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

艾想了半天，沉痛：“可、可能是因为……虫母的神网吧。”

连在一起的时候，雄虫的神会和虫母共鸣，好死不死奥德修斯和格莱林估计在神网里算同一个，所以……

这几天格莱林过的什么日，他简直不敢想。

艾换了个话：“你知自己是实验品吗？大总统用奥德修斯的基因复制的复制品，你的上有着蜂王和大总统，人族和虫族两方的基因。”

格莱林的动作顿了顿，只是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冰蓝的眸里满是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早就猜到了。”

“猜到了？” 艾愣了愣，有意外，他以为格莱林会像之前那样崩溃，却没想到是这反应。

“新的大总统已经产生，我成为弃了，其实这么多年，我隐隐有所察觉，” 格莱林的声音很轻，角微微勾起，“那些检测和监视，还有消失的弟弟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拥有的是某个使用时间最长的格莱林的记忆，从10岁那年一直到去年五月，也就是说，和你前往星辰号之前。这样来看，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格莱林，应该是前一个我，他和你一起登上了星辰号。”

不愧是被刻意创造来的级基因，格莱林们都很聪明。

可是再聪明再厉害，也不过是联的工。

艾甚至怀疑大总统把格莱林们对虫母的忠诚转移到了自己上，前的这个格莱林一看就是要回去送死。

任务失败之后，就像曾经的格莱林，曾经的奥德修斯，想的就是为父亲而死，他们的想法当然错误，格莱林上既然有虫族基因就应该为虫母而活，为他而活。

“你不用工了，我的英雄，” 艾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浅棕的眸里满是认真，“你可以脱离大总统的控制，跟我们走，蜂巢里有很多保育蜂，他们不会因为你是复制品就排斥你，你可以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生活，不用再别人的影，就像……上一个格莱林，现在的奥德修斯那样。”

格莱林抬起，冰蓝的眸里终于有了波动，像是不信，又像是渴望：“跟你们走？虫族？我可是联的军官，是来杀你的。”

“你对我也没杀心吧？格莱林长官，” 这一来一回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日，艾没有从这只雄虫上受任何的杀意，“刚刚战斗的时候，你有三次机会能杀我，都手下留情了，你不想杀我，对不对？”

格莱林的结了，没说话，却默认了。

他确实不想杀艾，却不是因为他上有雄虫的基因，艾现在已经变成了虫母。

“我会给你们带来危险……”

“我有东西给你看。”

艾摸终端，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调一张照片。

艾把终端递到格莱林面前，轻声说：“你看，这是小小格，是……我们的孩。”

“我们的孩？小小格？”

格莱林的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就蓦然僵住了。

小小格正坐在草地和狗狗玩，银的发蓬松微短，睛是纯粹的冰蓝，像极了格莱林的睛。

他死死盯着照片里的孩，冰蓝的眸里先是震惊，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是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这是……” 他的声音发颤，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终端屏幕上小小格的脸，像是怕碰碎了这脆弱的画面，“我们的孩？他的睛……”

格莱林没再继续说话，只是看着照片，冰蓝的眸里突然一滴泪，砸在终端屏幕上，开一小片渍。

“原来……我们都有孩了。”他喃喃，语气里满是羡慕。

格莱林抬起，冰蓝的眸里终于有了波动，像是不信，又像是渴望：“和他一起？他会同意吗？我只是个复制，他会容得下我？”

“奥德修斯会的。” 艾肯定地说，虽然很久以后他终于发觉自己把一切想得太多简单，“奥德修斯和格莱林都一样善良，一样好，而且你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他顿了顿，看着格莱林的睛。

“你比我们更清楚联的计划，知大总统下一步要什么，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不是没用的，你有你的价值，你有你存在的意义。”

银发蓝的男人呼一滞：“我存在的意思吗？”

“格莱林。”艾倏忽低低呼唤他的名字。

格莱林：“嗯？”

艾：“再一次为我而活吧。”

走廊尽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

“科恩……”

奥德修斯看向艾时满是担心，刚刚他被一群诡异的士兵拦下检查，耽误了回来的时间，可当他看到那个银发蓝的自己时，神瞬间冷了下来，掌心瞬间凝聚起淡金的能量刃，朝着格莱林的劈去！

“奥德修斯，住手！” 艾疾手快，立刻扑过去挡在格莱林面前。

奥德修斯的动作猛地顿住，能量刃在离艾面前一寸的地方彻底消散，金的竖瞳里充满全然的震惊，还有……

一丝伤心？

“为什么？他现在明明是联的人！”

艾：“可是他是格莱林，也是你啊……”明明之前，奥德修斯也是格莱林，为什么不愿意拯救另外一个曾经的自己？

奥德修斯：“他不是我，我不是他。”

“他不会伤害我，他已经够可怜了，” 艾抓着奥德修斯的手，“他知联的计划，知大总统复制了多少格莱林，留着他，我们能提前防备。而且他没地方去了，杀了他，对我们没好。”

奥德修斯的金竖瞳死死盯着格莱林，他能觉到，格莱林看艾的神里有喜，有渴望。

格莱林蓝的睛，看起来比他更像小小格的虫父。

艾的，到底是格莱林，还是奥德修斯？

他不想让这个复制留在艾边，可他更不想让艾失望。

奥德修斯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看向艾：“你确定要留他？”

“我确定。”艾。

奥德修斯沉默了几秒，终于收回了攻击的姿势，却还是站在艾边，像屏障，隔开了格莱林的视线：“别耍招，我会杀了你。”

格莱林扯了扯嘴角，只是靠在墙上，半响之后：“原来我和他在一起之后，会变成这样。”

艾：“什么样？”

格莱林自嘲地摇摇，没回答。

连自己都嫉妒自己。

作者有话说：

关于奥德修斯和格莱林的关系会稍微有复杂。

首先格莱林的诞生来自于人类大总统的实验，他们偷到了虫族蜂王的虫，然后将大总统和蜂王的基因行合，诞生了第一个格莱林。

本来照大总统的计划当中这样得来的格莱林，既有虫族大的魄异能，而且还能够脱离对抗虫母的神控制，克服对虫母的依赖，最重要的是拥有虫族极快的生长能力，这样他们就可以迅速养成一批大的人虫战士，打造人类的守护神。

但是跟大总统想的恰恰相反的是格莱林生之后有着人类的生长特，那就是长得很慢很慢，参考小小格，就像人类一样长得那么慢，无论是还是心智，本就不可能实现短时间批量生产，而且每一个孩的这个能力呢也各不相同，从一个小孩长到大人需要费很多年的时间数10年的时间，所以没有办法达到批量生产人虫军队的目的。

大总统只能退而求其次，想要选最优秀的格莱林，等到技术成熟的时候再其他打算，告诉格莱林他生了很多的孩，就是为了选最优秀的来自己的继承人，格莱林们从小就看着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弟弟，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和疑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的，包括其他的人类也觉得大总统嘛，这么大的人肯定有一不一样的手段，为了筛选合格的优秀继承人，想这办法虽然有些离谱，但是也还能够理解。

最终最成功的格莱林是124号，他10岁的时候有一次残忍的厮杀，格莱林124号通过这次厮杀杀掉了很多弟弟，并且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吃掉了其他弟弟，从而生存下来成为了唯一的格莱林，成为了大总统表面上的儿，然后被着重培养，教授了各技巧战斗能力，然后成为了人类的英雄，甚至杀死了自己虫族的亲生父亲。

这个格莱林124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跟艾相遇一起沦落到虫族，然后又慢慢的在艾的影响下变回了真正的虫族，从此改了名字，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奥德修斯。

那么对于大总统来说，少了一个格莱林没有关系，因为现在人类科技更加成熟，已经可以复制记忆，相当于可以复制灵魂，也就是可以无限的复制成熟的格莱林，最优秀的格莱林124号，他们手上有很多格莱林124留存下来的基因，然后培养皿里培养完的，接着在把格莱林之前复制的记忆注其中，就又得到了无数个格莱林，也就是这一章节里面登场的格莱林42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