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我本没觉得它碍事！”

姜悯陡然抬手掀开她脸上的暗纱，俯吻住她。

谢濯枝吓了一，反应过来时，对方的手已然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侵她的齿之间。

睫颤动，她燥郁的心思尽数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注意力，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就连呼都所剩无几，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这么生生的窒息而死时，姜悯终于放开了她。

“很碍事。”

他淡淡说，“你一直着，亲你时很麻烦。”

谢濯枝愣在原地望着他。

姜悯抚了抚她的脸侧，低声提醒：“呼，枝枝。”

她后知后觉地大息起来，腔里的心也急剧震颤着，耳边复又传来姜悯的声音。

“我一直很喜你，你也并不讨厌我，故此你我不可能永远隔着这面暗纱生活。”

语气平静，像一缕清风，将她千疮百孔的心渐渐熨平整。

“让你生气是我不对，作为换，我把我的秘密也告诉你。”

谢濯枝直勾勾盯着他，下意识问：“什么秘密？”

姜悯短暂犹豫片刻，想到昨夜谢濯枝对他说过的话，兴许他还能再信她一回，思及此，他最终还是开：“你送我的兔，被我吃了。”

话音落下，谢濯枝愕然：“吃了？”

“嗯，”姜悯微不可察地轻了气，低声，“因为我不是人，而是妖。”

这下谢濯枝脑袋里彻底没有暗纱的事了。

她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怎么可能？”

姜悯将她的动作尽收底，脸沉了沉：“是妖如何？”

谢濯枝从来没见过妖，她只知妖跟人一样也分善恶，故此修真界不乏妖修，只那些妖修通常都隐于山林，自成一派，不与人修往，更不会到人修的宗门修炼。

可姜悯是希夷山剑仙啊。

天下第一宗的剑仙竟是隐瞒份的妖修，这事未免太鲜见，怪不得他会说这是个秘密。

见她迟迟没有声，姜悯神愈冷。

谢濯枝思酌片刻，好奇地问：“那你……是什么妖？”

姜悯眸微眯，淡声：“我已经说完了，你若还想知，拿别的秘密来换。”

谢濯枝默了默，她上哪还有别的秘密？

“我是炁国公主。”这勉也能算是一个秘密吧？

“我是你的师尊。”收徒时就知了，她真的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