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有机会在鱼塘投毒吧！”

程曦闻言，对着韩胄说：“听到没，让你赶快想呢！”

韩胄忍不住瞪大了睛，手指指向自己：你说谁？我吗？

程曦继续说着：“你瞪大睛傻愣着什么呢？你得罪过谁啊？”

韩胄怨念地看向程曦：“不是应该问你得罪过谁吗？”

“我和魏叔加上所有家丁护卫，得罪的人估计都没你一个人得罪的零多。”韩胄只想对程曦喊：你能不能有自知之明啊！

程曦闻言，立刻给了个白：“如果是我得罪的人，前些天就会被投毒了，现在是他们从京城来人之后鱼塘才有毒，我认识京城的人吗？不认识！所以明显是和你有仇的人啊！”

听到程曦的话，韩胄意外觉得好像很有理啊。

如果真的是西南这块的敌人，人家早不下手，晚不下手，就挑着明栾卫这些人来的时候下手？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不过……“万一对方就是想趁着人多的时候浑摸鱼呢？”韩胄也把池明崖的话听去了。

“咱们这院，里三层外三层都是明栾卫，你觉得有机会下手的能有几个人？”程曦反问。

于是韩胄又被说服了，看向池明崖：“师兄，你带来的人是不是有问题啊？”

池明崖发现这锅居然到了自己上。

不过说实话，池明崖还真不敢担保自己带来的人没有问题，更是需要心思筛选：毕竟如果有问题，在异国他乡简直就是随时会反的不安定因素，影响的可是自己的小命。

池明崖看周围的人，都带上了怀疑的目光。

程曦这时候没空池明崖如何排查了，她只有一个问题：“兽医和大夫们来了吗？看看这是中什么毒会有的情况啊！”

被叫来的大夫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鱼中毒和人能一样吗？

程曦听了之后，觉得确实如此，哺动还是不一样的，于是又吩咐：“给我买一些健康的鱼，再把市面上的毒药都一份，我们一个个尝试看看。”

“这些鱼动作迟缓，但是没有立刻翻起来鱼肚，说明都还没死，这药估计比较少见。”程曦分析着。

“就算分析了毒药，咱也没办法给解药啊！”韩胄说：“谁知鱼的解药和人是不是一样的。”

程曦无奈看了韩胄一：“如果是难得一见的毒药，可以顺藤摸瓜啊我的东主大人！”

“天下毒药那么多，哪有可能顺藤摸瓜？人家早就准备了的呢？”韩胄不认同，又问池明崖：“师兄你说是吧？”

池明崖摇：“毒而不死，这毒药可能确实是少见的，也说不准。”

“可不是，”程曦附和：“不然你要从几百人中一一排查？人家过两天就要走了，你要查到猴年月啊！”

韩胄再次发现：自己是真傻，真的！

要研究毒药的类也不容易，程曦提问题之后，池明崖一个神，明栾卫来一人，池明崖说：“毒药品类，就给你查吧。”

有人帮忙，程曦乐得甩手掌柜。

池明崖却是故意要给程曦减负，对着程曦说：“我们要使西南各国，也需要程师爷您的帮助，您看您收拾收拾行礼，过两天和我们一起发？”

程曦：？？？

“我有答应过你吗？”程曦不解歪。

什么人让人帮忙还只是通知一声啊！

池明崖提醒：“程师爷您是不是忘了，您是和我签约，不是和韩胄签约的，咱两的契约还在衙门有备案呢。”

程曦：？？？

程曦：！！！

不是！谁能想到啊！你个代签约的才是真正的东主啊！

你小是不是早就想着要算计我了啊！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池明崖和程曦签约，还真不是为了让她陪自己使——搁在几个月前谁能想得到要对西南用兵呢？

池明崖纯粹是作为一个好师兄代韩胄付钱。

作为付钱的人，如果是韩胄自己签约的，池明崖给钱，程曦不认怎么办？池明崖当然只能自己去签这个雇佣契约了。

没想到，世间的事自有上天安排，兜兜转转自己还用上了程曦！

这大概是命中注定吧——池明崖想着。

程曦白：“你倒是不怕我坑你。”

谋士这职位，想要坑主公，还不是一坑一个准？

池明崖在这几个月早就摸透了程曦的格，知这是一个不见兔不撒鹰的主，闻言说：“我和皇上讨来了恩典，有功劳的，封官，另外我在京城还有一个温泉别院，平时也没怎么用过，听说明烈寒，如果去到京城的话，应该比较需要温泉养生的功效……”

池明崖的话没说完，程曦就已经明白过来，这是在诱之以利啊。

不过池明崖确实给的够大方够多，程曦完全难以拒绝。

当然，被池明崖坑过一次的程曦也留了一个心，毕竟池明崖只是提了温泉别院适合自己，没说是赠与还是借用，肯定要问清楚的。

“愿意借我温泉别院使用的，恐怕也不止您一个人？”程曦笑嘻嘻地说。

池明崖哪里不明白程曦的意思，这是在问是借是送呢，当即说：“宝剑赠英雄，愿意借您的不止一个人，但是愿意送您的，恐怕就不多了，也只有我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能够这般大手大脚。”

程曦听了尚算满意，但是又说：“您这是建立在我建功立业要去京城任职的基础上？”

本来嘛，官职是绩效奖励，难走这一趟就没有基础工资了吗？去别国使可是很危险的！

闻弦歌而知雅意，能够成这一单，自己阁都算板上钉钉，池明崖确实不在乎这外之，毕竟下面的人孝敬地够多，池明崖家中确实也没什么负累，闻言快地说：“不论成与不成，说好了给的，我还不至于反悔，咱们可以先签订契约，等回来就过。”

程曦明白了，基础工资可以给温泉别院，但是保底工作需要保证人能回来。

“成！”程曦完全不扭地说。

第一次在官场上换好成买卖的形式，池明崖也是有哭笑不得的，但是池明崖不得不承认，像是程曦这事先谈好条件、钱货两讫的，对于自己来说竟然算是意外地轻松。

毕竟欠人情什么的，真的很难还。

程曦倒不是不想让池明崖欠自己人情，只是欠人情这事情，总要自己有足够的资本保证人家能还才行，不然恩如仇，还不起的，人可能直接就搞死你不还，一了百了。

而使的风险并不可控，程曦也不想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了，还被没办法报恩的池明崖搞死——主打就是对人的人品有信任，但是不多。

价钱谈好了，池明崖自然开始提要求了：“这次使，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各个藩属国有不臣的举动，才让我们大虞的讨伐名正言顺。”

程曦立刻说：“等等，是在惹事让人家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平安回来？”

“也不能这么说，”池明崖回答：“也许人一开始就有不臣之举呢？那咱们调查了之后回来汇报就行。”

“是说原本人家特别顺从认怂，但是我们要想办法搞天怒人怨的事情，好让人家对我们什么是吧？”程曦继续总结提炼心要求。

池明崖也不装了：“汉使是什么的，你别说你不知啊！你提到西南矿产的时候，不就应该心里有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