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没能忍住，急促息起来。

“卡瑞娜……卡瑞娜……看着我……”

他固定住她的腰，爬起来，再次拢住她的脸急切地吻上来。

他需要她中的氧气，需要她颤抖的声音，需要她看着他的脸，里只映他一人的影。

在这之前，里昂一直都忍耐得很好。

他着气，低将颤抖的嘴贴到她发间。

里昂似乎担心自己会失去理智，也确实已经于理智溃散的边缘。他回手，用一只手揽过她的背，将她托到怀里，鼻息埋她的颈窝，然后放下她的衣服，隔着布料开始让她慢慢适应。

他已经尽量温柔，但她还是用力地抓着他的背，躯绷得犹如拉的弓弦。

“……里昂……”她语无次，“不……不行……我果然还是……”

她本来就比普通人五锐，很快就达到官过载的边缘。

无法再承受下去时，她骤然撑住他的肩膀，从他怀里挣脱来的同时将他往后一推。

一声闷响后，寂静骤然笼罩下来。

昏暗的客厅一时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声。里昂跌坐在沙发旁，似乎有些回不过神。

“……卡瑞娜？”

很快，他困惑的神情就变成了张和担忧。

“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不是。”

“是……不舒服吗？”

“……不是。”

她移开手，决定用最理智、最简明扼要的话语解释情况。

“我官过载了。”

里昂的表情似乎空白了一下。

旋即，他回过神。

“……噢。”

他当然了解她的质。

里昂看着她站起，好像需要散似的，在客厅周围走动起来。

“这样能让你冷静下来一吗？”

“不知。但我在尝试。”

卡瑞娜转过时，发现里昂手里拿着一个冰袋，估计是他刚刚从冰箱里找来的。

“……谢谢。”她小声嘀咕，然后将那个冰袋到她发烧般的脸颊上。

里昂下意识想凑过来，但她抬起一只手：“别。千万别。”

他只好后退几步。

她走到客厅的另一边，用冰袋捂着脸颊。

“现在可以了吗？”

“还不行。”

几分钟后，他又：“现在呢？”

“不行。”

里昂问她：“有那么糟糕吗？”

“你以为我喜你多少年了？”她想都没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