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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5(3/10)

里的血腥味和甜香一并卷走。

君主不需要忒修斯的,他只需要他和忒修斯之间有很多很多的虫崽。

砰——!

金属舱门,彻底锁死。

“他们的味……你浑上下都是他们的味……”

被宙在冰冷的舱上,黑发君主的气息太了,得像岩浆,裹着裂化后特有的神污染,将他整个虫都笼在其中。

好疼……脑好疼……

痛苦地皱起眉

“就这么厌恶我吗?连睁开看一看都不愿意?”

宙的鼻尖蹭过艾的银发,视线落在他被撕开的领,那里的已经半,却还残留着两截然不同的气息。

“你倒是来者不拒。”

的下颌被他得生疼,被迫仰起,宙的吻接连落下,温的呼在肌肤上,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

“这里,被谁碰过?说!”

指尖突然掐住他前的,那里还留着御卫舐过的痕迹。

祂的腰肢下意识地绷,银白发丝凌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眸里浮起的汽、

宙的呼骤然变

“说。” 他加重了力,指腹碾过早已涩的,话语里满是疯狂的醋意,“是那个金,还是那只螳族?”

不说话,可的反应却骗不了虫。

吻突然变得凶狠,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艾猛地绷,挣扎的力反而让两人贴得更——

他能清晰地觉到宙军装下的蠢蠢动,

“放开……”

祂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宙用堵住。

这一次的吻太凶了,凶得像要把他的都嚼碎吞下,血腥味混着残留的甜在腔里炸开,艾的手腕被,却只能睁睁看着君主的动作。

布料被尖濡,贴在肤上勾勒羞耻的廓,而他的吻还在往下,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一路描摹着的形状,直到那彻底燥发僵,连最后一丝的余味都被他净。

“现在……”宙抬起角沾着半,猩红眸里映着艾的模样,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染上自己印记的珍宝,“只剩我的味了。”

他将艾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床铺,接着扔了上去。

看到他对着自己,军装不再,肌如群山巍峨起伏,公勾腰,鲨鱼线,无不现着作为雄悍无匹、凶猛过人的威力,光是用来开疆扩土的手指都壮得让他吃不消。

金属扣 “咔哒”一声弹开时,他的呼都停了。

黑发男人正在解自己的军装腰带,慢条斯理,宛若刑。

“你要什么……不要……不要这么……”

青年形状姣好的眸倏然睁大,里面终于浮真正的恐慌。

宙没说话,把腰带扔到一旁,俯吻他。

这一次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一路往下,

宙的神力正在侵,无法抵抗,来势汹汹,壮凶猛的神力一次又一次试图攻祂的,企图用混而肮脏的污染侵占他净的神海内,那些混杂着嫉妒、暴怒和偏执意的情绪,像般淹没祂的理智——

疯狂到想要把祂的灵魂都一并吞噬,却又在最凶狠的掠夺里,藏着一丝怕被抛弃的颤抖。

“不要了,呜……好痛好痛……”

虫母的神海宛若般在狂风暴雨中颤抖,大开的,被肮脏的裂化一次又一次的标记,同样被暴神狂不见底的地狱渊。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没有尽……

恍惚间,一只炽有力的大手抚上祂柔的肚,那的脂肪下似乎着无数生命的希望,已经有了雄虫未来的

那是吗?

“不要怀,不要怀……宙,求你醒过来……”

那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带着虫母特有的威慑力,震得舱室的金属都嗡嗡作响。

“嗤啦——”

泛着冷光的骨翅猛地从他肩胛骨,边缘的骨刺锋利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扇向宙的侧脸!

同时,青年几乎站不住的双被一条半透明的虫尾取代——

竟然被了半虫态。

“噗嗤!”

骨翅的边缘划开了宙的脸颊,绿的血溅在艾的银发。

趁着这个时间,银发虫母连忙驱使柔的虫尾可怜兮兮地往门爬去,一边爬一边从尾

“想跑?给我回来……我的好宝宝,说好爸爸会照顾你呢……”

可宙竟然生生抗住了要命的穿刺,觉不到疼痛似的,反而抓住了那条不断挣扎的虫尾!

“呃!”

一颤,虫尾的神经与脊椎相连,被抓住的瞬间,仿佛有电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他想收回尾,却被宙攥得死

“忒修斯,你是我,忒修斯,你是我的……”

黑发雄虫抬起,被划伤的脸颊还在淌血,猩红眸却亮得吓人,鬼般的笑。

他看着艾展开的骨翅,看着那条绮丽的虫尾,看着他赤红眸里燃烧的怒火,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兴奋:“这才对……这才是我的小战士……会杀人的样,真漂亮。”

他猛地拽住虫尾往回拉,艾啊了一声失去平衡,宙趁机压了上来,的伤还在血,绿了床单,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可艾偏不肯屈服,骨翅再次扬起,带着破空声扇向宙的

“噗——”

这一次,骨刺了宙的膛。

绿的血涌而,溅在艾的脸上、上,带着苦涩的腥气。

宙闷哼一声,却压得更,甚至主动往前送了送,让骨刺扎得更,那里也更

他看着艾震惊的睛,角的血迹,笑容凶狠而偏执:“扎啊……用力……还不够疼,还不够疼,这疼比不上你抛弃我时的哪怕一分一……”

“你疯了!”

终于慌了,想收回骨翅,却被宙用死死压住。

这个裂化的君主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像一宁愿同归于尽,也要咬住猎咙的野兽。

宙的吻落在祂沾着血的上,凶狠得像要吃了他。

“跑不掉的……哪怕你不我,一也不喜我,我都无所谓,你会生下我们的虫崽,永远生下去……”

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始终回着宙疯狂的低语,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只看到那双似乎被火焰燃烧彻底、没有一丝白、疯狂到可怜的赤红睛。

使虫双明亮,无使虫瞎目盲。

他们,终究是到了这一步。

第182章

三天三夜,他们整整了三天三夜。

舱室的墙残破不堪,的线路滋滋冒着蓝,连床都坏了两次,再次换成了新床。在虫族这里,床竟然是消耗品。

空气中弥漫着郁到了极的甜香,还夹着雄虫烈的荷尔蒙气息,仅仅是踏这个空间,都能想象得到在这里到底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事。

银发虫母被牢牢锁在床上,束缚他的不是普通镣铐,而是三条泛着冷光的银锁链,手腕和脖颈的锁链光华转,其原材料是矿区开采的克舍钢,在禁锢祂的同时又不伤害祂的

祂依旧维持着半虫态的模样,上半是银发坠地,红眸如血,清瘦却藏着畅的薄肌线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肤上,布满了浅不一的玫瑰痕迹,都是行留下的暧昧印记。

的肌廓却消失了,化作柔的脂肪微微鼓起,在平坦的肌理上勾勒柔和的弧度,有一目惊心的艳丽。

而他的下半,则是一条柔虫尾,尾尖微微卷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半透明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云母般的光泽。

银发红眸的青年与柔的虫尾奇妙地合,像极了被拖上岸的人鱼,偏生那双野难驯的眸里还燃着不肯熄灭的星火,既想摧毁又想珍藏。

宙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赤的背阔肌上满是刺目的血迹和抓痕,线条锋利的下颌线,上面还沾着未净的绿血渍,连都破了

最骇人的是那双睛,猩红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岩浆,随着呼淌发光,让他看起来像失去理智的凶兽,偏生周又萦绕着久经上位的威压,像位从炼狱归来的暴君。

他手里着块菱形矿晶,是虫母恢复力的上好养料,自从裂化之后,他就很难控制好自己的力度,矿晶边缘几乎要被碎。

“张嘴。”

猛地偏过抿着角因用力而泛白,赤红的眸里翻涌着抗拒。

宙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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