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是他执意回到人类世界，遭到审判的阻拦，黑曜引开人类之后的画面。

当时艾只知黑曜差一结茧，但最终结茧失败，并不知整个过程，黑曜也从来不肯告诉他其中的细节。

这一次，却在天罚的记忆当中差错地看到了。

狼狈。

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

他的脸苍白透明，上没有一丝血，上到都是伤，黑发凌地贴在额前，被冷汗和血浸透。

那双沉黑的眸半阖着，失去了没有往日的锐利，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他的脸上遍布破碎的黑鳞片，一片一片，像是玄黑的龙鳞。

看周围的环境，当时结茧失败的雄虫似乎是躲在一个隐蔽的下里，四周冷，时不时有珠滴落，那些老鼠和昆虫从他边爬过，却都因为惧怕他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而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分毫。

他本该结茧的。

可他失败了。

比起结茧失败后上的痛苦，神上的痛苦更让他崩溃。

“团长……团长……对不起……我结茧失败了。”

他把埋了手里的东西，地了一气，像是在取什么能够让他继续活下去的东西。

艾终于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他的衣服。

一件他以为自己丢了的、贴的衣服。

艾愣住了。

他在虫族生活的那段时间，经常莫名其妙地丢衣服，尤其是贴衣。

他当时还纳闷过，觉得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专门偷衣服的小偷，后来事情太多，也就忘了追究。

可现在，看到黑曜把自己的衣服当成安剂的时候，艾想责怪又说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艾以为黑曜要死掉的时候，对方慢慢爬了起来，自己上那些狰狞的伤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又把那件衣服小心翼翼地收好，一步一步地朝着下的走去。

不用看后面的记忆，艾也知黑曜接下来会去什么。

在结茧失败之后，黑曜又去找自己了。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那些痛苦、那些差死掉的时刻，没有存在过。

“真是个笨……”艾喃喃地说。

艾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混，像是那老旧的电视机现了屏的情况，画面扭曲着最后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现实当中。

觉浑上下都哒哒的。

某个想要其门而不得其法的野兽，已经把他来去，了好几十遍。

艾低看了看自己，浑上下全是天罚的，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

“天罚……又或者是黑曜……”

银发青年抬起，看着那张依旧陷狂的、和黑曜酷似的脸，忽然轻轻地叹了一气。

艾一向不喜自己的虫态。

从人类变成虫母这件事，他了很长时间才接受，可接受归接受，喜归喜，他不喜自己那副非人的模样。

他闭上睛，一气。

祂的开始发生变化，狐狸耳朵还得以保留，但是下面的狐狸尾跟随着一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晶莹剔透的、的虫尾，那虫尾从腰际延伸来，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古老传说神话当中才有的造。

他的上半依旧是近乎完的人类形态，甚至因为突然变大的型撑破了衣服，赤得一如刚刚降生,下半已经完全变回了虫母的形态。

准确来说，这不是完整的虫态，因为这里的圣石辐太，他无法完全变回原形。

可即便如此，此刻的他，已经足够大了，至少不会被晋江死。

艾本来以为变成虫态之后怎么也得比天罚大一些，毕竟虫母的完整形态是足以胜过任何领主级雄虫的，可没想到，真正站在天罚面前，他发现自己依旧显得有些小。

那条璀璨银河般的漂亮虫尾从他腰际延伸来，腰和尾连接的地方，银的鳞片层层叠叠地覆盖着，有如一圈亮晶晶的钻石腰链，随着他笨拙的尾摆动而闪烁波光粼粼的光泽。

而当他微微转时，在那腰尾相接之稍稍靠后的位置，鳞片变得稀疏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底下柔的肌肤。若是再仔细看，便能发现那里有一极为隐蔽的所在，当鳞片微微掀开时，会一小片截然不同。

那是一片极浅极浅的粉，柔得像是初的樱。

那是虫母最脆弱、也最的地方。

那是需要绝对的信任，才会愿意向雄虫展的禁区。

会怀吗？

艾发现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陷疯狂的雄虫显然嗅到了他上的香味，以及无师自通知了如何才能够让自己上的躁动熄灭。

你们这些雄虫是不是对这些东西天生都很懂啊？

艾还没来得及吐槽，天罚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

那是一个缠绵悱恻到近乎窒息的吻，男人的尖撬开艾的齿关，肆意地搅动、纠缠，连他的呼都想要一并掠夺。这野蛮的觉让艾几乎以为自己在跟一龙媾。

他被吻得不过气来，只能发糊的呜咽声，那双银的眸里泛起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可怜极了，被欺负到了极致。

天罚的手慢慢往下探去，在那条璀璨的虫尾上连忘返，指尖轻轻抚过那些银的鳞片，然后一一地朝着腰尾相接的地方探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直到他的指尖到了那片柔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