦捞回来，他还召集了内阁和智团商议。

内阁听说的第一反应是：这事是不是有离谱。

第二反应则是：凭什么捞程曦啊！不捞他，我们岂不是能够瓜分理党？

这么想着，严阁老首当其冲地说：“他们被俘虏的时候都没有抗争，可见心不向着我们大虞，怎么还能付利益换他们回来？若是如此，以后还有谁为大虞效死？像是他们这，任其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吴党等在一旁连连附和：“没错没错，就是为了警示后人，也不能救他们，不然以后武将们发现打不过就投降，大虞的边疆怎么能守卫住？”

皇帝想保人，所以立刻解释：“程明烈也不是武将，而牧岱不是打不过投降，是因为保护程明烈被被生擒。”毕竟是牧岱的人回来报信，能回来也是因为牧岱兵如舍己为兵，大家必然要替牧岱化一番。

但是内阁分大佬和分党派不同意：“如果这样，谁都会找理由说自己有苦衷了！”

在这几方看来，程曦虽然械厉害，但是他政斗也厉害啊！

有他在，理党就有一个厉害的人坐镇，不利于自己党派的发展，他被瓦剌人抓了，完全是天赐良机，这时候还赎他回来什么？他被瓦剌杀了不是更好？

而这时候，最想程曦死的杨党却并不这么认为。

池明崖首先提反对意见:“程曦主动投降，是因为被瓦剌大军包围，是事有不可违，不无谓抗争，保存实力，并不是故意投降。”

池明崖这话一说，边上的人不禁侧目：你小为了能够获得皇帝的好，已经这么不择手段了吗？！

之前恨程曦的人不是你吗？

池明崖：什么恨程曦？我和程曦之间没有仇大恨，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之前池明崖想要程曦死是真的，但是现在池明崖想救程曦回来也是真的。

池明崖这话一说，严党吴党等党派纷纷反对，说程曦既然不忠诚，就不可用，不应该赎他，应该放任他被瓦剌人杀死。

一旁萧党本来一直没发言没表态，但是看到这般场景，萧阁老总算没忍住，问他们：“你们怎么保证瓦剌人会杀死程曦呢？万一他们重用程曦呢？”

如果瓦剌人能够杀死程曦，萧阁老第一个赞同不把他搞回来，可问题是：“你们都觉得他这是不忠于大虞了，怎么就不想想，万一他知朝廷放弃他，他会不会脆倒戈瓦剌啊？你们别忘了，他可是掌握了很多甚至手雷的制作办法的！”

萧阁老只觉得这些人太估程曦的底线了，如果知被放弃的话，程曦绝不会为了忠于大虞而守如瓶，指望他和苏武一样？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估计立刻反，制定计划壮大瓦剌、报复大虞！

萧阁老听谢离说过好几次，程曦宗族的人和他关系并不好，程曦什么都只考虑自己，大虞会不会灭他满门呢？在萧阁老看来，急了，程曦叛国的可能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