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还设置了对照田，有养其他鱼的，也有不养鱼的，可以明显的发现，韩胄侍的这些庄稼长得比别人侍的葱葱郁郁，很明显韩胄有田的天分啊！

池明崖对着韩胄看了又看，实在没看来他这晒久了变红蜕后还是白皙的脸上看什么农学大家的影来。

但是这不妨碍池明崖替韩胄请功。

“现在我要使，后方还要拜托你帮忙盯着，所以再劳动你辛苦几个月，你的功劳我会先告知老师他们，等我回来，你正好和我一起回京，向叙职。”池明崖对着韩胄说。

韩胄闻言不太自信地挠：“这事都是程曦提来的，我就是参与，难功劳都足够回京城了吗？”

池明崖也是服了这个师弟：“两年前圣上才明确表了意思，只要有农学特长，就优先安排在，这事程曦这小秀才小举人不知，但是你应该知的，平时没有认真听韩师叔讲课？”

韩胄低，装老实。

池明崖一看，就知韩胄就是没认真听，不过也是，之前谁想得到他能有农学天赋？于是没有教训他，只是说：“圣上这么重视培育良一事，就是为了应对人的快速增长，你们这个稻田养鱼已经搞来了，我听说还有桑基养鱼？桑树还是在江南地区比较普遍，到时候可以让你去江南尝试看看，来了也是功绩。”

韩胄对着池明崖说：“不仅有桑基养鱼，程曦还提了稻麦作，说是可以植冬小麦，我还在托老家的亲戚找呢。”

说起这个，韩胄就必须要说：“我觉得程曦在这方面的见识可能不止这两项，所以咱也不能占据他的功劳，不然他心寒之后投奔其他党派怎么办？”

官场上就是这样，你没有后续利用价值，就抢占你的功劳，你还有后续利用价值，至少要让你喝上汤才行。

遇到譬如程曦这情古怪又才八斗的，那就不能只让他喝汤，还是要让他吃，才能换来他更多的政绩。

这个理，韩胄都明白，池明崖更不可能不明白了。

“不着急，”池明崖住韩胄的肩膀：“我这边使还有地方用得上他，正要拿官位诱惑他呢，等他回来再两功并请便是。”

韩胄立明白了池明崖的打算：功劳是会给的，但是这次使也是要用他的，为了防止他认为已经有农学功劳不够尽心。

明白了的韩胄立表示会合：和程曦比起来，当然是师兄更加重要，就算程曦在藩属国丢了命，自己也只是良心不安，总好过师兄事吧？

池明崖自认为自己也没打算怎么算计程曦，无非是打一个信息差而已，此时房间里只有他和韩胄两人，韩胄表态了之后，池明崖的关注也拉回到稻麦作上。

“稻麦作，意思是夏天稻，冬天小麦？”通过一个名词和韩胄说老家的冬小麦，池明崖已经猜的七七八八：“北方的小麦虽然也有抗寒的品，但是还没有试过越冬，这冬小麦，恐怕是很难找到的。”

这么说着，池明崖给了建议：“西南这边冬天确实和，和老家倒寒时候的温度差不多，也不是不可以尝试看看，你让人往西北和东北方向寻一寻，那边天气更冷一，但是东北平原和河平原也有植粱和小麦的，可以拿小麦和粱都试试看。”

韩胄听到这里，很是佩服池明崖的农学知识储备：这都不是查找之后才说的，而是自己一提到，他就能给解答的。

要不怎么杨阁老把他当未来党魁接班人培养呢？他是真的啥都懂、啥都能啊！

就在韩胄这么慨的时候，池明崖回忆了一下，又说：“我记得这里再往北去的原地区，植的是一叫青稞的作，原天气寒冷，也许这青稞也适合用于作。”

说完，池明崖还有遗憾：“小麦和粱的植时间还是长了，稻麦作，这稻恐怕是没办法更换了，除了稻之外，也没有生长时间更短的粮作了。”

蔬菜倒是有，但是只有粮才能储存三五年，孰轻孰重池明崖还是很清楚的。

韩胄也是程曦解释之后才知为什么夏天一定要选稻，听到池明崖不用解释也明白，韩胄有时候都忍不住想问上天：都是人，为什么给了池明崖和程明烈那么好用的大脑，到我的时候就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二十岁就中了士的韩胄羡慕嫉妒恨，也幸亏这些小情绪他没说，不然很快就会被程曦赐予外号，毕竟平平无奇古天乐这个梗程曦即使穿越了也牢记在心的。

到时候免不得有个什么平平无奇韩盔的别称，毕竟胄不就是盔吗？

不知自己逃过一劫的韩胄合着：“程明烈也是这样说的，说是稻的成熟期短，可以选育，专门选取更早成熟的稻苗的作为第二年播的选择，几年下来也能缩短好几天的时间，在秋季抢冬小麦。”

程曦对于“双抢”这个名字记忆刻，结合农书推测一下，大概也猜到是秋收的时候需要抢着收割又抢着播，才能保证两作都获得足够的生长时间。

育苗这东西，程曦是真的不太懂，现在就算给她一个雄不育株，她也不知要怎么才能搞杂稻来。

和驴可以让他们□□，正常稻和雄不育株要怎么□□？

想想自己注定要告别的三倍无西瓜、杂家稻，还有自己也不知究竟怎么育的各甜滋滋的果，程曦真的想哭。

古人为什么那么推崇荔枝？因为这年代的果真的不太好吃啊！

池明崖和韩胄还在偷偷说话的时候，程曦看着台面上的芭蕉犯愁：这年野生芭蕉的比果都大，这玩意还是难得的果，找谁评理去啊？！难怪现代都被淘汰了，要不是古代没有果吃，谁吃这个啊？

曾经，有一份果盘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说：再来一盘！如果一定要限定一个期限，我愿意是：一万年！

程曦在内心默默中二发言，而后看了伤睛的奇形怪状的芭蕉，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了自己搞来的鱼塘版本稻田。

程曦托腮发呆，明栾卫观察她。

“这程师爷在嘛呢？”有明栾卫和同僚八卦。

“看上去是发呆？”同僚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是最可能的答案。

“不像是发呆啊，是不是在思考什么问题？”程曦智力十足的脸，让人看着他的时候都觉得他不应该是浪费时间的人。

“或许是在猜测池大人和韩县令在说什么？”另一人回答：“毕竟他算是被排挤在外？”

“人家师兄弟，说说心里话多正常，应该不会吧？”

实际上也懒得想池明崖和韩胄要什么的程曦还真在放空，因为当她试图回想初中有没有学过生学育知识的时候，发现脑里一片空白，就记得什么显状和隐形状了，但是这对稻小麦育有什么帮助吗？没有！

于是在程曦看来，自己这和发呆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别想了，浪费辛苦吃下去的卡路里——毕竟饭菜真的不太好吃，所以真的吃得很辛苦。

没事放空，程曦脆盯着鱼塘里面的鱼，没事看鱼游打发时间，看着看着，程曦发现了不对劲。

程曦立凑到了边，拿着放在田埂旁的饲料往里扔了一把。

而后，程曦就看到原本投喂饲料会飞快聚集过来的鱼儿们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有几条慢悠悠地往这边游来，看上去像是中了迟缓DEBUFF一样。

程曦立意识到了不妙：这稻田里的鱼问题了！

“来人？！”程曦呼喊。

韩胄的仆从立跑了过来：“程先生有什么事？”

程曦说：“去请池大人和县尊过来，稻田事了！”

仆从听闻之后一惊，忍不住看向稻田，而后立往房间跑去。

另外还有仆从在，程曦指挥：“捞几条鱼上来，派人去抓老鼠，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