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看吧。”他耸了耸肩，解着上那件早已破破烂烂的衣服，“反正刚才被你也过了，摸也摸过了，看两又不会少块。”

洗刷刷，洗刷刷，艾开始麻利地清洗自己。

反正都是男人，都是兄弟。

后突然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你在其他雄虫面前也是这样吗？暴自己的，在雄虫面前晃来晃去，你是不是也这样勾引过君主或者御卫？”

艾：“你就究竟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和君主和御卫……过了？”

艾：“没有。”

天罚中浑浊的黑雾都清澈了许多：“那……”

艾：“没有同时。”

天罚：“……”

天罚:“你可真会回答。”

刚刚清澈了几分的眸瞬间又被更更黑的黑雾吞没了，那雾气翻涌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艾终于回过来。

“你是在吃醋？”

“吃醋？”天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吃醋！我怎么会吃醋？我只是觉得你放！”

艾眨了眨。

“放？”

“对，放！”天罚的声音更冷了，“和那么多雄虫纠缠不清，还让他们碰你的！你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个所以然来。

艾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好笑。

他靠在池边，微微抬起下，那双银的眸似笑非笑。

“说完了吗？”

天罚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翻涌着黑雾的睛瞪着他。

“说完了就远。”艾挥了挥手，“别在这儿影响我洗澡。”

天罚皱起眉，只要他用一用手指，就能把这只不知天地厚的虫碾压成泥。

从来没有虫敢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让他？还远？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我走了，你注意泡澡的时间不要太久。”

艾：“还不是因为你得太多，封印了太久，很久没释放了，积攒得是很多，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

天罚憋了半天，决定离开。

艾耸了耸肩，继续洗他的澡。

温泉的，泡得虫骨都酥了。

艾洗着洗着，困意就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

那些天罚的孙孙终于洗净了，那些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真害怕莫名其妙就怀上了，这个恶俗的世界里不是没有这可能。

疲力尽的青年打了个哈欠，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算了，就眯一会儿。

或许是因为黑曜，他对天罚始终没有危机。

银发虫母靠在池边，整个人被温的泉包裹着，意识渐渐模糊。

……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

还是温的，艾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温泉里爬来，甩了甩上的珠，准备找个地方继续躺一会儿。

然后他愣住了。

池边的岩石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床。

那是一整块大的矿石，被削成了平整的床榻模样，通泛着温的莹白光芒。

这特制的矿石床细腻如玉，躺上有一的、柔柔的，上面甚至还铺着一层不知从哪里来的柔织，轻薄得像是蛛丝，却又和得很。

艾眨了眨，四下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庞大的影。

周围安静得很，只有温泉潺潺的声和偶尔从穹滴落的滴声。

艾还看到床榻上有一新的衣服。

黑的衣服质地轻薄柔，袖长了一截，把手掌都盖住了。也长了一截，拖在地上像是什么古老的裙袍，更是不经意间就会雪白的肌肤，松垮垮的像件黑的浴袍。

莫名觉很诱惑。

特别是真空穿上，更像是被养囚禁的禁虫，每天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等待着雄虫的溉。

不过考虑到天罚憎恶虫的格，肯定不会特意准备这衣服，艾抬起手，看着那空的袖，又低看了看那拖在地上的，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应该是天罚正常型的衣。

现在超大的型很夸张，没想到正常型大概也有两米多，这些雄虫真是太可怕了。

艾沉默了片刻，裹着那件过大的衣服，盘坐在那张矿石床上，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天罚呢？

给他削了床，铺了垫，还找了衣服，然后就不见了？

正想着，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艾抬起，望向穹的方向。

那震动是从沙漠的地面上传来的。

他的眉微微皱起。

这震动……

是战斗。

上面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而这个时候，能打起来的，也就只有那几位了。

君主、御卫、影裔，他们还在上面战斗，还在试图从天罚手里把他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