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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7/10)

冷静和特别,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与淡然,仿佛这祭坛本就是为他而设,就连祭坛上方壮观的虫母雕像,此刻也像是在衬托他的存在。

毕竟,一个雕刻的虫母,怎能比得过活生生的虫母,仅仅是呼就秒杀一切。

“放轻松,这只是一场……很简单的演奏。”黑衣圣者在他耳边低喃,密到夸张的睫仿佛自带黑线,充满了暗黑的气质,宛若匍匐夜的黑曼陀罗。

叹了一气,本想是想找个靠谱的爸合伙人,这下好了,恭喜他吧,又踩到惊天地雷啦。

你们虫族怎么回事,就没有格正常的领主吗?

第97章

教堂之中,祭坛之上。

莹白的琴缠绕着鲜活的枝藤蔓,紫黑相间的宝石肆意攀爬,藤蔓沿着琴角、琴盖的边缘蜿蜒生长,宛如天然的装饰,再次将神力的影响放大。

与圣者在琴凳上并肩而坐,黑发与银发相辉映,修长的手指共同搭上琴键,这一幕在信徒们的注视中犹如一幅绝的画卷,好得令虫窒息,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手搭手的瞬间,再次发了艾脑中的虫母指导。

发现圣者让自己怀的机率又上升了,变成了——

15%。

居然又上升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对圣者充满好奇。

他的率为什么这么低?为什么会突然穿成一?低得可怕的率又是因为什么上升?

告诉自己别着急,既然对方主动邀请自己来,又到设下了神力的陷阱,肯定有所图谋,他想看看对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你是第一个陪我共同演奏圣音的虫。”圣者忽然说。

面对黑发青年近在咫尺的视线和香气,他黑纱之上的瞳已经缩成危险的竖线,如淬毒的紫晶浸在黑池里,泛着邪魅诡谲的妖异光芒。

面不改:“是吗?这下又对得起祖宗了,不要第一王夫的荣耀了?”

圣者:“你想激怒我吗?可惜在我这里,第一王夫的荣耀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

“此时此刻你与我的演奏。”圣者轻笑。

当第一个音符淌而,宛如天籁的琴声瞬间在教堂中蔓延开来。

圣者指尖的旋律,与艾略显生涩却充满灵的琴音奇妙合,随着琴声转,在场的所有畸形也好,正常也好,都陷了一迷幻的状态。

大的神力随着音乐让空气都为之震颤,他们神空,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随着旋律无意识地摆动,仿佛灵魂都已被琴声勾走。

说是洗脑也不为过。

连艾里的小小格乎乎的,气的话语满是眷恋。

“妈妈……好你……再多亲亲……再抱抱我吧呜……”

“妈妈的抱抱好香呀……”

小小格似乎看到了自己生之后的场景,虽然那个抱着自己的祂面目模糊看不清楚,熟悉的香,温,都让他无比确定……这就是妈妈,这就是他最的妈妈啊。

噢……他终于来到了妈妈所在的那个世界。

他终于,能够亲见到妈妈的模样,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他——

你。

你。

忽略掉神网传来的动静,说真的幼崽和他之间的双向链接已经让他很不耐烦了,只能庆幸雄虫只能单向,那没日没夜不得在他脑里吵翻天。

理说,坐在圣者旁、离琴声最近的艾,应该受影响最为严重,可他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神澄澈而冷静。

这一幕,让正沉浸在演奏中的圣者微微侧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兴味。

真有趣。

怪不得让那个满脑只有为虫母而活的蠢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准备认真了。

旋律逐渐攀至巅峰,圣者背后的蝶翼骤然舒展至极限,薄如蝉翼的翅淌着银河般的璀璨光,曲线完纹繁复,如孔雀开屏般在艾面前展开。

“好的翅膀……”下面的畸形们都看呆了。

细碎的紫鳞粉簌簌飘落,如蒲公英的,在半空中飞舞盘旋,落在每一位信徒的上,生发芽,再难移除,一无形的神力涟漪在空气中开。

畸形们集虔诚的嘶鸣,那些溃烂的伤、扭曲的肢和癫狂的神智在圣音的洗礼下不再痛苦,不再重要。

他们空的竖瞳泛起泪,嘴角不受控地扬起,沉醉到近乎癫狂的笑容。

一只自诞生就没有翅膀的蝶族捂着脸狂喜大笑:“哈哈我……看到了……我在飞!我能飞!我的翅膀真啊……”

另一个失去半张脸的虫类则不断用叩击地面,在石板上撞闷响,间却溢孩童般的笑声:“哈哈哈我杀了你……杀了你!让你复制我!让你复制我!”

那些饱受折磨的灵魂仿佛坠池,每个虫的脑海中都绽放最渴求的幻境。

不,那怎么能是幻境呢,哪怕离开这里,那些好的记忆也地存在于他们的脑海,那是比幻境更好的谎言——

是记忆啊。

白天的磷粉,能够勾起任何生内心的渴望,赠予他们的是,最最好的记忆。

圣者指尖淌的音符裹挟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当最后一个音迸发,整座教堂上方作为灯的紫晶同时炸裂,迸发的星屑如雨般落在陷迷醉的虫群上。

只可惜,这些招数对于艾来说统统没用,也就大翅膀来那瞬间,他晃了晃神,那仅仅一秒钟,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不过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啊……艾觉到肚里的小小格在打醉拳似的撒了,真是麻烦。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下面的畸形,模仿傻还是有一定难度……

他尝试放空双,微微张开嘴神恍惚的状态,看起来圣者的能力是让这些虫族脑中多了好的记忆,于是他也喃喃声。

圣者也并不专心,而是暗自观察,看到黑发青年神思恍惚,低低自语,被神力影响的模样,弹奏骤然放缓,中笑意愈发妖娆。

他偏望向旁看似失去意识的猎,紫罗兰眸泛起层层的涟漪:“你最想要什么样的好记忆呢?”

圣者忍不住侧耳倾听。

“钱……好多好多钱!靠!终于让我中了一次彩票!五百万……不一千万!一亿!”

圣者:“……”

这个望还真是简单而渺小啊。

既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这场洗礼就应该结束了。如果是平常,圣者还会挑选几个幸运儿,现在却不急着继续。

就算演奏结束,这些畸形依旧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匍匐于虫母圣像之下,一遍又一遍回忆好的记忆。

好的记忆就像上好的止疼片,会随着时间的逝变得模糊,再也没有第一次那般震撼鲜明,就算今天离开了,下一次他们又会回到这里,直到永远留在此,永不离去。

黑衣圣者俯时,繁复面纱垂落优雅的弧度,紫罗兰眸倒映着黑发青年那呆滞到可的脸

真可啊。

就算是他,也想吃一吃。

他与蠢货本为一,不过正反两面的区别,蠢货所想的他统统知,他所想的蠢货却避之不及。

忒修斯,可的小虫,如果让你为蠢货破了贞洁之,他会不会因为彻底失去第一王夫的资格而疯狂羞愧?本的心理防线一旦击破,他就能长长久久地使用这,而不是缩于夜晚的某个角落。

“忒修斯,你想要的东西都在我的房间里,跟我走吧……” 他的声音喑哑魅惑,犹如渴求着愉的魅

本来他所求的只是一次破,答应蠢货的删除记忆仅仅是个幌,可现在看来……

那维持不住拟态的黑虫肢轻轻抚摸上忒修斯呆呆的脸,虽然已经刻意控制住力度,仍旧不小心切断了他几缕黑的发丝。

删掉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删到一片空白,连和蠢货的相遇都不要有,他的虫,记忆如白纸一般净净——

他要成为他这辈见到的一个雄虫。

越想越是愉悦,黑衣圣者低低发笑声,抓住青年的手,慢慢引导。

拟态未全的虫肢温度冷得惊人,糙的肤,像是覆着层未蜕尽的虫鳞,艾忍着不适,被牵着穿过蜿蜒的走廊,还不知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

推开忏悔室木门的瞬间,一重的墨味儿扑面而来 ——

原本庄严肃穆的空间已被改造成卧室,雪白的床单铺得平整,书桌上整齐码着陈旧的古籍,还有满是墨团的纸张和几扭曲诡异的钢笔,很难想象是什么力度用笔,能把钢笔扭成那样。

值得注意的是,角落有扇上锁的小门,关闭得严丝合,像是藏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

“坐这儿。”

圣者轻而易举将艾坐在床沿,指尖挑起他一缕黑发缠绕在指间把玩。烛光摇曳下,银白长发与漆黑发丝对比,衬得青年那张致苍白的脸越发妖异。

“真好看,这样看更可了。” 他俯时,宝冠上的紫晶几乎要抵住艾,冰冷的吐息在耳畔,“让我尝尝你的,那个蠢货明明喜到不行还总是忍着……”

他说这话时,肆无忌惮,邪恶无比,不像是主教,而像是诱人堕落的魅

话音未落,他循着气味,冰凉的……那真是嘴吗?艾觉那个地方伸了细细的东西,贴上自己的指尖,尖轻过指腹,像是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

就算是,他也没有取掉面纱,而是从下面掀起一角,圣者先是如羽般轻轻过艾指尖,不同于格莱林隐忍克制的,也不似公爵充满侵略的狂,而是缠绵悱恻,充满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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