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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6/10)

合,站起来穿上鞋,拉开门走了去。

夜晚的营区比白天安静得多,只有远训练场那边灯还亮着。许轻轻沿着林荫练场方向走,晚风迎面过来,带着燥的泥土气息。

快到场边缘的时候,隔着白杨树,她看见了那个影。

的环形跑上,只有一个人。

沈霆屿脱掉了衬衫,只穿着一件军绿的短袖训练服,独自沿着跑的外圈在跑。

步伐均匀,节奏沉稳,路灯的光从他后照过来,把他跑步时牵动的背线条拉动的影。他不知已经跑了多少圈了,额前的黑短发被汗,几滴汗珠悬在眉骨鼻梁上,呼却依然平稳不

许轻轻站在跑边,手袋里,看着男人跑了一圈,又一圈。

半年前,在同样的场。她也曾穿着军训服,被他面无表情罚跑十公里。

那个时候,他大概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某个影角落,静静地注视着她吧。

许轻轻想着想着,嘴角弯了一下,转去找了个台阶,挑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来。

她手撑着台阶,双闲懒的伸去,晃了晃。

场上的白杨树被夜风得沙沙响,远的营房亮着零星灯光,整个营区都沉在初夏的夜里,安静得只剩下风过的声音,和跑上男人一下一下均匀的脚步声。

沈霆屿也看见坐在台阶上的她了。

转了半圈经过她面前的时候,速度没有丝毫放慢,只抬对她说了一句:“还有最后两圈。”

男人跑过时,带起的风里似乎都裹着汗,蕴发的,昂扬的,好似从他肌纹理里渗来的力量

许轻轻托着下,毫不掩饰地看着他。

顺着男人脖颈下去,顺着凸起的结沁,把那他上的短袖腔洇了一大片。那块布料贴着他腹的肌廓,随着呼和步伐的节奏一收一放。肩胛骨在他每一次摆臂时绷又舒展,像极了一在原始丛林中疾驰狩猎的矫健猎豹。

男人的能太好了。

本不像是在“受罚”,气息始终压得平稳,还能如常地跟她说话,看起来从容不迫的,甚至还带着一享受。

许轻轻看着,又在心里哼了声。

在沈霆屿又跑完一圈经过她面前的时候,他又偏看过来,汗顺着他眉骨淌下来角。他眯了一下,脚步不停,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回满意了吗?沈太太。”

许轻轻冲着他晃了晃脚尖,懒洋洋地丢了一句:“不满意,还有一圈呢,沈副旅长。”

沈霆屿似是低笑了下,加快了些速度,影很快消失在她视野前。

终于,他跑完最后一圈,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男人的短袖训练服已经完全透了,贴着腰间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勾勒实的廓。他抬手了下眉骨上的汗,大步朝她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看她,声音比平时稍哑一些:“现在呢,沈太太?”

许轻轻坐在台阶上,仰看他。

逆着路灯的光,他发几乎汗,呼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但整个人站在那儿,还是那副冷峻笔的模样,连气都是克制的。

她扬了下眉梢,慢慢眨了眨睛:“还是不、满、意。”

沈霆屿的眉动了一下。

许轻轻噘着嘴,手伸向场,往前一指,“再加罚一圈。”

沈霆屿看着女人故作挑剔的表情,和底掩饰不住的狡黠,默了两秒,忽然俯掐着她腰肢一捞,轻而易举便将人给提了起来。

“啊呀!你什么呀!”

许轻轻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掐着腰举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双在空中胡蹬了几下,又羞又恼地捶他肩膀:“你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场——”

沈霆屿将她放下来,却顺势抱着她上了台阶,将她后背抵在一棵壮的白杨树上,微微俯下,将她整个人圈在树膛之间,漫不经心地说:“光跑步多没意思,沈太太不如罚我别的?”

他说话时,呼还带着刚跑完二十公里的燥在她上,得许轻轻睫颤了一下。

她瞪着他,想从树和他之间钻去,却发现两边都被他手臂挡住了:“……你想嘛?”

沈霆屿沉,低哑说:“俯卧撑怎么样?我给你看?”

许轻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抬手去打他:“沈霆屿,你讨厌!谁要看……唔…”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了。

他低吻住她,灼的气息汹涌彭拜,索取的动作比之前在房间时的吻还要更急切几分,像是被夜和汗了什么压不住的念,吻她吻得又又用力。

许轻轻的后背抵着糙的白杨树,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硌得她有疼。

可沈霆屿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树之间,拇指扣着她耳侧,宽阔膛覆过来,把她牢牢压在掌心和树影之间,让她躲无可躲。

只能被动地扬起脸,承受男人的索吻。

正被他吻得气息紊,双时,一白光忽然从场那扫过来。

“什么人?!!”

手电筒的光直直照过来,在昏暗的夜里刺得许轻轻几乎睁开

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下意识把脸埋沈霆屿藏起来,恨不得找个地去。

……啊啊啊羞死了,俩人偷偷躲在场接吻,还被人发现,好丢脸,都怪他!

沈霆屿的反应却比她冷静很多。

他侧一步将她护在后,同时抬手挡了一下那束刺的白光,另一只手不不慢整了整被女人揪的领,然后转过去,对着手电筒的方向沉声:“是我。”

巡逻的哨兵端着枪走过来,手电筒往这边又照了一下,看清那张被灯光映的,冷峻而不熟悉的脸,整个人猛地一凛,立正收枪,声音都了几分:“副旅长好!”

沈霆屿站在树前,形笔,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严肃冷峻的模样。只是额前的碎发还半着,领有一片被许轻轻拽扯过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抚平,在路灯下格外显

哨兵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副旅长后那被树影遮了大半的纤细影,只隐约看见一截白的衣摆和一双局促的女士鞋尖。

他立刻把视线收回来,目不斜视地报告:“报告副旅长,九三十分常规巡逻,路过场西侧发现有动静,所以过来察看!”

沈霆屿“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没什么事,我在这儿夜跑。继续巡逻吧。”

“是!”哨兵利落地敬了个礼,转大步星地走了。

那步伐带着几分张仓促,像是也知自己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画面。

手电筒的灯光随着哨兵的脚步渐渐远去,场重新陷昏暗的夜里。

许轻轻从沈霆屿背后探半个脑袋,确认哨兵走远了,才长舒一气,后狠狠掐了一下沈霆屿的腰,恼:“……都怪你!”

沈霆屿被她掐得眉都没皱一下,转过来看着她,底那残余的笑意还没褪净:“没事,他知你什么份。”

“你还敢说!”许轻轻红着脸瞪他,跺了跺脚,转就走,“讨厌,我要回去睡觉了。”

……

许轻轻也不回地往家属楼走。

沈霆屿落后她两三步的距离,不不慢地跟着。

一直走到家属楼楼下,许轻轻才扭,冲他:“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沈霆屿站在路灯下,训练服还着,抬眸看了楼梯,问:“不要我陪你?”

许轻轻哼:“不要!”

沈霆屿:“那我送你回屋再走吧。”

许轻轻抿了抿嘴,转上楼。沈霆屿仍是那样落后几步走在后面,一直将她送到三楼门,掏钥匙递给她,看着她开了门,又扭对他说:“好了,我到了,你走吧。”

沈霆屿站在门外,黑眸幽看她一:“真不要我陪你?”

许轻轻别过脸:“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别以为她不知他什么心思。

男人脚步顿了一下,:“嗯,好吧。那你早睡,明早我给你打早饭来。”

他说得倒是贴周到,也没有再表示想留下来的意思,但许轻轻就是莫名觉得他态度转变得有快。方才还在树底下着她吻得汹涌急切,这会儿倒摆一副正人君的模样了。

可恶的臭男人!

她更气了,一抬手就要关门,“那你走吧!!”

沈霆屿却站在门外,忽然把门挡住,说:“忘了提醒你,这一层好像没住什么人,隔几间都空着。晚上要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别开门就行。”

许轻轻正要关门的手顿住:“……什么奇怪的声音?”

“也没什么。”沈霆屿松了手,语气随意地,“就是这栋楼靠后山,后山以前是片葬岗。六十年代平过一回,但偶尔风大的时候,住在靠北的房间能听见山风嚎啕的动静。”

许轻轻握着门把的手一,下意识往走廊尽看了一

从下午他们过来,就一直没看见隔有人,他说这层没住什么人,应该不是假话。

她飞快收回视线,咽了唾沫,声音明显比刚才张了几分:“……你少吓唬人!这里是队营区,怎、怎么会有……那东西。”

“嗯,确实没有。”沈霆屿,神如常地退后一步,“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以免你晚上被吓到。早睡吧,把门锁好。”

他刚转,迈了一步。

衣服下摆就被女人两细白的指尖扯住,颤颤的嗓音在后响起:“……你不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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