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人，怎么也算是一个儒将吧？

都说相由心生，儒将虽然不一定要风度翩翩，但是至少应该是符合一儒家的气质吧？

但是牧岱呢？络腮胡长满了半张脸，睛晶亮，眉黑，发糙，看起来就是三国演义里面的张飞！

程曦知，历史上张飞本也是一名自幼读书的将领，后来三国演义行，大家对他的印象才变成了没有脑的猛将。

可想而知牧岱的外表多么有迷惑。

程曦没少听说牧岱的事情，牧岱当然也听说过不少程曦的故事。

对于这一位升官飞快的新秀，牧岱还是很关注的。

武将们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开疆扩土。

当程曦拿到西南十数个城池之后，她的名字就现在了大虞武将们的案耳中。

对于能够在池明崖底下暗度陈仓派遣军队搞定这么多城池的程曦，牧岱等武将是十分佩服且不敢惹的——他可是能够和池明崖这文官锋的人，这人的脑想要玩死自己太容易不过了。

本来就因为功绩关注，程曦又特别有话题，可以说现在所有武将对于程曦的熟悉度都非常。

牧岱看到程曦，也觉得他的形象有颠覆。

在牧岱的想象中，程曦应该是和郭嘉一样病歪歪但是非常明的谋士，但是现实是看起来是一个眨着好奇的大睛、面容柔和、笑容温，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形象。

牧岱心里不禁慨：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啊！

互相认可了一番对方相貌的伪装，程曦和牧岱亲亲地说起了话。

“程大人是第一次来云城吧？一定要多停留几日，让末将好好招待一番。”牧岱客气地说着。

程曦连连拒绝：“牧大人太客气了！北疆近日被瓦剌人扰地厉害，牧大人肯定每日忙碌，实在不必浪费时间招待我，我们最重要的还是为国尽忠嘛，我能理解的！可别因为我耽误了牧大人的正事。”

说着，程曦又：“这些人被抓住的话，牧大人要不要派人去他们的落，正好趁着落防卫力量比较空，把他们的人员财产都收回来？”

听到程曦的话，牧岱慨：不愧是传说中的程大人啊！连人家落里的老弱并妇孺都不肯放过，想着一锅端啊！

这么想着，牧岱对程曦说：“趁人之危，不是君所为。”

程曦惊讶地睛都瞪大了：不是兄弟，你们这时候讲究什么趁人之危？

见程曦不可置信的表情，牧岱轻轻咳嗽一声解释：“这都是北疆战争的默契，谁都不会先对对方的妇孺动手。”

程曦理解，这大概就是不开第一枪的原则。

但问题是瓦剌也没少劫掠妇女啊？虽然他们确实比较少杀死儿童，但是这原则不对等吧？

这么想着，程曦直接问：“所以默契是瓦剌能来抢我们，我们不能去抢瓦剌？”

被程曦用“你不对劲”的神看着，牧岱张了张嘴，一时之间都不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们其实也有去抢瓦剌人吧？虽然这是皇帝应该知，但是只要不说，就是默认自己拿着的，但是如果明说的话，战利品还要分皇帝一些……之前可是没分过的！

要知，没去姚老将军那里打秋风，是因为牧岱通过抢瓦剌人自给自足。

想攒私房钱怎么这么难呢？牧岱想着。

第176章 牧岱觉得自

牧岱觉得自己的默契和原则受到了挑战。

究竟是私房钱重要，还是原则重要……经过内心剧烈的挣扎之后，牧岱还是选择了原则。

“我们当然也有去抢瓦剌人！”牧岱灵光一闪想到了姚老将军最近抓的羊：“你的羊线不都是用瓦剌人的羊吗？”

倒打一耙，程曦总不能追问自己抢来的东西什么了吧？

听到牧岱的话，程曦沉默了一瞬。

随即，程曦就想到了破解之法：“既然如此，我们就是趁着他们防卫空虚去抢一些羊，也不算是趁人之危了吧？”

程曦怎么想，都觉得牧岱可能和瓦剌人有勾结，不然一个将军怎么能说趁人之危这话呢？

一个合格的大将，就是应该趁你病要你命的啊！

最终，还是看不过去的副将和程曦解释：“主要是瓦剌人也没什么可抢的了……”

在程曦不解的目光中，副将说：“之前听说姚老将军今年得粮不够，将军已经带我们去瓦剌人那边抢过一波了。”

听到这话，程曦有一不愧是闻名北疆的将军的叹。

随即程曦就意识到了不对：“如果只是抢了羊粮和人，应该是大功一件上报朝廷……”

牧岱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碰到几个大，抢来的金有多啦！”

这么说着，牧岱又：“见者有份，到时候我给程大人也送。”

这是什么？这是贿赂啊！

程曦能收吗？

那当然是不停蹄立刻收下，并且提前对牧岱表示了谢，锁定了一批金。

毕竟我们搞科研的和你们养军队的一样烧钱啊！

什么？你说想到金应该上报给朝廷，敬献给皇帝？我耳朵不好，没听清！

被人用金轻易收买的程曦表示：皇帝是什么东西，能有金重要吗？

再说，皇帝那个老抠给我们拨科研经费的款都推三阻四的，我们这是自力更生拉赞助！

程曦不理会在队伍里的明栾卫暗探：云城肯定也有暗探，既然皇帝没有找牧岱麻烦，就肯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甚至在知自己有份之后，程曦还帮牧岱完善了说法：“这怎么是抢来的金呢？明明是瓦剌人念我们没有对他们的女眷孩赶尽杀绝，给我们送来的谢礼啊！”

牧岱闻言连连：“是这么个理，所以我们不能随便大开杀戒。”

听闻此言的副将和小兵们都觉得没看。

分赃这正事说完了，该说其他不重要的事情了（所有人：你确定分赃才是正事？！）。

程曦这时候跑来云城野外，当然不是吃饱了没事来溜达。

以程曦之前死宅在姚老将军边的格，没事她也不可能来，这时候来，确实就是有事不得不来了。

牧岱显然对程曦的作风有所耳闻，知他在很多时候是个很不喜门的人（程曦：主要是边疆治安太差了），所以看到程曦来自己这边，也有奇怪。

“是了什么事情，让程大人要过来一趟吗？”牧岱问着，把程曦往城里领。

程曦骑和牧岱并肩而行，对他解释：“确实是有一件特殊的事情，商会和大公主都没办法解决，所以我过来看看。”

说有特殊的事情，但是不说内容，牧岱下意识的反应是：“这事不方便我知？”

程曦要求：“还要牧将军帮忙，如何不让您知？只是这大广众，不知有没有瓦剌人的探，不方便说。”

牧岱了然，立刻带着程曦回到了城中，议事大厅后，让士兵把守好门。

“这屋隔音很好，程大人尽可以说。”牧岱说着。

程曦闻言，也不说什么要检验查看，相信牧岱的判断，说：“我过来这边，主要是有一个瓦剌的落想要投靠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