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要求她像时那样摊开双，完成了这一工序。在这一切完之后，尽O说了许多谢话，又给了她极其丰厚的小费，可全都没用——她仍觉得自己最后是被赶来的，而不是照自己的意愿离开那里的。

她为甚么要在意这些事呢？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和面上的颜不相符，也和那面带来的埃及雕像的气氛不符；而且她的宽肩细腰长也要求她的应当光洁到完善无缺的程度。只是那些原始社会的女神偶像之间的裂显得更加傲开放，线条更加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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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吩咐她好面，把上下两的膏全都掉，让嘴和都显异乎寻常的苍白。好这一切之后，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就像驯兽人接近他要驯的野兽那样。

狗在叫，路边的橄榄树沐浴在月光中，就像悬在离地六英尺的一片银浮云，柏树看上去像是黑的。在这个国度里，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夜虚幻，只有洋苏叶和薄荷叶的气味是真实的。路在继续爬，但是那层空气仍旧重重地笼罩着大地。O让斗蓬从肩落下去。她不会被人看到，视野里淼无人迹。

虽然她一再向那姑娘解释，这脱法并不比鞭的打更痛，但是没有用。

他推开一扇大门，显现在他们前的，是一个文艺复兴时代风格的拱廊，拱廊三面是回廊，第四面连着一个石板铺地的院，有十几对舞伴正在院里的台上舞，几位穿着开很低的长裙的女士和一些穿白晚礼服的男围坐在一些蜡烛的小桌旁；唱机置放在靠左手的走廊里，一张自助餐桌已经在走廊的右手布置停当。

可是有人见过她们的上有铁环吗？O忆起在安妮。玛丽那里见到的那位红发女孩曾经说过，她的主人仅仅在把她锁在床脚边时才使用她上的铁环，她还说过，他想让她把刮乾净的原因仅仅是为了使她的更加完、更加无懈可击。O担心这样，会使斯芬先生不兴，因为他特别扯着她的把她拉向自己。然而她错了：斯芬先生认为她现在这个样更加动人。

她试图向她解释清楚：即使这不是她命中注定的，至少她是快乐的。不论她向她重覆多少遍，还是不能使她相信她，也不能平息她那又恶心又恐惧的觉。O安抚她的努力所得到的唯一结果是，那姑娘不再像她刚见到O时那样满怀同情，她现在充满了恐惧。

月亮快圆了，在路上洒下大的雪一样的光，照亮了从车窗前闪过的村庄中的树和房，其他的一切都隐蔽在一片墨黑之中。在这么晚的时候，这里那里还有一群群的人聚在街两旁的门廊上，他们能觉到街上的人们对这辆关得严严的过路汽车的好奇（斯芬先生没有把车蓬放下来）。

他们是在午夜到来之前一小时发的，坐的是一辆布依克轿车。O全裹在一件大的山民斗蓬里，脚上蹋着木屐。娜塔丽穿着黑衣黑，自始到终握着那条铁链，链端的环连在她右腕的手镯上。斯芬先生驾车。

又过了十分钟，汽车沿着一片绿橡树林驶到一座小山上，斯芬先生在一长长的围墙前放慢了车速，墙上一开了一甬式大门，当车接近时它立即敞开了。大门在他们后面关闭后，他把车泊在一片场地上，然后率先下车，亲自扶娜塔丽和O跨汽车，命令O把她的斗蓬和木屐留在车上。

他既没对她谈到要带她去的地方，动的时间，也没说过司令的客人将是些甚么人。但是他整个下午都守候在她边。他就睡在她的旁，晚上他吩咐把他们两人的晚餐送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