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第九层，总比呆在原地好，也比从第八层去第一层好。缇莉娅想着，下定决心：“那就去第九层。”

她懒得看恶脸上惺惺作态的表情，把束缚术变换了样，连着恶的翅膀和她的手腕。恶跌跌撞撞地走在她后，说了一大堆劝阻的话，最后突然冒了一句：“往第九层似乎不是这个方向。”

缇莉娅停下来：“往哪里走？”这片地方没有任何特，往哪个方向走都是一望无际的岩地。她只是随便挑了个方向，就等这个恶忍不住。

恶果然非常熟悉这里，指了三钟的方向：“往那里走。”

他们于是换了方向往前走，路过一些孤零零的岩堆和枯树，没有遇到任何生命。半小时后，安静的四周突然产生了一变化。缇莉娅锐地转往后面望去，发现天边现了红的影。

“那是什么？”她问。

恶眯起睛，仔细看了半天，才惊慌地说：“是岩暴！大人，我们得找到一个岩躲起来，等岩暴过去了才能来继续走。”

“岩暴？”

“类似人类世界的沙尘暴，是第五层后的地狱常见的一天气现象。但第八层特别恶劣，岩暴期间绝对不能留在外面。”恶急切地说。

缇莉娅望着那红的岩暴看了一会，发现它速度很快。虽然发现的时候才在天际线一，这个时候已经能看它漫无天际的积。

的确没法绕过去，看起来还有一刻钟就会过来。

好在他们周围就有块十几米的岩石。缇莉娅往里面砸了个不大不小的，把恶去，又去外面抱了一堆枯树枝来。恶坐在里看到她，急忙说：“也要堵住。”

缇莉娅看了它一，又起砸了两块大石搬来。她堵住了，没再理念叨着介绍自己名字的恶，转而闭上了睛。

她先对着碎片发了一会呆，发现还是没有办法消化后，想起了达米安，便转到意识空间里打算给他发份邮件。

给达米安写了一篇邮件，尤其是详细地描写了她现在的境和地方，看着泡泡飘飘扬扬地发送了，缇莉娅突然心中一动。

意识空间里似乎有了一变化。

除去写日记和写邮件外，意识空间里占比更大的应该是搜索能力。类似人类的谷歌，她能够查到各散布在因特网内的信息。但在熟悉了人类世界后，缇莉娅用得很少了。而现在，在那个搜索的泡泡旁，又多了另外一个黑泡泡，也是搜索的图标。这黑在整个泛着蓝金的意识空间中非常不和谐，却又相当熟。

有像那个带她来到地狱的力的颜。

缇莉娅意识一动，黑泡泡飘了过来，在她面前展开。居然是个论坛模样的界面，文字是一些熟悉却看不懂的符号。

刚想到了看不懂，缇莉娅就发现前一，仿佛更新了翻译包一样，那些鬼画符般的文字在转换中贴心地变成了英文。

【论坛，地狱历32001年。】

缇莉娅心中翻江倒海，震惊的时候，听到外剧烈的风声呼啸而过。

“岩暴过来了。”名叫瓦沙克的恶张地说。它刚才介绍了它的名字和来历，解释它是察觉到传送阵的气息才过来的。至于话里的真假，缇莉娅懒得去追究。

她起去的岩石那里观察了一番，才回来继续意识空间。恶瓦沙克不知她的能力，她还是要假装正常一更好。

这回仔细地看下去，发现论坛的首页和人类世界没什么不同。也可能是清楚人类世界的恶仿作的，首页置的是一些守则，下面新回复的贴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的家长里短。

缇莉娅随便翻了翻，都是一些对大恶的八卦，前五层的旅游讨论，恶的日常生活，从人间回来的日记之类。她脆在搜索框输了岩暴，果然见到了几个贴，里面的信息和瓦沙克说的没什么区别。

缇莉娅放下半颗心，又在搜索框中输了第九层。

第1章 论坛

怎么会没有第九层的内容？

缇莉娅纳闷地删除了，版规里看了看，才发现第六层后的相关内容需要级恶才能阅览讨论。

游客份的缇莉娅关闭论坛，在意识空间里转了转。

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前人类网络中的所有信息都对她不设防。对黑客技术超的达米安来说神秘的邮件，只是缇莉娅随手发送的信件。网络构建的，计算机存储的，乃至卫星上的那些信息，似乎被她的能力解构成了简单的泡泡和搜索框。唯独地狱里的这个论坛，缇莉娅来到地狱后才解锁，甚至还有了份限制。

也许是她现在的力还没能到绕过论坛构建者的地步。但地狱论坛的构建者是谁？要么是大恶，要么就是更的……睡？

缇莉娅睁开睛。她定到岩搬开了石块，外面终于又变得风平浪静。

“我们往哪里定？”

了岩，缇莉娅没定几步就停下来。恶老老实实地站在她旁，指了一个方向：“刚才来前我就注意到了。我们往那边定吧，沿着那条河定。”

的确，往北面的方向，能看到一条血红的河。

既然只需要往一个方向一直定，缇莉娅就开始试图在定路时开着意识空间。她小心地尝试了几次，发现这效果就像闭着睛定路。但旁边有个心思比人类还多得多的恶，闭着睛也不放心。在不能「玩手机」的压下，缇莉娅终于用一富有创造力的方式实现了双开。

理意义上的双开。她在意识空间里刷着论坛，右上角还有个小分屏挂着第三视角下超级视力的实时图像。有类似学校的保安，玩电脑的时候挂了个监控。

到这一后，缇莉娅的时间理平火速提。她甚至可以一边看论坛里蛐蛐瓦沙克的贴，一边看小屏中恶言又止止言又的表情。它一定是非常想说话了。但缇莉娅有了名正言顺的打发时间的技巧，权当没有发现。

说回论坛，没错，缇莉娅甚至找到了和瓦沙克相关的贴。它在第五层的恶科普中简单提到过，贴主形容它是个有领地但几百年没有回来的奇怪恶。

那一层还有个回复，似乎是个知情恶A，吐槽瓦沙克简直是异癖。都知恶最喜和人类易，但吃灵魂更喜纯洁的。瓦沙克相反，从来不响应人类召唤，却喜有恶潜质的人类灵魂。

接着，另一个恶B也冒来，说瓦沙克生前是人类，和本土恶不一样。那些曾经不是恶的总有些怪癖。

这个说法太引战，那一层的评论中上吵了起来。缇莉娅略过一堆恶闹的骂战，翻到最下面，底是理员的封层评论。

恶上网和人类也没有什么不同。多戾气了一些。

缇莉娅刚想关掉，却又被混在骂战中的一条评论引了注意力。准确来说，那是两个一来一回的评论。恶A又突然现了，说了一句话，恶B回复了它。看来两个恶不仅认识瓦沙克，现实中也彼此认识。

恶A：【他是不是去人类的地盘了？】

恶B：【有二十年了吧，不知还活着没有。】

二十年。

这个时间太过巧合，足以让缇莉娅思维发散了一阵。

她从意识空间里退来，问：“你去人类的地方什么？”

前的河蜿蜒起伏，血红的河稠地平缓动。

终于可以说话了的恶支吾了一下：“恶去人类世界还能什么呢？您可能不清楚，现在人类世界比地狱好玩多了！有网络，有手机电脑，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