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0-185(4/10)

他抬手抹了抹角的血迹,指尖蹭过被扇红的肤,声音却愈发肆无忌惮的暧昧:“没关系,如果能让你开心,这伤,也不算什么。”

的心脏骤然缩,一寒意窜了上来,明明被他抱在怀里,依旧觉得冷。

他怎么会开心?

他一也不开心。

脆连个神都不肯给他,仿佛前的疯虫只是团空气。

宙的怒火在青年的无视中烧到极致,却又在及青年满斑驳痕迹的瞬间,奇异地敛去了几分暴戾。

“你什么?!放开我!你他虫放开我!”

宙突然将他打横抱起,在耳侧勾而笑:“还想继续着吗?舍不得来?”

:“…………”

当然不。

宙低看着怀中人蜷缩的姿态,迈开长,赤脚踩过满地狼藉,走向舱室角落的浴室。

说是浴室,面积已经远超正常人家的房

浴室内是个大的圆形池,池镶嵌着会发光的幽蓝晶石,将面映照得像片凝固的星空。宙俯将艾中,温漫过青年的腰腹,泛着光泽的虫尾在中轻轻舒展,虫鳞折细碎的光。

“别动。”

他沉声,自己也跟着踏池,黑的发丝被汽濡,贴在颈侧与宽厚的脊背上,那些被艾的血痕在温里泛开淡淡的颜

瞬间僵住,他能清晰地觉到后雄虫灼温,闻到对方烈的荷尔蒙气息与汽混合的味,还有……为什么又起来的尾勾?!

宙的手掌抚过他遍布痕迹的脊背,指尖碾过那些暧昧的印记,仿佛在确认某所有权。

“别动,”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汽的,“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再来一次。”

“放开……你他虫的!”

咬伤宙的肩膀,锋利的牙齿死死绞在里面,男人闷哼一声,却箍得更,他的手带着泡沫过青年的锁骨,前因呼而起伏的弧度,过腰侧那微隆的小腹。

指尖在到那片柔时,停顿了片刻,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宙继续向下,过那截柔虫尾,覆盖着半透明质地的虫鳞,不像雄虫那么糙那么丑陋,忒修斯的鳞片简直像珠宝那般好。

细密的鳞片在碰下微微收缩,尾尖不受控制地绷,指腹偶尔划过鳞片边缘,激起青年一阵细微的战栗。

,又开始了……

沿着锋利虫鳞边缘轻轻掀开,能摸到一片的脂膏,就像最上等的丝绸,侵者的糙。

宙的呼倏忽一重,落在他的颈窝,带着度。

明明应该清理的,现在又想……

得更肮脏。

·

又过了一天一夜,舱室里的甜香愈发重,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混在走廊里弥漫令虫心悸的涟漪。

赤红军团的指挥舰中枢,十多位级将领聚在一起,英武的眉宇间满是疑惑。

“君父已经三天没面了,里昂星区的战报堆了半尺,再拖下去要了。”

“以前别说三天,就是三个小时不见君父,军团的运转都像少了主心骨。”

“嘘——”

有虫压低声音,神瞟向走廊尽闭的舱门方向。

“看来君父和虫母陛下正在……”

以前的君主励图治,跟个勤政的明君似的,现在都有虫母在怀,不思早朝的昏君味了。而且军中隐隐有传闻君主裂化了,但是谁也不敢说那是真的。

议论声渐起,就在这时,一沉冷的声音划破嘈杂:

“肃静!”

格里芬从影中走,黑发红眸的雄虫比几位将领都要年轻,神却沉稳无比:“君父自有安排,军团事务原职推,谁敢再妄议君父,军法置。”

将领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都躬退下。

大厅恢复寂静,格里芬脸上的镇定却瞬间瓦解,他想到那扇闭的舱门,红眸里浮切的不忍。

忒修斯……你到底在里面怎么样了……

脚步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缓缓走到舱门前。

门板厚重,却挡不住那缕从隙里钻来的甜香——

那是虫母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带着被过度熟的靡靡,让他心一阵发堵。

“君父……你怎么能这样……”他攥了拳,“你不能这么霸占忒修斯,你本是在欺负祂……”

作为最重视亲情的长,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父亲生如此烈的愤怒与不平。

甚至于连虫父该死这四个大逆不的字,都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哥,看来你也不认同君父所为呢。”

暗巷的影里,红发红眸的刻耳柏洛斯缓步走角勾着抹桀骜的笑,他的瞳孔是与宙如一辙的猩红,却比父虫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叛逆。

“不如我们联手?君父本就只是想要独占虫母,他现在也成了虫族的罪虫,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的,才是正义之事,这叫……大义灭亲!”

绝对不是肖想小妈妈哦!

话音刚落,拉冬轻盈落地,一双鸽血般的眸也满是愤怒:“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去救妈妈。”

他们兄弟三虫,竟然罕见地团结起来了。

为了受难的妈妈,一起对抗疯狂的父亲。

格里芬沉默地看着两个弟弟,眸里闪过挣扎。

没答应,也没拒绝。

片刻后,他气,缓缓摇:“你们先别冲动,我先去试探一下,看看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刻耳柏洛斯挑眉:“也好,不过大哥,别指望那疯会听劝,迎加我们父仇者联盟。”

“你……唉,算了。”

格里芬没再说话,转走向储舱。

没过多久,他捧着一个心密封的盒回来,确保自己的神看不异样,才抬手叩响了舱门。

过了几秒,门内传来一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谁?”

其中,还有一丝令虫胆战心惊的

“君父,” 格里芬只好刻意忽略了那声音里的慵懒与餍足,“军团在人类领地找到了极品矿晶天钻之心,纯度达百分之九十九,是补充虫母陛下力的最佳补品。另外还有几份急战报需要您过目。”

门内陷短暂的沉默,隐约能听到布料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来。”

门应声而开,一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甜香瞬间涌了来,混着雄虫霸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几乎熏

格里芬下意识地屏住呼,迈步踏舱室 ——

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君主!你怎么能!

舱室比想象中更加狼藉,新换的大床已经再次变形,床幔撕裂成条状垂落,上面沾着可疑的浅

而床上,银发青年正被迫圈在黑发男人的怀里,上盖着件明显属于宙的黑军装,勉遮住了满的斑驳痕迹,下半竟然是一条丽的虫尾。

的虫尾……像梦一样绮丽……

最让格里芬心惊的是祂的腹,那隆起比即使隔着披风,也能看柔和而沉重的弧度。

祂……怀了……

格里芬瞳孔骤然缩起。

他又要当哥哥了,为什么他一也都不开心?

宙就坐在床边,上半着,背阔肌上的抓痕已经结痂,却又添了几新的伤

他正低把玩着艾的尾尖,不释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猩红的眸全是餍足后的慵懒。

“东西放下。”

他的声音很淡,目光扫过格里芬手里的盒,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格里芬压下心的惊怒,将矿晶盒放在床柜上。

他的视线忍不住再次落在艾上,青年似乎睡着了,眉蹙着,像是在什么不安稳的梦。

郁的香味就是从祂上散发来的,得不正常。

格里芬低下眸里却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三天里,这里发生了怎样失控的掠夺与侵占。

“君父,” 他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天钻之心的能量很温和,适合虫母陛下现在的状态……您记得让祂服用。战报我放在这里了,您空看一下。”

宙嗯了一声,心思显然全在怀里的青年上。

忒修斯已经很久没和他说话了,就算醒着也不理他,一开始狠了会生气,后来就算故意喂然后……也不说话了。

格里芬没再多说,转快步退舱室。

直到厚重的门再次关上,他才靠在冰冷的墙上,剧烈地息起来。

眸里愤怒与无力织,像有团火在剧烈燃烧,越来越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