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其他人的旁，无论是坐在车座上还是餐馆的座位上，这熟悉的觉就会重新来到她的心里，那被丝制衣托的房、那不能拒绝任何犯的嘴和手、那可怕的沉默。

然而，对她来说，再没有甚么能比沉默和锁链给她更多宽的了。锁链和沉默将她地束缚在她自己之中，窒息着她，压抑着她，却同时使她从自我中解脱来。当她的情人让她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给那些陌生人时，如果她有说话的权利，如果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如果她是可以选择的，那她成了甚么人了？

确实，当她受折磨时她说过话，如果和哭喊也能算作说话的话，而且他们还经常给她上衔。

在那些目光的凝视之下，在那些手的抚摸之下，在那并不在场的幻像之中丧失了边缘，她仅仅是任何人中的一个，任何姑娘中的一个而已。她的被行打开就像所有那些被行打开的姑娘一样。她看到了这一切，但她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就是这样，在她到达城堡还不满二十四小时的时候，也就是她到达的第二天，在饭后她被带往图书馆去侍候咖啡并负责添火。珍妮已经被那个黑发仆人带回来，准备跟她一起去，同去的还有一个叫莫尼克的姑娘。仆人带她们走大厅，自己站在离O曾被捆绑的不远的地方。图书馆里空无一人，法式大门向西敞开着。

在广阔无云的碧空中，秋天的太慢慢地移动，它的光亮照在有层层屉的书橱上，一大束金散发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

“比尔昨天夜里在你上留记号了吗？”那个仆人问O.她表示他了。

“那么你应当把它们来，”他说，“把你的裙卷起来。”

他看着她把裙从后面卷起，就像珍妮昨天晚上过的那样，又看着珍妮帮她把它系牢，然后他吩咐她去火。O的一直到腰际以及她的大和苗条的小全来，由绿绸和白亚麻的摺皱形成的瀑布勾了一个边，那五条鞭痕已转成黑。

炉膛里的火是现成的，不一会儿，一把苹果树枝就燃着了，然后是圆圆的橡木，它们烧起来劈啪作响，拱起的无火苗，在天光下几乎看不见，但气味很好闻。另一个仆人走来，把一只盛满咖啡杯的托盘放在长桌上，移开台灯，腾了一片地方，O走到桌旁，莫尼克和珍妮仍旧站在炉的两侧。

正在这时，两个男人走了来，第一个仆人立即离开了房间，O觉得她从其中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音认了他，他是昨晚占有了她的人中的一个，是那个提应当把她的后面得更容易接近的人。

莫尼克给每只杯放好糖，当O为那些黑金的杯斟满咖啡时，趁机偷偷看了那人一，原来他是一个这么细瘦的金发男孩，一个小伙，带着一英国气派，他又在说话，现在她已经能肯定是他了。另一个男人也有一浅发，魄魁梧，脸凝重，他们两人都坐在大椅里，脚伸向火边，静静地着烟，看着报纸，并不注意这几个女人，好像她们本不存在一样，偶尔可以听到翻动报纸的声音，或者煤掉炉膛的声音。

O一次又一次地往火中添圆木，她坐在装木柴的篮旁边，坐在一只放在地板上的坐垫上，莫尼克和珍妮也坐在地板上，就在她的对面，她们摊开的裙相互迭在一起，莫尼克的裙是红的。

一小时过去了。突然，那个金发男孩唤珍妮过去，然后是莫尼克，他吩咐她们把兽矮凳拿过来（就是那天晚上O伏在上面的那个矮凳），莫尼克没等他发一步的指示就跪了下来，伏在上面，她的房贴在兽的矮凳上，双手抓住矮凳的两只角。当那个年轻人吩咐珍妮撩起红裙时，莫尼克一动也没动，然后珍妮他的指令为他解开衣服——他下命令的方式极其暴——将那支剑握在她的双手之中，就是它曾经至少一次那么残酷地刺O的。它在合起的手掌中起变，然后还是这双手，珍妮的小手，分开了莫尼克的双，那年轻人向着她两间的凹缓慢地了去，随着一次次短暂的痉挛，她发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