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好奇工分到底是什么？工分其实就是一凭证，日后可以靠着这个凭证来换东西，换日用品，换更好的条件。我举个例，比如你现在手上有十个工分，那后续，这十个工分就可以给自己家换上一个风机，或者是再换几新的衣裳。”

台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大家先安静，听我说完。”女事的手往下压了压，“的工分制度过段时间就会公布。我今天只说一，那就是这些旧衣、旧行李，如果你们自愿留下，就能折算成工分。这是纯属自愿的，不求。想要衣裳的，领回去。想换工分的，留下衣裳，我们登记好，到时候工分算给你们。”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大家领衣裳的时候，工作人员会再问一遍，你们现场决定就行。”

整个空地上立刻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第35章

“听上去这个工分还不错啊。要不，咱们全换了？”

“我肯定换！咱那衣裳多破啊，要是真能换成新衣裳那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他们要那些埋汰衣裳啥？”

女事等讨论声小一儿，又抛一个重磅消息：“除了大家带来的行李和衣裳之外，如果在荻城中还有比如书籍、瓷陶、织机等等这些东西，也可以在我这里先报名。到时候我们会去估值，换成相应的工分给到你们。”

原本慢慢淡下来的讨论一下就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女事拍了拍手：“我要提醒大家一句，如果是一些普通的常见的品，那就是先来报名的先得，我们后续不一定会收那么多了。”

如果只是普通人家的破陶碗，那收个一批来研究就够了，不可能把全城的这些件都留着。

她说完之后，便指了指旁边的长桌，那里已经坐了一排登记的工作人员，正对这里翘首以盼。大家都看懂了，如果要换的话那就去那儿登记。

“城里没带来的品要换工分的来这儿登记，领衣裳在左边，领行李在右边。”

有人迫不及待地想领回自己的东西，有人则开始盘算工分到底值不值，有人拉着边的人商量，有人皱着眉犹豫不决。

“我那几件衣裳也不知能换多少分？”

“都换了呗。我家里还有几个陶土盆，也都登记上。反正现在有发的铁碗，好用得很，还摔不碎。就算以后不发了也能用个几十年。”

“也是，那我也换。你说我自己绣的被面能不能换？”

“我咋知，去问问呗。”

林晓看着这一幕，觉得张研究员这次应该能得偿所愿了。她微微一笑，放下帘转回到仓库里，继续手里的工作。

*

队伍中的很多人都涌向了登记的长桌前，看来都选择了要将家中没带的东西捐来换取工分。

赵婶和黄婶都打算等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说，他们直接去了领衣裳的队伍，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终于挪到了仓库门。两人手里都着之前发的登记条，上面写着姓名和编号。

排在他们之前的队伍里有人正在讨论。

“就是不知工分到底能换些什么？说不定是画饼充饥，想要空手白狼呢？咱们现在领的吃的穿的，回都要从工分里扣。”

这话声音不算大，但周围好几个人都听见了。赵婶耳朵尖，立刻扭过去，看见一个穿着灰棉袄的中年男人，缩着脖，正跟旁边的人嘀嘀咕咕。

赵婶一听就不了。她把手里的登记条往袖里一揣，转过瞪着那人：“你说啥？空手白狼？人家把咱们从城里救来，给吃给喝给治病，连刷牙的都发到你手里了，哪一样扣你的了？你说！你现在站在这儿，穿着新棉袄，吃免费饭，转过来就说人家要坑你？”

她虽然不识字也没读过书，却也知人可不能这样！

黄婶也很气愤，声音比赵婶还大三分：“就是！我活了大半辈，没见过这样的好事。白吃白住，还白给衣裳。你摸着良心说说，你从城里来的时候兜里有几个大儿？”

旁边几个人也纷纷。

一个老汉拄着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仙人们要是想空手白狼，还用得着把咱们来？在城里直接不就行了？用得着搭帐篷、烧、一天三顿地供着？那得多大的本钱？”

那中年男人被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怼了回去，脸上挂不住，缩着脖，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就随便说说”，便灰溜溜地钻到队伍后面去了。

赵婶还不解气，冲着那人的背影又补了一句：“随便说说？这话能随便说？人要讲良心！”

黄婶拉了她一把，低声说：“行了行了，跟这人置气不值当。咱们快去领衣裳，晚了怕没了。”

赵婶这才转过，跟着队伍往前挪了两步，嘴里还在忿忿不平：“真是不知好歹！什么人呐这是！”

在经过这几天之后，她已经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诋毁这些仙人们了，不他们是不是真的仙人。显然，和她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那个人也算是惹了众怒，现在缩在人群里不敢吱声了。

不远站着维持秩序的士兵原本是想要过来的，看事态已经平息，又听到她们的话语，挑了挑眉，中几分笑意来。

看，对人施以善意，大分人都是会记得的。

仓库门设了两张桌，每张桌后面坐着一个工作人员，桌上摆着厚厚的登记册，工作人员正低对信息，嘴里不停地问着：“姓名？编号？带登记条了吗？”

到赵婶了。

她赶把登记条递上去。工作人员接过，在登记册上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对应的记录，抬起先确认了一下她的份，然后说：“你有一件夹袄，一件裙，两件里衣，都在这儿了。”

工作人员说着，从后的架上取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衣裳。正是赵婶之前换下来的那些。

赵婶伸手接过，抱在怀里，摸了摸。衣裳洗得很净，摸起来的，还带着消毒的味。那件夹袄的袖磨得有薄了，里也有个小，是她去年自己补的，针脚歪歪扭扭的，看着就亲切。

工作人员看着她，又补充：“刚才外面的宣讲你听到了吧”他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你选择换工分，我们这边有研究员会给你这些衣裳估个值，值多少工分他们会告诉你。有的衣裳估值些，有的低些，看料和工。你自己决定。”

赵婶刚才也一直在心里盘算这个。这会儿看着怀里的衣裳，又比了比自己上穿的新衣服。这些旧衣裳，穿是还能穿，可比起现在发下来的那些，确实差远了。

再想想这几天在营区过的日，那些好东西。工分虽然不知能换什么，但总归是好的。

她咬了咬牙，把密封袋往前一推：“我留下，换工分。”

工作人员有些意外，看了她一，确认：“都想好了？不留一件？”

赵婶摇摇：“不留了，都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