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腕，她还未来得及到失落，他已经起来到沙发旁，手掌拢住她的脸颊。

他浅浅地吻她，每一次亲吻都想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并非自己臆想来的幻觉。

“嗨。”她说。

如同本能，她抱住他的脑袋，手指金棕的发丝。被她扯住发时，

“你不需要睡觉吗？”她问他，“你不困吗？”

四十九岁的里昂·肯尼迪压低声音，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可以吗？”

她突兀地了气，忍不住扬起。

里昂握着她的手，指腹挲着她的指背，动作小心而温柔，似乎想将那份仔细地铭记在心。

他开始缓慢地亲吻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背，轻柔而细致的动作近乎虔诚。

里昂的背比以前厚实，肩膀也更加宽阔。在她上显得松松垮垮的t恤，穿到他上就变得廓绷起来，清晰地勾勒他壮实的肌。

说完，便轻轻吻起来。

他亲吻她柔的颈项，亲吻她温的咙，亲吻每一柔轻颤的肤。

他吻上她的手背，下颌那片青灰的须茬时不时就会划过她的肤，留下砂纸般糙的质。

她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但等她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在接吻了。

的亲吻声不断落耳中，她到自己发麻，奇怪的意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她甚至都不记得两人是怎么到客厅地板上的。里昂了她的角和下颌，固定住她的脸颊吻上她的颈侧。

如果她说不，他立刻就会退回去，绝不越界半步。

里昂的嗓音似乎有沙哑。

昏暗的客厅里，里昂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舍不得睡着。

一开始只是很浅的啄吻，里昂似乎不想吓到她，不想因为自己压抑太久的迫切而令她到害怕。他的动作克制而温柔，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仿佛在亲吻的间隙里刻意留呼的空间，让她随时可以。

“嘘……没事的。”他反复低声安抚她，“没事的，是我。”

她抓住他的背时，里昂似乎隐忍地了气，面颊的肌微微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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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一时无人开说话。里昂抚着她的手指，将她的指背贴到嘴上亲了一下。

包括她此时从沙发边缘探看着他的模样，他都想将每一个细节地印到脑海里，珍之又重地保存起来。

仿佛寻求锚似的，她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背，手指扯单薄的布料。

客厅本就光线昏暗，里昂的影几乎遮去了所有光源。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微微睁开睛，模糊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那张伤疤未愈合的脸，和随着他重新低下来的动作落到颊边的金棕发丝。

他像饿了许久的人，几乎有难以相信自己的好运。他将她抱在怀里，似乎想咬她，控制不住地想在她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但他努力忍住了。轻咬的动作很快就变成了温柔的吻。

“……不。”

“……嗨。”

她忍住那莫名其妙的战栗，但当温的吻落到手腕内侧时，她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啊”了一声。

她呼一颤。

她勾着他的手指，像以前一样轻轻晃了晃。

她剧烈地颤了一下，发如同啜泣的声音。

没有移开目光。

接着，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脸，手指没她耳后的发丝。酥酥麻麻的觉沿着后颈扩散开来，她发模糊不清的声音，那声音很快被他贪婪地中。

那些吻从她的颈侧落到她的肩膀上，不断慢慢往下。

“……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