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偏在她指尖上咬了一。

许轻轻揪住他的耳朵轻轻一扯，扬起下，得意洋洋地说：“你变成我许轻轻的俘虏了。”

沈霆屿黑眸邃看着她，良久没说话，只是把她往上颠了颠，抱稳当，转便大步星往度假村回走。

她趴在他肩，下搁在他颈窝里，又咯咯笑了一声：“沈霆屿，你怎么不说话？”

“沈霆屿？”

“嗯。”

“你想不承认啊？”

沈霆屿脚步没停，结却动了一下，揽着她腰的手臂又收了几寸，像是要把她自己骨里去。他偏过，嘴贴着她的耳廓，嘶哑的嗓音从腔里传来：“你的俘虏，现在要带你回去，让你好好看看，俘虏被撩起火来是什么后果。”

说完这句话，他脚下的步幅陡然加快了几分，军靴迈得又急又沉。

许轻轻伏在他肩上，隔着衬衫也能受到他浑的和绷，心隔着衣料撞在她肋侧，又重又急。

她偷偷弯了下嘴角，双手环住他脖，把脸贴在他下颌边，还使坏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凸起的结，离开时还了一下。

让男人的步伐瞬间更急促了。

……

度假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

原木的门牌上，写着青城山独诗意的【翠微斋】。

沈霆屿用肩膀撞开门，一个大步跨去，军靴后跟顺势便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一张铺着素白床单的双人床，窗前挂着竹帘，晚风从搬开的窗外来，得竹帘轻轻摆动。

沈霆屿把她放在床上，倾而来，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单上，俯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许轻轻被他亲得直缩脖，笑着推了推他的肩：“等一下，等一下啦……”

“不等。”

他低去寻她的，嗓音糊地吞咽在她之间，“两个月零十五天了，你还让我等。”

轻轻偏躲开他的吻，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沈霆屿，我想先去游个泳。”

沈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微微皱起来：“现在？”

他扭看了墙上的挂钟，“都九月底了，山里夜风凉。”

“不凉。度假村的人工湖是温泉，她们每天都去游的。”许轻轻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指勾住他衬衫上的纽扣来回捻着，带着几分撒的意味，“这两个多月，每天收工她们就结伴去游泳。我也想去，可是……”

她耷了耷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我每天戏份最多，起得最早睡得最晚，我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去……但现在你来了，你陪我去，我就不用怕了。”

沈霆屿了眉心，长长吐一气：“不能明天白天再去？”

“明天白天就返程了。”许轻轻仰起脸，凑近他，用鼻尖蹭着他的下，“就一会儿，好不好？好不好嘛？”

沈霆屿垂看她，对上那张满是期待目光的小脸，结动了一下。

“……”

无奈妥协的叹息还没，许轻轻就已经从他臂弯下钻了去，兴奋地跑到墙角的行李箱前蹲下来，拉开拉链翻了一阵，从最底下两件白的小衣。

“你看！”她把那团布料展开，举在前，洋洋得意地冲他晃了晃，“我还自制了一比基尼！用不要的旧裙改的。”

沈霆屿的目光落在那团小巧布料上，脸可见地沉了下去。

那双一件纯白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上面两片还没有他掌大的三角布用细细的绳带拴着，底下那条小也不过堪堪遮住心地带，侧面绑带松松垮垮的垂着，怎么看怎么不牢靠。

“不行。”他声音都沉了。

“怎么不行。”许轻轻却已经抱着那比基尼轻快地跑去了卫生间，还探半个脑袋对她笑了笑，“等我换上，你不许偷看！”

卫生间门吧嗒合上，里面传来她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沈霆屿坐在床沿，指抵着眉心，指节得泛白。

窗外的夜风裹着竹叶轻响，衬得卫生间里的动静异常清晰……拉连声、布料抖开又收拢的声，还有女人愉快的自言自语哼歌声，都隔着门板透来。

‘咔嗒’一声，门开了。

许轻轻赤着双足走来，上的白纱裙已经脱了，浑上下只裹着那几片薄薄的布料。

月光从竹帘隙间漏来，在她腰窝折一不盈一握的弧形，顺着她婀娜的腰线洒向两侧系着的白细绳，绳结松松地垂在骨上，一晃一晃的。

掌大的布料只遮住一半形，那形状圆饱满，几乎呼之。

女人的肤白皙光，凝脂如玉。

她撩了一把散落的发，赤脚踩着地板，走到他面前，冲他眨了眨：“好看吗？”

沈霆屿没有回答。

他坐在床沿抬看她，结缓缓了一下，目光从那两片堪堪遮住的三角布料，移到腰侧晃的细绳，又从细绳一路扫向她纤细修长的双，最后回到她脸上，面比窗外的夜还要黑。

“去换回来。”他说。

“不要。”许轻轻鼓了鼓脸颊，理直气壮，“你说过，我想什么都可以的。”

沈霆屿蓦地站起，朝她迈了一步。

他个，压迫十足，一站起来就把窗前的月光当了个严严实实，整个人罩在她面前，大的影把她从到脚都拢了去。

他低看着她肩上那细细的白绳带，神沉沉定了几秒，然后伸手，指尖勾起那绳，轻轻一挑。

绳结应声散开。

许轻轻“啊”地叫了一声，慌忙捂住前往下的布料，脸腾地红了，瞪他：“沈霆屿！”

沈霆屿无奈，只得把人抱怀里好声好气哄：“乖，你想游泳，明天我陪你去，现在太晚了。”

许轻轻也来了脾气，故意跟他对着：“我就要现在去！现在晚上黑灯瞎火的你都不乐意，那大白天我穿成这样去，你还得了啊？”

沈霆屿拿她没辙，跟她拗了一会儿，是在拗不过她。

许轻轻推开他，作势起：“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手腕却被男人拽住。

她悄悄翘起嘴角，转，却见沈霆屿走过来，慢条斯理把她肩那散落的细绳绕了一圈，不不慢地打个了特军用锚固定死结，这才摁着太：“要去也行。”

许轻轻挑眉，抬看他。

沈霆屿从她箱里找一长袖长的棉布睡衣，递过来，面无表情：“把这个穿上。”

许轻轻：“……”

许轻轻气笑了：“哪有穿睡衣去游泳的呀？”

可这是沈霆屿最后的底线，她不肯妥协，他也绝不退让。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轻轻只得拿起那件他的军装外，说：“那我披上这个，行了吧？”

沈霆屿勉为其难同意，却还是将扣一粒一粒从下往上给她系得严严实实。

他的衣裳宽大，穿在许轻轻上几乎盖过了整截白皙大，一直遮到膝盖上方几寸位置。在许轻轻看来，已经裹得很严实了。

而且这阵晚上八多钟，大家差不多都洗洗睡了，没有人会来，她故意选在这个时间去，就是为了避免她这过于前卫大胆的比基尼被旁人看到。

但沈霆屿还是不太满意。

只要一想到，他那件一丝不苟的军装下面，裹着妻怎样妖娆的材，他皱的眉就没有松开过。

……

度假村的人工湖就在后边院。

绕过一段碎石小径，穿过几丛矮竹就到了。

面约莫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用圆的鹅卵石砌成一圈浅滩，白天日晒过的温还留着一余，被月光一照，像碎银泛起的光。

许轻轻赤着脚踩过鹅石，脚尖伸里试了一下，回冲岸上的人笑：“是温的！”

沈霆屿站在湖边的石阶上，双手在袋里，看着站在边的女人笑得开心，下颌微绷，回往楼层那边的窗冷冷扫了。

许轻轻直起，背对着他，手指搭上纽扣，慢慢将它们解开。

军装外从她肩落，堆在脚边的鹅卵石上。

月光下，她只穿着那白的比基尼，后腰的细绳系成一个蝴蝶结，漂亮的脊骨顺着腰线收布料边缘，月光沿着那曼妙的腰窝一路漫延至圆翘的，纤长的，像一尾银的鱼。

她踮起脚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纵，跃中。

“哗啦”一声，溅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在下潜了一段又浮起来，仰甩了甩漉漉的发，珠顺着她修长脖颈划过锁骨，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她踩着，转面朝沈霆屿，双臂展开，在面上划了划，像一条人鱼那样灵巧地翻了个，面下的细腰若隐若现。

“下来呀！”许轻轻冲男人喊。

沈霆屿站在岸上没有动。

月光把他脸上的廓照得分明，眉骨投下的影遮住了底的神。

他就这么站着，看她在里游来游去。女人仰面漂浮时，前那两片三角布贴在圆上随着呼起伏，转时，腰侧的细绳在波里轻轻飘。

沈霆屿往前迈了一步。

军靴踩过浅滩，池过膝盖。

他没脱鞋，也没解衬衫扣，就那么一步一步走里，从腰际漫上来，洇了衬衫下摆，沾在他腹肌的廓上。

走到她面前时，已经没到他。

许轻轻愣愣看着他，发漉漉贴在脸颊，月光在她睛里碎成繁星。

她刚要开说话，腰就被男人从下一把箍住，往他怀里一带。

波在两个人之间开，温的湖涌上来，裹住她的肩膀。

“游够了？”他看着她，嗓音沉沉的，瞳孔漆黑似有墨在涌。

“嗯~”许轻轻摇，双手攀着他肩膀，隔着透的衬衫，摸到他下面绷的肌线条，笑了两声，“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一个呼扎里，从他臂弯间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