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罗宾已经在通讯频里简单说了缇莉娅消失的事情。

“渡鸦过来看过，她说所有的法痕迹都不见了，包括她刻下的那些法阵。”达米安说。

他已经经历过了心情起伏的时候，脸上还能看到一疲惫。声音绷，嘴角抿着。

蝙蝠侠没有说话，沉默地听他讲了很多话，把一切前因后果说得非常详细。

“三天前缇莉娅已经发现了有恶现在公寓附近。我们想要知恶找过来的原因，特意寻求渡鸦的帮助，向她请教了恶的知识，还请她在房间里刻了几个法阵。”

达米安继续说，“所以看到那个恶，我心里觉不对，先杀了试试，但它有复活的能力。它的型大小代表着力量，修复消耗它的力量，但应该是有限度的。”

他跟着蝙蝠侠定到电脑旁，继续说：“看到恶跑了，我直觉它就是那个冲着缇莉娅的恶。赶到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战斗的痕迹，缇莉娅也不见了。房的门外还有恶的血迹，但在门后就消失了。”

“所以有什么东西制消除了房间里的法痕迹？”蝙蝠侠问。

“是这样猜测的。房间里还有碎掉的宝石，也是我和缇莉娅认为恶可能的目标。”达米安说，“所以整个过程并不难猜。”

“宝石里有传送法？”蝙蝠侠问。他不是法师，却因为扎塔娜和神奇女侠的缘故了解很多这方面的知识。

“问题在于传送到哪里。渡鸦说，正常的定传送法会留下非常明显的印记，便于定位。那个传送法大概率会到地狱，但是地狱范围太大了。”

达米安的声音越发绷。显然他之后说的话正是他最担心的：“缇莉娅只掌握了渡鸦教她的四个法。渡鸦对地狱不熟悉，我已经约了康斯坦丁再过来看一下。”

如果还不行……他脑海里浮现那个神秘危险的酒吧。如果还不行，他就会去洛杉矶找路西法。

蝙蝠侠抱住他的罗宾。他在男孩的后背上拍了两下，声音沉稳：“你得很了。”

他受到怀抱里的男孩轻微的颤抖，于是越发用力地抱了。

达米安收到了他想要传达的力量，手放在半空犹豫两秒，同样轻轻地搭在父亲的肩背上。

“父亲，我会找到她，带她回来。”达米安说。

“当然，你可是罗宾。”蝙蝠侠用力地拍了拍他。

他又说起了刚才忙碌的事情：“好在这次的失踪者没有死。他还在医院里昏迷着，我拜托小扎去看一下。小丑被押送到警局等待调查。”

不意外的话，小丑还会叫律师来给他脱刑，最后住阿卡姆里。

回到房间里，达米安看着那已经恢复正常大小的月亮，突然冒来一个念。

此时此刻的缇莉娅，在想什么呢？

他仰着想，地狱里有月亮吗？

——

第1章 帆船

[给达米安：

假如你看到了这封信，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之一就是能够直接给你写信，不需要借助因特网。

我现在应该在地狱中，第八层。这里的地貌是一片荒芜的红岩地。土地是砖红，植被非常稀少，只有一看起来枯了的树，没有枝条和叶。没有其他的动，也没有恶。我和另外一个同行的恶正在往第八层的中心地带定，目的地是第九层。

同行的恶就是之前由蓝的朋友发现的那个恶。它藏着我不知情的秘密，对我们的境应该更了解。几个小时前，我知到它过来，藏在了墙中。但它一来，咏唱了一句咒语，就发了亚当之星中的法阵。

那应该是个瞬间传送法，但不仅仅如此。发的瞬间，有大量的黑力从宝石中涌，吞噬了渡鸦之前刻下的全法阵。力涌的速度非常快，我试着扔了个火球术投向那个恶。但我和火球术同样一起被力吞噬了。

恶的名字叫瓦沙克，它看起来受了重伤，但有复活的能力。和我的复活不同，它的复活准确来说像是快速修复。但每次修复都会变得更弱，也会反应在它的上。它是主动发法阵的，而且希望往第九层去。问题在于，地狱中不能直接去往第九层吗？

无论如何，我又重伤了它，趁着它力量变得更弱时，施了束缚术。也许现在的境就是路西法需要的，我正往碎片的方向去。不用担心我，我很安全。

勿念。

你的，Tata]

达米安在失眠的趋势下打开了笔记本，没想到看到了未读邮件的提示。

月光仍然照着他，侧脸隐藏在影中晦暗不明。尽众的记忆力让他一扫过就能背下来，由于一些特别的心理，鼠标上下，反复看了几遍。

是缇莉娅在一小时前发的邮件。

达米安算了算时间，将他这里的时间写在邮件里，方便缇莉娅推算时间速。他又把自己之前对恶瓦沙克的接过程写了去，还加上渡鸦来了后的推测。

时间急，为了缇莉娅的境飞快地写了一千多字后，达米安对着电脑屏幕犹豫两秒，在末尾加上了不相的话，才匆匆发了去。

【地狱能看到月亮吗？哥谭的月亮恢复到了正常大小，但还是很圆很漂亮。】

邮件发送得很轻易。鼠标在「发送」的图标上轻轻一，那一封在网络上也许有一些微小份量的邮件就变成了发送成功的页面。

连一个动画都没有。

达米安看着转的页面愣神，原地坐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收到回复。

他放了一半的心又吊起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胆战心惊。尽这样的情绪毫不理智，没有理，从诞主起就沐浴在科技光辉下的男孩还是埋怨了起来。

承载在因特网上的信件，大轻飘飘了。简直比真实的信纸还要轻飘飘，摸不着边。以往他可以闭着睛知邮件在网络中的投递程。但这不完全是。信件的方向是地狱，不到1MB的信息像银河中的微小尘埃，成功与否全凭缇莉娅的能力。

月光平等地洒在他上。达米安又等了半小时，终于等到了第二封信件。

【地狱没有月亮。】

迫不及待地打开后，看到第一句，那颗吊在半空的心砰地落了下来。达米安终于了一笑。他抬看了看自己的月亮，低继续看下去。

[这里的天空很明亮，但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云，没有大，没有月亮和星星。

我从变成人类开始就拥有的能力，是可以连接到人类的因特网。所以能够给你发邮件，其实是凭空发来的。刚才写完第一封后，才发现我连上了地狱的网络。

很神奇吧？地狱居然有网络。不仅有网络，还有一个论坛。里面都是恶在发帖，借着这个我才掌握到了不少信息。

首先瓦沙克是真的名字。如果这个恶真的是瓦沙克的话。它曾经是人类，变成恶后住在第五层，有自己的领地却基本不住。知情恶说它二十年前去了人间。

现在我和瓦沙克在顺着一条红的河定。它说第八层有很多大恶的领地，但都在边缘。因为中心地带有频繁的岩暴，类似地球的沙尘暴。它还对我跟过来表示惊讶，说只有恶血统才能跟着传送过来。你觉得可信吗？

我们已经走了六个小时。岩暴的确越来越频繁。奇怪的是周围的景象没有变化，这条河远比我想象中更长。

时间速似乎有区别。收到你的回信后我发送的时间在十分钟后，但你收到的时间是不是更长？]

也就是三倍的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