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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4/10)

不动。

反而被他握住手腕,在了枕边,十指扣,牢牢压住。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床褥覆下来,却小心地没有压到她小腹,手臂撑在她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他膛下那一方狭窄而的空间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许轻轻终于彻底清醒了,人却成了一汪,在他移开薄她耳垂,趁换气的间隙里哑着嗓说了句:“……沈霆屿,别、我那个来了……”

“我知。”

他嗓音嘶哑得不成调。

半晌终于停下来,额抵着她眉心,眸里那团暗沉沉的火还没有完全褪下去,呼却已然得没有了节奏。

他有无可奈何地看着怀里的女人,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在她面前,一退再退,一溃再溃。到了现在,甚至只需要她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就能将他撩拨得溃不成军。

沈霆屿伸手抚了一下她被自己吻得红莹亮的动了下,用力极大的控制力才让自己坐起,将的渴望压下去。

抬手在她发上

“不舒服就睡一会儿吧。”

女人却偏偏还不怕死的黏过来,拉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小腹上,撒地说:“那你陪我。”

沈霆屿摁了摁眉骨,地叹了气。

躺上床,隔着被搂住女人,拍了拍:“嗯,睡吧,我在这儿,不走。”

……

许轻轻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偏西了。

橘红光斜斜照,把整个房间都染成的一片。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发现自己整个人蜷在沈霆屿怀里,脸埋在他肩窝,鼻尖抵着他颈侧的肤,呼间全是他上清冽的洗衣皂气息。

许轻轻动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便下意识收了些,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她嘴角微弯,仰起脸,看见沈霆屿闭着睛靠在床,大概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过,下颌微微仰着,结在薄薄的一层夕光里轻轻起伏。

她趴在他,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伸手戳了戳他下

沈霆屿睁开,低看她,眸光里带着假寐后的惺忪,声音也有些沙哑:“醒了?”

“嗯。”许轻轻把脸埋回他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来的那糯鼻音,“饿了。”

沈霆屿低看着她茸茸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想吃什么?”

许轻轻想了想,从他怀里撑起脸颊来,睛亮晶晶地说:“你们堂不是有小灶?我以前军训的时候可从来没吃过,一直好奇你们首长吃的,跟普通战士有什么区别?”

沈霆屿看着她这幅兴致的模样,刚才还蔫蔫的小脸这会又恢复了些血和明媚,便抬手发:“好,带你去尝尝。”

许轻轻一听,立来了神,从他怀里钻来,先开被下床,拉开行李箱翻找起来。

她在箱底下扒拉一会儿,找一条连衣裙来。

是去年她在西街买的那条鹅黄连衣裙,领微V,掐腰的设计把段衬得极好,裙摆到膝盖下方一,刚好两条纤细匀称的小

最近这个天气,穿这条裙刚刚好。

她拿着裙比了比,满意地,转就往卫生间走:“我去换条裙。”

沈霆屿靠在床看她,目光在她手里的裙上停了一瞬,眉峰微不可察蹙了一下:“别换裙了,就穿上这个吧。”

许轻轻脚步一顿,回看他:“为什么?这裙不好看吗?”

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他才不想她穿。

沈霆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说话,只是不由分说把她手里的裙拿过来,叠好放回行李箱。

许轻轻:“……”

从窗外斜照来,落在男人眉骨上,把那双眸的底衬得有些。“裙太短了。”他语气平淡地说,“一会儿了风,小心又肚疼。”

许轻轻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慢慢翘起。

明明就是不想她穿得太漂亮走在军营里,非要找借,说怕她肚疼。

嘁!是心非的男人。

行吧,看在他给她冲红糖的份上,就满足他一次男人奇怪的占有吧。

许轻轻把合上箱,重新梳了个发,将就上午来时上那衣裳。白的衬衫,袖挽到一半,一截细白的手腕,蓝长有型,虽然没换成裙,但这打扮也清清的,但西北的初夏傍晚里净明媚。

门前,沈霆屿看她一,目光在她的手臂和锁骨停了一瞬,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抿了抿,伸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吧。”

两人并肩下了楼,穿过营区的林荫堂的方向走。

……

傍晚的营区正是休息时间,三三两两的战士有的在场上散步,有的拎着瓶往开房走,有的站在楼廊下闲聊。

沈霆屿牵着许轻轻走过的时候,大家先看见的,是他们沈副旅长。

毕竟他军装笔,神情冷峻,形气场又格外大,就那么牵着女人,宽肩便将她小纤细的影挡去了一大半。

等走到近前时,大家的视线才忽然落到他旁的女人上。

如果说沈霆屿在人群中往往卓尔不凡,是因为他周上下那冷然压迫的气场。那么他边的那个女人,引人移不开神的,便是她艳妩丽的脸。

只是着简单的白衬衫,蓝长,和一双小白鞋,长发尾也扎起,但那扑面而来的貌,还是让一路上碰到的战士们看愣了

我咧个乖乖!

在营区里看见沈副旅长,不奇怪。

看见那位曾风靡驻地的女演员许知卿同志,也不奇怪。

但突然看见两人手牵着手,这般亲密又调招摇地走在营区,那可就太太太太令人震惊不可思议了!

第一个看见的战士正端着杯,杯举到嘴边,动作忽然停住,瞪大,愕然跟着两人一路往前。

还有个士兵本来在楼廊下系鞋带,系到一半抬,手忽然僵在鞋带上。

后面几个人更夸张,本来在路上走着,跟战友有说有笑,忽然看见迎面而来的两人,说话声顿时噤了,一个个震惊地张着嘴看着俩人旁若无人地从面前走过去,直到人影都走好远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有人旁边战友的胳膊:“靠!你快一下我,我他妈刚肯定是了,竟然看见副旅长牵了个女人走过去……”

“……,老没瞎!”

“那女的好熟啊……是不是上次来军训那个?在联晚会上迪斯科那个?”

“好像还真是……她和咱们沈副旅长该不会……”

许轻轻走着沈霆屿侧,能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惊讶的,好奇的,也有八卦的,好像把她当成了什么稀有动一般,看得她有不自在,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想要回来,却被沈霆屿握得更了些。

她偏看他一

男人面如常,步伐沉稳,目视前方。表情看起来,跟平时在营区巡视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牵着她手的力却分毫不松,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蹭着,带着几分不动声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许轻轻忽然就明白了。

他带她走这条路,这个门,八成是故意的。

她嘴角抿了个弧度,没拆穿他,只是靠他更近了,用小手指在他掌心调地勾了一下。

掌心酥酥麻麻传来意,沈霆屿低下来看她,大掌蓦地将她手指牢牢裹住,不让她捣

……

堂小灶设在主堂后面的一间小厅里,平时供营区的首长和军官家属用餐。

沈霆屿带着许轻轻走去,拉开玻璃门,朝窗后面的师傅了下:“老张,今天有什么菜?”

老张是个五十来岁的炊事兵,专门给首长炒菜的,手艺了得,闻声从窗脑袋,看见沈霆屿后还跟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睛一亮:“哟,副旅长,这位是……”

“我人。”沈霆屿自然而然接话,顺手给许轻轻拉了张椅,“她这几天放假,过来探亲。”

老张瞧了许轻轻,立笑呵呵地:“我说呢!今儿您怎么来得比平时早那么多,原来是人来了!得勒!今儿有鱼,新鲜的黄河鲤鱼,上午刚送来的,还有排骨,红烧,冬瓜,您看——”

许轻轻在椅上坐下来,扭对窗说:“师傅,有鱼的话我想吃清蒸的,再要个红烧排骨,一个冬瓜汤,行吗?”

“行!那您先坐会儿,上就好。”老张笑呵呵应,转了后厨忙碌。

沈霆屿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倒了杯搁在手边。

许轻轻抿了,悠悠地说:“原来你们首长的小灶,还可以想吃什么现啊。”

之前她跟着剧组一起在队军训时,吃的可都是大锅饭,堂打就吃什么,老看他和韩炜他们坐在里面单独吃,原来待遇这么好呢。

沈霆屿笑了下:“今天也就你来,我才让老张了几个菜。平时我们哪儿有空,都是他什么,我们吃什么。”

“这么说,今天沈副旅长还是沾了我的光咯?”她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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