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都是什么话——”

“放。”

“？”何佼月投降了。

“罢了，不同你计较。”何佼月伸手，朝他摊开手掌心：“你忘了一件事。”

杨铮寂瞥一她的手掌心：“你在讨饭？”

“讨你个面的饭！”何佼月小怒：“你是把我方才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吧？”

杨铮寂：“你指哪一句？”

毕竟她今日说的话太多了，有近半是大放厥词，还有近半是胡说八。真正值得耳的还不到一成。

“不论哪一句，都当耳旁风了。”杨铮寂冷声说。

“我说了我能鉴定笔迹！我说了我能鉴定笔迹！我说了我能鉴定笔迹！我说了我能鉴定笔迹……”

杨铮寂打断她那聒噪的蛙鸣：“你是真会，还是夸？”

“我真会鉴定笔迹！我真会鉴定笔迹！我真会鉴定笔迹！……”

“闭嘴。”

杨铮寂冷着脸，拿那张钉在尸上的麻纸，在她面前展开，不让她碰，只让她看。

何佼月大叫：“你为何放得如此之远？你究竟想不想让我看清？你莫不是在测试我的视力！”

“要看就看。不看就走。”

“要看要看。你再放远些都无妨。我力绝佳。”

杨铮寂打量着她。他有些意外了。

他确实故意拿得很远。倘若她这都能看清，那堪称是千里了。

何佼月凝眸看了许久，随后认真分析：

“此人狡诈，这笔迹不是他真实的字迹，而是伪装后的。”

“因为他改变了每一个字的形态，破坏了每一个字的结构，现了普遍的变化，不再是通行的楷书或隶书。这显是有意为之。”

“每一个字，都是笔画繁复、多转折；转折圆柔和，少方折；字形风格古朴雄浑，与秦汉的小篆相类似。但比小篆更……回环缭绕。或说更拖泥带。你看这些字的最后一笔，都拖得很长很长，曲折起伏。”

“看字形与笔力，可以判断，写字者必定不是年迈之人，也不疯癫，也不醉酒，执笔的手更没有损伤。”

“至于写字者的份……尚不好说。但既然字形接近小篆，或许此人是个好古的文人墨客。”

何佼月说了许多。杨铮寂仔细地听了，然后不得不承认：

十分有理。

她确实是会鉴定笔迹的。竟不是夸。

谁让她早上一番妙的佞表演太过于人心？总让人觉得她是狗官、是草包。

杨铮寂思忖：“如今碑刻中时而也用到篆书。写字者也可能熟于碑刻。”

“有理。说得绝妙。”何佼月认同。“我看完了。容我先净手，然后我便来写笔迹鉴定结果。”

“不必。我来。”杨铮寂说。

何佼月：“我说了如此多，你难还能全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