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理：“没有啊。婢一直看着她，宴上一滴酒都没让她沾。”

孙寿也：“姊姊吩咐过，不许婢在外饮酒，怕是主人不定何时就会召见婢，好留着量给主人陪酒。”

程宗扬还念着小紫，闻言没有再理会孙寿的醉意。他简单对惊理说了严君平的事，然后：“襄邑侯府外面有官府的差役，也有可能是他们拦住了严先生。你想办法打听一下。”

“是。”

“严先生是在巷里失踪的，当天来访的宾客，哪位带有车乘，你多留意一些。还有路过的车，都打听清楚……”

惊理正要答应，忽然孙寿一歪，碰倒了几案。

两人扭过，只见孙寿绵绵躺在草席上，她双手抱着，雪白的双在斗篷下不住屈伸。她粉颊带着醉人的红，红艳滴，波漾着，就像喝醉了一样一片迷离。

程宗扬：“都醉成这样了，还没喝？”

惊理愕然：“真的没有啊。”

惊理撩起孙寿的发丝，摸了摸她发的玉颈，不由笑：“寿这样，倒像是……发情了。”

孙寿双夹在一起，像蛇一样蠕动着，接着她颦起眉，低低叫了一声，一只手伸到间。

惊理笑着啐了一，“这妇最是浪，方才我让她脱光，她还扮羞作态，这会儿见到主人，闻到主人上的味，可就情不自禁了。”

孙寿这幅态确实勾人的，可惜时候不对。程宗扬：“我今晚要去上清观，哪里有闲工夫摆布她？你把她带走。”

惊理拉起孙寿，正要去她的，却见孙寿忽然抬起脸，中哪里有半媚态？反而充满了惊恐。

惊理脸大变，她丢下孙寿，一把收起简册，然后拉住程宗扬掠到梁上，一边飞快地拿两张符箓，弹指激发，一边洒一蓬浅灰的粉末，掩盖住两人上的气味。

惊理一连串的动作犹如电光火石，只一瞬间，两人便隐住形，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油灯和一个半的艳妇。

程宗扬皱眉：“怎么了？”

惊理贴在他耳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龙宸……”

程宗扬询问地看了她一。

惊理小心控制声线，耳语：“寿不是喝醉了，也不是服了药——她是被人控制了。”

“谁？”

“龙宸的猎手，专门捕捉狐族的余孽。”惊理低声：“他们有一猎狐的法宝，能发人耳听不到的声音，用来寻找附近的狐族。法宝一旦激发，周围两里之内，所有的狐族都会失去反抗的能力。”

程宗扬看了下面的孙寿，她黑的斗篷翻到一边，中间一赤的玉光四溢，宛如一条白的蛇，在席间蠕动着。她发，像是喝得烂醉一样，连爬都爬不起来，迷离的双偶尔清醒片刻，满满的都是惧意。

“你怎么知？”

“我以前合过他们捕猎。”惊理：“他们的法宝能应到附近狐族的大致方位，下寿已经受制，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看到主人的神，惊理微微摇，“带着她，我们本跑不掉的。”

程宗扬想起当日在洛附近遇到的袭击，还有程郑捎来那句莫名其妙的“误会”。莫非他们当时也带着类似的法宝，最后却发现自己全然不受影响，失算之下，以至于损失惨重？

隐符逐渐生效，两人形越来越淡。孙寿咬着斗篷一角，努力不发一丝声音，可仍然不由自主地翻扭动，在下的草席上留下一片片痕。

忽然房传来几声轻响，有人来回走了几步，说：“在这里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我已经闻到狐族那些母狗的味了……”他用力了鼻，怪声笑：“运气不错，是一条于成熟期的成年母狗。”

房门微微一震，门闩像被人用利刃斩断一样齐齐断开，接着两个影带着寒风走室内。那两人一矮一胖，一个拿着一只拳细的铁青海螺，另一个拿着一只麻编织的袋。

意识到危险来临，孙寿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她唯一能到的，只是蜷着钻到案下。那张木案还是延寿暂居时作画用的，不过尺许宽，三尺长，仅能勉遮住她的肩，她上的斗篷落大半，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圆和雪白的双都暴在外。

两人没有理会地上那个半的艳妇，他们在室内转了一圈，先往屋梁上看了一遍，然后检查了门窗的痕迹。拿着海螺的矮个伏下，像猎狗一样耸着鼻，仔细嗅着地上的气息，又捻起散落的香灰了。

“有生人。”

“多半已经走了。”胖说：“门窗都关着，没有人的痕迹。屋里只有……”

那胖拿着麻袋往案上一坐，木案被压得“吱哑”一声，险些散架。接着他一把抓住那艳妇的发，把她的脸从案下拖来。

“……一条母狗。”

胖扯着她的发看了看，然后一个丑陋的笑容，“运气不错，逮到的这个像是上等货。”

“是不是上等货，要验过再说。”拿着海螺的矮走过来，一手住孙寿的下，迫使她扬起脸。

海螺刚一靠近，孙寿就像电一样战栗起来，她脸上的红此时已经褪得净净，只剩下一片惨白，睫不停颤抖着，中满是惊恐。

矮命令：“嘴张开。”

孙寿两盯着那只海螺，失去血的勉动了动。

矮举起利锥般的海螺，作势往她睛刺去。

海螺距离孙寿的粉颊还有两三寸的距离，孙寿双就像被利刺中，迸两滴血泪。

孙寿发蚊鸣般的哀求声，“不要……饶命……”

矮发一声残忍的怪笑，把海螺略微收远一些，然后吩咐：“母狗，嘴张开。”

孙寿忍着双的痛楚，吃力地张开嘴。

矮手指脏兮兮的，又又黑，指节鼓胀，他把手指伸到孙寿嘴里，一边检查她的、腔、牙齿，一边：“旁支狐族。雌。年龄：二十五到三十岁。变能力，乙等中品……”

矮检查着孙寿的牙冠和牙，甚至把手指伸到她咙，检查有没有暗藏的獠牙。

“血牙：无。尖牙：已退化。撕咬能力：低。”

矮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孙寿腔中搅动着，然后住孙寿的，用力扯了来。

孙寿浑发抖，恐惧地看着他手边那只海螺，矮个手指上的味令人作呕，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只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红圆张着，竭力伸长。

胖从麻袋里拿一块木牌，用刻刀把检查结果逐一记录下来。

矮检查完，随把一唾沫吐到她嘴里。

孙寿脸发青，咙动着，似乎随时都要呕吐来，但面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生理的本能反应，最后还是乖乖合嘴。

“容貌：甲等，初品。：五尺二寸。材：甲等，丰腴。肤质：甲等，瓷白。斑痕：无……”

矮冰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他面前，一个艳丽而妖媚的妇人双膝跪地，两手抱在脑后，她竭力起，丰的双耸起，中满是惊惶和恐惧。当矮目光扫来，她连忙挤一丝讨好的媚笑。

矮对孙寿的媚态视而不见，一手伸到她前，抓住一只浑圆耸的雪，一边一边说：“双：，五寸一分，甲等。外形：圆耸，甲等中品。”

矮就像在市里挑选匹一样，摆着孙寿的。他五指像铁钩一样收，丰腻的从他指间溢，淌着白艳的肤光。矮松开手，那只雪立刻弹起，白腻的球颤微微抖动着，只是上多了五条指痕。

“弹：甲等上品。份量……”矮一手伸到孙寿下，托住她的球掂了掂，“甲等中品。”

“又一个甲等？”胖伸手抓了几把，“这是不小，怕是有六七斤。”

矮伸了角，“那年我们在唐国逮了条母狗，那才是上等货，大白净，又圆又大。后来我们切下来秤过，两只足足十八斤半。我们把剥下来，成两只钱袋，发下来的赏金正好装满。”

胖满脸艳羡地说：“要是我，肯定成，要不然成香。成钱袋，一铜臭味，真是糟踏了……”

孙寿脸煞白，不停发抖，那对浑圆的雪在前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胖刻好木牌，伸手递了过来。矮一手接住，一手住艳妇红的，用力扯起，手指拨开木牌上的铜环，然后对着她的刺了去。

孙寿浑一震，吃痛地叫了一声。等矮松开手，她左上已经多了一只木牌，一缕鲜血从她被刺穿的位淌下，在她雪腻的球上留下一细细的血痕。

孙寿痛得泪汪汪，哀求：“饶了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胖从席上捡起一件衣看了看，“你别说，这货怕是真有些钱呢。”

那只包裹原本放在席上，孙寿刚才一番挣扎，把包裹踢开，里面的衣饰散落来，随便一件就能看价值不菲。那胖拿起一条珠串，只见那些珍珠都有指尖大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由贪念大发，睛越来越亮。

矮：“再多的钱，跟咱们也没关系。”

胖像被蛇咬到一样抛下珠串，笑几声，“我晓得。”

矮没再理睬他，指了指木案，对孙寿：“躺上去。”

胖被同伴兜泼了盆凉，讪讪地放下珠串，转过厉声喝斥：“快着些！检查腔！”

孙寿泣：“我有很多钱……”

矮冷冷：“上面最不缺的就是钱。”

“母狗，赶向你们狐族的神明祈祷吧。”胖：“要都是甲等，你就不用那么快死了。”

说着胖又恐吓：“你是要惹得我们不开心，给你定个丙级——哼哼，丙级可是要就地销毁的。”

矮冷笑：“你跟一条母狗废什么话呢？先毁了她的神智再说。”

“不要！”孙寿惊叫一声，急切地说：“家一定会乖乖听话……”

第六章

孙寿扶着书案爬上去，然后转过，仰面躺下。她上的斗篷掉到一边，此时着雪白的，赤条条躺在简陋的书案上，胴丰腴而又圆的曲线凸凹起伏，肌肤洁白柔，宛如白玉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