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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6/6)

,她给勒内端来一杯威士忌,他吻了她的手。接下去,他一边喝酒,一边仍然目不转睛地看着O.那个仍旧抓着她的男人问:“她是你的?”

“是的。”勒内答

“詹姆斯是对的,”那人接着说,“她是太窄了,她必须被宽一。”

“也不能得太过分,你要留神。”詹姆斯说。

“听你的,”勒内说着站起来,“比起我来,你是更好的裁判。”随后他打铃叫人。

在随后的八天当中,一般是在晚上八到十之间,当天黑下来,O完成了图书馆的工作,回到自己房间后就被锁在锁链上,上除了一件红披风不着一门中一个状似起的男的黑,它由一条围在周围的带上的三条小链固定住,防止她内的运动而使它掉来。小链的一条在正后方,另外两条在腹三角区的两侧,目的是为了不妨碍任何人在需要时另一个孔

勒内打铃,是叫仆人送来一只保险箱,里面装满各型号的小链带以及橡细俱全,样式是上细下,以防内去得事与愿违。设计这些橡的本意在于使扩大,可一旦去,反而会使它缩。每天都是詹姆斯亲自挑选一个比前一天略些的橡,令O跪下或侧卧,监视着珍妮或莫尼克或不论哪个正好在场的姑娘为她好。

在晚饭时,姑娘们在同一个餐厅餐。O洗完浴扑好香粉赤着它,每个人都能看那些小链带,只是在那些没人要她的夜晚,仆人把她锁在墙上的锁链上之后才给她取来。如果有人要她,仆人会先把她的双手锁在背后,在将她带往图书馆之前为她取来。

经过几晚,这一孔虽然仍比另外那个窄些,但使用起来已经比较容易了。

八天之后,这个工已不再需要,O的情人对她说,由于她的双重开放,他到很快活,而且他决心让她把这状态保持下去。他告诉她,自己要离开数日,她在城堡的最后七天将不会见到他了,直到他回来把她带回黎。

“但是我你,”他加上一句,“我真的你,别忘了我。”

啊,她怎么会忘了他!他就是那为她蒙上罩的手,他就是那在仆人比尔手中发呼啸的鞭,他是她的锁链,是压低的声音。

她变得厌倦这一切了吗?没有。由于她不断地被玷污和越来越习惯于暴力和侮辱,大的和过度的苦乐,似乎已经变得抛了一麻木的状态,了一休眠或梦游的边缘状态。其实恰恰相反,那使她保持直姿势的衣、那使她驯服的锁链、那成为她的避风港的沉默,如今已经化作姑娘们和她自己被使用的的永恒的形象,一即使未被使用也将是永远准备好以供使用的的永恒形象,这就是她自己的形象及自我意识。

由于几乎每天都要经受这被唾玷污的仪式,她到自己已经实实在在变成了一个不洁的所在,是那圣经中所提及的污槽;然而,她上那些因不断遭到侵犯已经变得迟钝的分,在她心中却变得无比丽和贵:虽然她的嘴住陌生的、她的房被手不断地抚摸、她大间一双邻接的孔暴地侵,但是她对自己的卖,却成为使她变得更加贵并获得尊严的源泉。

此话虽然听上去令人到匪夷所思,但“尊严”一语用在这里确实再贴切不过,她被这一切照亮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宁静。从她的面孔上可以观察到一明朗的难以觉察的微笑,那闪现在隐士中的只可猜到却难以见到的微笑。

当勒内告诉她他要离开的消息时,夜幕已经降临。O正在她的房间里等候仆人带她去餐厅,那时她甚么也没穿。她的情人到来时,穿着那平常他每天城常穿的西装,当他拥抱她时,那苏格兰呢上装磨痛了她的。他吻了她,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后在她边躺下来,极其温柔缓慢文雅地要了她,他使用了那两个向他敞开的孔,在最终将自己倾在她中之前,又一次吻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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