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兵甲，但是咱们也不搞冷兵时代的战争啊！

武才是YYDS！

秦思源的商队走遍了瓦剌，自然也会和这些地方的人通商，或者说就是因为和这些落通商，纺织厂女工们的信件才能送到他们手上。

谢大虞还算普及的社学，隶当中，也是有识字的人的——毕竟瓦剌人也不是只抢女人，如果攻城镇，还会抢工匠回家，而大虞的工匠大分都是识字完成了基本扫盲的。

因为工艺的改，很多新工艺的涌现，不认识基本常用字，工匠们也很难跟得上技术革新的步伐。

既然信件能够送到，又有底层瓦剌人帮忙掩护，秦思源的商队在再次通商的时候给他们偷运一些火药的原料也很正常了。

当然，程曦也考虑过对方会不会反过来拿火药攻击大虞人的可能，给的分量并不多，只足够杀死两三个帐篷里的人。

只要瓦剌贵族死了，群龙无首，造反还是比较容易的，实在不行，下药也算便捷，毕竟除了贵族，普通百姓谁会担心有人给自己下毒啊？就算味有奇怪，也是因为放久了变质了，习惯了就好。

习惯于吃变质的瓦剌普通人毫无防备的就被放倒了一片，落中的隶们和底层受到压迫的瓦剌人就这么成功了！

控制住了落，他们就派人急送信让大虞人接手落。

虽然这个季节各个落之间来往不算很多，但是总归是有人来往的，如果自己落派去的人长时间不归，瓦剌人也会觉得有问题，不过会猜测是路上意外，再派第二次人。

而第二次派的人也超时未归，就会联络周边落一同带兵前往查看了。

所以给起义落留下的窗期并不长，又涉及很多问题谈判决断，程曦等不及来回传信，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自己亲自过去和对方谈好条件，带他们回大虞。

听到程曦的描述，牧岱不由惊叹：“在瓦剌的落造反居然这么容易？”

程曦心有戚戚的：“是啊，我们本来就是鼓动他们一下，想着给人找麻烦也好，没想到条件都没谈，他们就把落拿下了……”

好都没许去，人就开了，完才说给好咱们就去大虞，冲动成这样还能成功，程曦还能说什么？

程曦只能说：天命在我！

咱们龙凤傲天，就是这样的喽～

第177章 程曦敢用人

程曦敢用人担保，自己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但是在牧岱看来，程曦这话就很像是炫耀了。

如果他知凡尔赛这个词的话，一定会用它来形容程曦现在的样。

什么叫你就随便鼓动了一下，人家就自己集结控制了落来投降了？

你这话说得，让打生打死的将军和磨破嘴的使者们怎么想？

大家都没你厉害呗！

但是得知程曦的战果之后，牧岱不得不承认，大家可能真的没有程曦一个人厉害。

牧岱非常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忽悠，不是，动员他们的啊？他们就这么听了你的话？”

程曦想说，自己可没有忽悠过他们，甚至连给这些瓦剌人写信的女，说的也全都是实话。

说到底，这不过是人民群众对于好生活的向往促使他们起义，而自己开办的工厂又正好满足了他们的向往罢了。

程曦：有时候我只是稍微人，就已经超越这个时代许多。

当然，除了工厂的待遇之外，程曦之前七八糟排演的各戏剧话剧音乐剧舞蹈剧也功不可没。

在大公主等人看来，程曦可能就是犯了文人的瘾，所以被九月十月的大雪封在北疆没事带人排练了许多节目，满足自己的创作望，但是事实上，程曦知神力量有多。

最起码通过这些剧目潜移默化，北疆的士兵已经知他们为什么而战，也注意平日里不去欺负平民百姓。

工厂的女工和经常来看戏的普通群众们也在心里有了一定的意识。

毕竟程曦在剧目里面夹带了不少私货。

类似于建功立业的英雄不是真正的英雄，守卫人民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

类似于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每个士兵都能成为将军，而如果大家都不去欺压普通百姓，那么即使士兵本人牺牲了，他的家人也不会被欺负，能过正常的生活。

总之，前辈们提炼来的华思想，程曦不他们能听懂多少，都夹带到各剧目当中了。

这也是女工自我觉醒、写信给落中的亲朋好友并且向程曦报告这一情况的原因。

看到牧岱这么好奇，程曦就向他提议：“我也是要往那边落去，牧将军您如果好奇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

让牧岱和自己一起，就相当于是多了一支保镖队伍，程曦的安全都瞬间提升了。

程曦都邀请了，牧岱当然不会拒绝——只要学会程曦的办法，还害怕以后没办法搞定北疆其他瓦剌落吗？

于是牧岱跟着程曦就去了女工们告知的地。

当然，为了防止这是一个陷阱，牧岱和程曦都派提前上路去探查情况，等两人临近落的时候，探查的人也返回来，告知一切都和信件一样。

当两人来到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井然有序的牧民，以及被绑起来分别放置的贵族。

领的正是仁多的哥哥仁义，也是大虞女生下来的儿。

仁义这个名字，就可以看作为母亲对于儿的盼望了。

仁义介绍自己的时候，也提到了他母亲一直教导他和妹妹关于大虞的事情，因为不知他们的父姓，母亲脆以仁为姓氏，希望儿能够记住义字当，也希望女儿能够仁心多多。

听着解释，程曦和牧岱对视了一。

仁义的母亲显然是有一定的知识的，不教儿忠、不教儿孝、只教儿义和仁，其中的义就很值得琢磨了。

对于仁义和仁多的母亲而言，孩是谁的尚且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有瓦剌人的血脉，以大虞一直以来父族于母族的观念，如果讲究忠孝，那么就是忠于瓦剌，显然不符合她的诉求。

所以她只说仁义。

会了仁义母亲的用心，程曦和牧岱并没有多言，毕竟对于仁义来说，这些人也有他父亲的血脉，真的说来，让他在忠孝仁义当中抉择，反而是为难他。

两人随着仁义参观起了他理下的落。

“一开始的时候，大分落成员都不愿意去大虞生活，”仁义解释：“在我们绑住贵族们之后，他们特别惊恐，让我们赶把人放了，不然周边的落都会来攻打我们。”

仁义说这话，程曦和牧岱都赞同：可不是，如果周边发现了，那必须要攻打，而且一定不会给这落造反的人留好下场。

只要稍微心一，自己下属的牧民隶就会有侥幸之心，如何能维护统治的稳定？

在这方面，所有的草原贵族都是利益共同。

甚至于如果不是大虞村落城镇的组织形式和落不太相似，就连大虞的地主阶层都是这些隶主的利益共同。

但是程曦来了，还带来了工业。

以前，仁义这些瓦剌人的农之所以不敢造反后投靠大虞，就是因为知自己不擅长地，担心投靠大虞之后难以生存，甚至被送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