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本正经的脸，气得牙。就这么带闻溪回去，万一半夜脑溢血人命算谁的？

她直接推着闻溪了更衣室。

里面有早就放好的一病号服。黎漾站在闻溪面前，第一颗纽扣解开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碰了一下闻溪的锁骨。

闻溪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甚至连呼的节奏都没变。

黎漾抬起看了她一。闻溪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前的纽扣，像是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作程。

黎漾在心里哼了一声。

“手抬一下啊。”黎漾把声音故意压低了。

闻溪抬手，衬衫从肩下一截，锁骨到肩颈的柔和线条，锁骨下面那一片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明明在能上占尽了优势，再往下却发育得比omega还要优渥。

黎漾撇了一下嘴。

然后她绕到了闻溪后，指尖探向后背的内衣搭扣。三排钩扣，她一个一个地解，指腹贴着布料和肤之间的隙过去，每解开一个，呼就往闻溪靠近一寸。

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闻溪的耳廓，温的气息匀匀地洒在那一小片肤上。

“扣解开了。”黎漾的声音往上扬，“剩下的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闻溪自己把衬衫从肩褪了下来，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拖沓。黎漾站在她后，视线跟着那块布料往下走，在她柔的腰线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伸手，拿起那件净的病号服，从闻溪后替她穿上去。袖手臂的时候，她的指尖从闻溪肩胛骨的边缘蹭过去。

闻溪的呼依然很稳。

一下都没有。

黎漾的指尖顿了顿。

她把衣服往上拉，整理领，又绕回闻溪面前。病号服松松地挂在闻溪上，领微敞，颈侧那一小片肤。

黎漾的目光落了上去，alpha的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来。

黎漾想起她成年后似乎就没闻到过闻溪的信息素，连醒来时‘发霉的树味’，也是据小时候的记忆瞎编的。

总归闻溪那么势，信息素肯定跟别的alpha一样不好闻。

黎漾忽然起了好奇。

她往前凑了半步，低下，鼻尖凑近闻溪颈侧。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三指，两指，一指……

她的呼先一步抵达，温的、绵长的气息，染在上方那一小片肤。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让任何alpha的发生反应。黎漾等着她发、发，等她的呼掉。

黎漾维持着那个暧昧到极的距离，等了足足五秒。

很安静。

什么都没有。

闻溪站在那里，真像一棵发霉的枯树，没有任何的变化。

黎漾直起，退后半步，盯着闻溪的颈侧看了两秒，然后慢慢皱起眉：“闻溪。”

“嗯。”

“你是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