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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6/10)

驾护航, 只能小心。

就在楼船从莽苍原相近海域经过时, 原本还算平静的海突然掀起狂澜, 令长有数十丈的楼船也随之颠簸起来。

萧谨之皱了皱眉,依据测算,他们回航路线上应该不会遇到风暴, 如今突如其来的风浪显然有问题。

海上常有洗劫过往商船的盗匪,但这里是冥都海族所辖,因接近海域边缘,冥都海族在此镇守的人手有限,来往的商船也不多,所以往日也不见有海匪没。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在这个念的时候,一众生得堪称奇形怪状的海族踏浪而来,手中执刃,鳞甲在天光下泛着寒光,是为什么来的不用多说。

萧谨之还算冷静地示意控制楼船的修士撑开防护,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冲前海域。

他在修行上的资质并不算众,如今也才二十三宿,一行前来的护卫中也没有上三境修士——要请动上三境修士护卫,是另外的价钱。

前海族既然敢拦路,当然是有把握将商船留下的。数灵光先后飞落在楼船撑起的防护禁制上,长着许多手的大海怪搅动海,掀起重重狂澜。

风浪中,楼船偏离了原本的航向,海中冒许多海族,成围剿之势。

萧谨之心中微沉,这样看来,想要摆脱这些拦路的海族,势必要付些代价了。

“主君,令楼船渡空还需片刻……”自幼跟随萧谨之左右的家仆上前,带着几分不自觉的

但楼船的防护禁制能不能再撑上这么久,谁都没有把握。

为了稳妥,他们甚至没有急着赶回九州,选了最安全的航线,谁能想到还是遇见了海匪。

随着海怪手重重砸下,楼船上撑开的防护禁制破碎为无数灵光散去,将要浮空的楼船也被这一击打断了程,汹涌浪中,众多虎视眈眈的海族向楼船靠近。

海怪大的手挟裹着风浪再次打落,没站稳的萧谨之脚下踉跄,狼狈地在船了好几圈。

虽说有修为,但萧谨之实在称得上四肢不勤,属于和人斗法能把自己的人直接送上去的那,所以现在他把自己送到了海怪手下好像也不是太意外。

见要砸在他上的手微不可见地在空中滞了一瞬,竟然就这么收了回去,让萧谨之逃过一劫。

见状,船上不少护卫都松了气,要是萧谨之没了,谁来付他们这次易该得的金玉。

不过这气没能松上太久,更多手在翻涌的浪中张牙舞爪,想劫掠商船的海族已经近。

就在手再次砸落时,天边忽有灵光飞掠。

织的光华爆发大力量,将舞的海怪掀翻。海卷过,原本踏浪而来的海族不受控制地被带走,嘴里发惊慌失措的叫声。

赤衣女落在桅杆上,袍角被风扬起,她手中握着把剑,上幕篱垂下薄纱,如同烟云一样模糊了面目,将形也掩蔽,让人看不清详尽。

天市境——

萧谨之被人扶着,狼狈地站起,便是不长于斗法,怀修为,他这样的力还是有的。

长剑不必鞘,自呼啸而,就将所有劫掠的海匪都退,只留下狼狈逃窜的背影。

萧谨之抬望去,女举重若轻地握住倒飞而回的长剑,幕篱垂落的薄纱在风中拂动,隐约透右耳上缀着的朱红珊瑚,她持剑不言,显一派大能气度。

萧谨之不敢怠慢,躬郑重行礼,很有被救的自觉:“玉京萧氏萧谨之,多谢前辈退海匪,敢问前辈尊名?”

“瑶光榭,魏蝉。”明烛开了昭虞为她此行准备好的名字。

萧谨之当然听说过瑶光榭。

虽然如今光景不比从前,但瑶光榭好歹也是风光过的,门中也尚有数位上三境修士坐镇,支撑门

玉京境内仙门众多,不过曾经得到大夏天敕封的只是少数,瑶光榭就是这少数之一。

而这等得天敕封的仙门,历来都能得几个参加玉京鸣宴的资格。

魏蝉也确有其人,明烛手中正有代表她份的门派玉令,足以让她前往玉京,以瑶光榭的名义得鸣宴——这可是昭虞大价钱买来的。

瑶光榭这位魏蝉长老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剑修,偏偏赌很重,以至于在海都输得倾家产,连本命剑都押了去,算起来还要海下挖上两百年的矿才够。

和魏蝉作赌的海都大族,就算她是天市境大能,也得老老实实地还完账再走,魏蝉手边一切都被用作抵债,连仙门玉令也没能保住,真是惨到闻者伤心见者泪。

也是因此,昭虞以灵换来这枚份玉令,让明烛得以名正言顺地前往玉京鸣宴。

魏蝉也知此事,在又得了昭虞一笔灵玉后,她简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自己的事尽数,好叫明烛能顺利冒充自己。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了,玉京鸣宴的资格还是颇值些灵玉的,魏蝉这两百年间一直都靠倒卖赴宴资格赚灵玉。

没办法,剑修实在太穷了,她唏嘘向昭虞和明烛慨,早知当初就顺便去学个炼了。

不幸的是,就算有了昭虞这个大主顾,魏蝉算下来还得在海底再挖十年矿才能赎回本命剑。

“剑修原来都这么穷?”明烛恍然,怪不得当年裴玄同带着她一直住在山上竹屋。

这么说起来,褚无咎好像也用剑……

听着明烛的话,昭虞一时竟然无言以对,这话好像也没错,天下修士中,好像是剑修格外穷一

被她带偏思路的昭虞及时反应过来,告诫她此去玉京记得谨言慎行。

明烛上带着件海族重宝,足以混淆修士知,除非行取下,否则紫微境大能也难以分辨明烛真正面目。

参加鸣宴的修士众多,只要她小心行事,说不定能悄无声息地去,又平安无事地回来。

为了让明烛回到玉京更显自然,昭虞还特意安排了一戏,让她正好搭上萧氏的商船。

天外天如今不是没有能渡空的楼船,穷如魏蝉,要是豪阔到突然连这等楼船都有了,定然会引来不少认识的人注目,这就和昭虞要明烛低调的目的相去甚远了。

但此去玉京迢迢,总不能真让明烛自己飞,借此机会搭上玉京萧氏的旁支,有了情,也正好为明烛的份背书。

此时,昭虞看着一众已经溃散的海族,虽然戏有些过了,但仓促行事,也不必计较太多小节。

她向旁鲛人:‘此番多谢统领相助了。’

天外天如今和海族有不少易往来,要请他们演上这么一戏也就不难。

鲛人青年微微一笑,脸上覆着青蓝鳞片,笑起来时尖利牙齿:“应该的。”

既然灵玉给到位,这小事又算什么。

他没有问昭虞为什么要这么,想将生意得长久,不该好奇的事就最好不要多问。

一切都照昭虞计划的行,但就在众多海族该黯然退场的时候,浪,不知从什么地方又窜来一批海族,围上了萧谨之一行的楼船。

昭虞脸上笑意一滞,怀疑的目光落在旁鲛人上,他怎么还加戏?

鲛人显然也没料到前局面,举目望过去,仔细分辨后,喃喃:“这好像不是我手下的妖……”

海匪?!

谁能想到,这片海域中竟然真有海匪伏击,昭虞和鲛人大瞪小,都不知什么表情。

原本这些海匪已经在更前方设伏,没想到竟然被妖捷足先登,也就顾不了太多,放弃了下设好的陷阱,冲了上来。

“现在该怎么办?”鲛人迟疑问,难要让刚被赶跑的“海匪”倒回来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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