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睫看着我，将试图蛄蛹他怀里的我又一次搂了回来，把我的双夹在他的两条大长之间。一时之间，我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用着夸张的语调掐着嗓音学着我说话。那双瑰丽璀璨的苍蓝眸，却看不见任何他演来的轻浮，沉郁的令我快要窒息，此刻再一次让我想起了变幻莫测的天空。

在这一刻，我竟升腾起一微妙的觉，仿佛五条悟也在会着与我近乎一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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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雪绪酱亲手选我。”他认真地说。

“我可不任何人的第二选择。”

“等雪绪酱有一年亲告诉我——‘五条学长，你也来吧。我只想让五条学长站在我的边，陪我一起切糕。只能是五条学长，其他谁都不可以。’”

他看着我，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没有抵达底的笑意。

“等你清清楚楚地，只选我一次。”

天空仿佛是海的倒映，一不小心凝视得太久，便会失足跌去，在溺毙的边缘不断下坠。

“我当然可以把其他人都赶走啦，把雪绪酱边的路一条一条堵死。可是那样的话——”

“我怎么知，究竟是雪绪酱选择了我，还是最后只剩下了我？”

“等你不再拒绝我，不再当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喜我。”

他的牙齿终于松开，却仍贴着我被咬得发的脸颊。

“糕可以偷偷买，礼也可以托硝带过去。可那是你的生日。你都没有给我留位置，我总不能仗着自己是五条悟，就擅自闯你的人生里吧？”

他语调浮夸地大声叹气，

“猜雪绪酱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是不舍得失去我；猜我是你选中的那个人，还是你舍不得放掉的那一个。”

”我的嗓音忽然有些发哑，“你刚才还说，你看得来我在等你。”

我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睛，想要声反驳，却又不知该反驳些什么。

“我也想被雪绪酱选择一次嘛。”

“雪绪酱，我要你的第一选择，也要你的唯一选择。”

他重新把脸埋我长长的发里，换上了我所熟悉的、甜腻腻的尾音，声音却闷得厉害。

他咬字清晰，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每一年，我也都在等。”

“我知啊。”他回答得太快了，“我知雪绪酱在等我。”

“可一次都没有。”

我终于张嘴反驳：“我没有，明明是你——”

可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便被他住了，像他无数次住可达鸭的嘴一样。

“把其他路全都堵死，得你只能留下来——那赢法，也太难看了吧？”

他学着我方才的样，一咬住了我的脸颊。恶狠狠地，毫不留情。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我来猜呢？”

“所以说，我也很委屈诶——”

我张了张嘴，最终却连一个音节也没有吐来。

“……等什么？”我慢吞吞地问他。

他的语气认真，停顿在这里，像是耐心十足地给足了我时间去消化这句话。

他不容我逃脱，指尖轻戳我的面颊：“可是等我，和选择我，不是同一回事哦？”

他垂落睫，雪白纤长的睫遮住了底所有的情绪不容我窥探分毫，只是慢慢收环在我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