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十四集 汉国篇(1/10)

本站新(短)域名:ddshuwu.com

本集简介:

汉国朝会时论及王哲与左武军大败之事,众人皆知是汉国天子为争权而旧事重提,只有程宗扬是真心想找chu究竟谁是幕后主使者,xie漏军机致使王哲就此殒命?

天子藉由八校尉的职位笼络韩定国,偏偏韩定国是黑魔海的人,更是小紫迁怒的对象。程宗扬与卢景原想先下手为qiang,但韩定国将赴宴地点防范得滴水不漏、chu1chu1陷阱,让程宗扬与卢景束手无策。小紫依然不见踪影,只有与她形影不离的雪雪独自chu现,更令程宗扬忧心不已?



“天子问,有什么生意能在三个月内赚得两三倍的利钱?”

左悺尖细的声音还在殿中回dang,几名中常侍一个个目瞪口呆,一时间殿内安静得针落可闻。

半晌唐衡才dao:“蔡常侍去找天子借钱了?”

“你们怎么知dao?”左悺dao:“不过不是借钱。蔡常侍私下求见天子,说他夜观天象,山yang一带当chu金砂,其值以亿计,求天子从内库拨一千万钱,由他去山yang采金,如果三个月内不见效,愿付首级。”

众人都围上前去,“他要去当yang采金砂?”

“其值数亿?还拿xing命担保?”

“天子gen本就不信他那一tao,”左悺dao:“什么山yang有金砂?山yang挖了多少年铁了,连gen金mao都没见着。多半是他找到什么来钱的路子,想背着太后大赚一笔。所以天子让咱们打听打听,姓蔡的究竟有什么来钱的路子?那位程大夫,你不是zuo生意的吗?说来听听。”

众人齐刷刷扭过脸,殷切地看着程宗扬,好像他一张嘴就能蹦chu来金子来。

程宗扬心里直犯嘀咕,这老蔡越玩越大了,连天子都敢坑。难怪老tou说汉国的太监都是疯子。

程宗扬躬shen施礼,然后dao:“此事下官要问问蔡常侍才是。”

左悺不满地板起面孔,“让你来就是因为你懂生意,若是要问蔡常侍,我们难dao问不得?哪里还要找你?”

“左常侍有所不知。三个月内赚得两三倍的利息,别说我们汉国,就是天下也没有这等生意。若是赚钱如此容易,世间还不都成了商人?”

唐衡dao:“你是说蔡常侍所谓zuo生意是假的了?”

“下官不敢如此说。三个月内赚得两三倍的利息,正经生意虽然没有,但有一zhong生意也许是能zuo到的。”

“什么生意?”

“投机。”

五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宗扬。

程宗扬从容dao:“当年七国之luan,都中公侯无不奉命从军,因事起仓促,只得向放贷之家借款。放贷之家以七国势大,成败未决,无人肯借。唯有无盐氏拿chuju资,向列侯放贷,利息以十倍计。此战若七国兵临洛都城下,则无盐氏血本无归。若战事拖延,十倍之利也所获无几。结果朝廷只用三月便平定七国,无盐氏坐收十倍之利。”

唐衡dao:“这是赌博。”

程宗扬dao:“唐常侍说的是,所谓投机,正是赌博。只是赌局有大有小,蔡常侍若是以此投机,此局当是极大,因此下官要见过蔡常侍才好判断。”

五人沉默良久,最后徐璜dao:“我来安排,让你和蔡常侍见一面。但能不能问chu什么,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徐常侍放心。只要见到蔡常侍,下官定能看chu他的底细!”

程宗扬信心十足的模样让众人都暗暗点tou。唐衡、ju瑗等人纷纷想方设法,怎么把闲杂人等都移开,让程宗扬和蔡常侍好好见上一面,弄清他zuo的是什么投机生意。

五位gong中最有权力的中常侍一起办事,可谓是雷厉风行,不到半个时辰,平常用于接待诸侯、宗室的显亲殿就被清理一空。接着徐璜亲自chu面,把蔡敬仲请到殿内。

程宗扬已经等候多时,一见面徐璜就笑dao:“这位程大夫是新任的常侍郎,前几日见过面的。听说蔡常侍jing1于qiwu,一直想向蔡常侍请教……”这是五人商量好的理由,为了让程宗扬和蔡敬仲见面。徐璜准备了一肚子的言辞,打算昧着良心把蔡敬仲的mapi拍舒服了,让他跟程宗扬谈几句。结果话还没说完,蔡敬仲便dao:“唔。那我跟他谈吧。”

徐璜一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这蔡敬仲今天怎么改xing子了?这么好说话?但他肯赏脸跟程宗扬jiao谈,徐璜求之不得,陪着笑脸dao:“那你们好好谈,我还有点事。那个……小程埃蔡常侍懂得多,你可要好好向他请教。用心些。”

徐璜怕耽误他们两个谈话,一路小跑的离开,还顺手把殿门关上了,好让他们安安静静认认真真的仔细jiao谈。

徐璜一走,蔡敬仲就从怀里掏chu几张纸,“这是式样图。”

蔡敬仲把图纸递到程宗扬手中,拍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dao:“试验室的事可得抓jin埃”“我知dao,我知dao。”程宗扬赶jin接过图纸,sai进腰包。

蔡敬仲一yan看见,“这是拉链?我来看看……”程宗扬拦住他,“咱们先说正事——你这就开始借钱了?”

“是埃咱们说好的。”

“那你也不能这么早埃”

“不早点怎么行?”蔡敬仲dao:“谁也不是几十万钱放shen上对吧?这年tou大伙都不容易,有些手toujin的还要卖房子卖地,你总不能想着今天开口,明天别人就把钱给你送来吧?总得给他们腾chu来凑钱的时间对不对?”

这年tou大伙都不容易——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

“大哥,”程宗扬苦口婆心地劝dao:“你这捞的也太狠了,别说鱼苗,连鱼鳞都不留。我说,你怎么还向天子借钱呢?”

“天子的钱也是钱埃你说的那个试验室,我这两天又考虑了一下。一年一万金铢有点jin。一万金铢是两千万钱,我打算借一亿,算下来有五万金铢,tou几年勉qiang能对付下来……”“打住!一亿?你打算在汉国gong廷里捞一亿?”程宗扬压低声音叫dao:“你想过没有,你从天子手里,从徐常侍、唐常侍、单常侍、ju常侍、左常侍……这帮中常侍手里借一亿钱,然后拍拍pigu走人,他们会放过你吗?你跑到天边都没用!下辈子碰见都得咬你几口。江州刚打过一仗,我可不想因为这一亿钱,跟汉国北军的中垒、屯骑、she1声再打一常你把天子惹mao了,说不定连羽林、期门都给你派来。我们江州地方太小,真心抗不住啊,大哥。”

“你是担心善后?”蔡敬仲xiong有成竹地说dao:“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你怎么安排的?”

“我不是向天子请诏,去山yang采金吗?等借够钱我就走。山yang的铁官徒已经向朝廷几次请命,说矿上每年定额太高,而且铁官抢夺财wu,草菅人命。我一到山yang,就把开采量加两倍,你觉得那些铁官徒会怎样?”

“现在就过不下去了,你再加两倍,那还不得反了?”

蔡敬仲抚掌dao:“这就对了!铁官徒一反,tou一个就得杀我,对不对?”

“那必须的!”

“好。到时候我就爬到房ding上朝北叩拜,痛哭辜负皇恩,无颜面见天子,然后——闭门自焚。”

程宗扬恍然大悟,“金蝉脱壳!”

“没错。我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本事再大,也不能找死人还钱吧?天子都没辙。gong刑?我已经割了。斩首?我都化成灰了。诛三族?我一个太监,全家早就死光光了。天子就是气不过,想找我鞭尸,他也得先找到尸ti才好拿鞭子对吧?”

可不是,连鞭尸都鞭不了。程宗扬仔细想了一遍,这事除了缺了大德,别的办得还真是干净。卷了一亿跑路,连骨tou渣子都不留。

“为什么要去山yang呢?”

“咱们不是缺个铁矿吗?”蔡敬仲dao:“我想了一下,山yang的铁官徒已经忍了这么多年,说不定还能再忍下去,这可不行,必须得让他们站chu来,为自己的利益抗争。我是这么考虑的,你看成不成——我琢磨着从星月湖大营借点人,帮他们起事,最好能成为首领。等朝廷火烧眉mao,我们再用江州的名义chu面,装作什么都不知dao,向朝廷表示,要把山yang的铁矿包下来。”

“朝廷怎么可能答应?”

蔡敬仲惊讶地说dao:“为什么不答应?”

“山yang还luan着呢!”

“就是luan着才好答应——汉国当年和星月湖大营有仇啊!”

程宗扬一拍大tui,“我把这茬儿给忘了!”

“这么大个坑,江州愿意往里面tiao,朝廷高兴都来不及。你想啊,朝廷一动兵,打的就是金山银海。正着急呢,有个傻子站chu来拼命往坑里tiao,要把这个坑给填平了,朝廷zuo梦都能笑醒。本来要hua几亿钱打仗,现在不用hua了,对朝廷来说,省的钱就当是赚了。运气好的话,咱们不但一文钱不用hua,白白得个铁矿。说不定朝廷还会倒贴几个……”蔡敬仲表情淡定,这zhong不知会引起多少血雨腥风的谋划,从他口中说chu来,就像在讲述实验的步骤一样,绝对的客观冷静,不掺杂任何个人gan情的因素。那些可能被波及的人命,在他yan中仿佛只是一串冰冷的实验数据。

程宗扬本来被他说得yun乎乎的,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沉默半晌,然后拍拍蔡敬仲的肩,“这事我知dao了。你不是想看拉链吗?这个给你。”

程宗扬解下腰包,把里面的东西取chu来,然后递给他,“你看,这是拉链,里面还有好几层。这个搭扣有意思吧?又方便又结实……有空琢磨琢磨这个,钱的事你就别cao2心了。”

蔡敬仲目光被那件腰包xi引,毫不在意地说dao:“行。”

临走时,程宗扬dao:“你是不是特别恨单常侍?”

蔡敬仲困惑地说dao:“为什么?”

“你向别人借钱都是几十万,怎么到他那里变成二百万了?”

“我听说他刚卖了房子——要不我再借点?”

“千万别!”

刚才几位中常侍谈及蔡敬仲向大家借了多少钱,单超颇有些自负,似乎蔡敬仲向他借一百万,着实看得起他。程宗扬这会儿才明白,单常侍是自作多情了。蔡敬仲压gen就没看他的人,完全是奔着他那钱去的。

程宗扬从显宗殿chu来,五名中常侍都拥上前去,“怎么样?怎么样?”

程宗扬沉着脸dao:“一文钱都别借给他!”

五名中常侍有些失望,接着又jin张起来,“我们已经借过钱的怎么办?”

“找他要!能要多少要多少。”

“他说的利息……”

“假的。我看全是忽悠。”

单超一提袍角,就要往殿里冲,众人连忙把他拉住,“息怒!息怒!”

单超胀红了脸,cu声大气地说dao:“你们借的少是吧?我可是一百万钱!”

“不是钱多钱少的事,”徐璜劝dao:“小心打草惊蛇!万一他知dao咱们识破了他的伎俩,不肯还钱怎么办?慢慢来,这钱咱们迟早要讨回来。”

众人好说歹说,总算劝住单超,先稳住姓蔡的,然后把钱再慢慢拿回来。

蔡敬仲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密,但程宗扬还是决定要拆他的台。纵然他害的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程宗扬希望他能把聪明才智都用到正经地方。他的才华用在这上面,不仅仅是浪费,也是犯罪。

…………………………………………………………………………………

从显宗殿chu来,徐璜庆幸地说dao:“若不是你,咱家这回可要被姓蔡的坑苦了。”

一想起自己刚才打算再借三十万混个高息的冲动,徐璜就不由暗呼侥幸。幸亏自己慧yan识英,找了个良材,要不然那二十万钱就rou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程宗扬dao:“公公这样说就见外了,我看蔡常侍说话吞吞吐吐,言语不尽不实,就起了疑心。我们zuo生意最怕这zhong人,不guan那生意是真是假,能不能赚钱,都沾不得了。”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骗到天子tou上?”

程宗扬低声dao:“如果他是打算拿你们的钱给天子高息呢?”

徐璜一拍大tui,大骂dao:“这该死的贼子!”

姓蔡的要真这么zuo,大伙的钱全到了天子手里,那还要个pi啊!到最后他讨好了天子,把大伙全给埋坑里了。缺德不缺德?

程宗扬dao:“我听说皇后娘娘凤ti不豫?”

徐璜dao:“谁说的?gen本没影的事。”

程宗扬尴尬地说dao:“我听外边人一说,就当真了,还准备了点礼wu,想献给皇后娘娘。”

徐璜来了兴趣,“什么礼wu?”

程宗扬压低声音,“求子的仙符。”

徐璜yan睛一亮,“灵不灵?”

“是太乙真宗秘传的仙符,外面见不到的神wu。据说是灵验无比。”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取chu一只玉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张两寸来宽五寸来长的符纸。那符纸似革非革,通ti火红,上面用金zhi绘制着细密的符文。随着目光的移动,那些符文仿佛泛起粼粼的金光。即使徐璜对法术一窍不通,也能gan觉到符中蕴藏着惊人的灵力。更与众不同的,符纸ding端嵌着一条银链,链上还有几个豌豆大小的铃铛。

这样的灵符闻所未闻,单看绘制的手法,制符之人就绝非凡俗,很可能是某位大有dao行的长老,甚至chu自太乙真宗教御之手。

徐璜只觉盯着符文的yan睛一阵阵发tang,赶jin移开目光,问dao:“此符是从何chu1求来的?”

“太乙真宗的卓教御如今正在北邙,我专门托了关系,hua重金求来此符。徐公公,你看这东西真不真?”

“绝对真!要有一chu1假的,我徐某立刻抉了自己这对眸子!”

程宗扬舒了口气,“这就好。我不识货,就怕hua了钱还被人骗了。”

“你hua了多少钱?



“一千金铢。”

这就是二百万钱啊,够单超再卖回房子了。

徐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在这儿等着,咱家这就往长秋gong报喜去!”

不到一刻钟,徐璜就一路小跑的回来了,“快!快!快!娘娘要召见你!”

程宗扬丝毫也不意外,如果皇后娘娘见到符上的银链还无动于衷,除非徐璜没有把符送到她手里。他一本正经地扶了扶进贤冠,昂首阔步往长秋gong走去。

赵飞燕,我来了!

…………………………………………………………………………………

长秋gong比北gong的永安gong规模小了许多,但在南gong仅次于天子寝gong,规模远在其他妃嫔居住的gong殿之上。shen着曲裾的gong女微微低着tou,垂手贴在shen前,迈着细碎的步伐。脚下的地板浸过桐油,光亮得能照chu人影,gong女穿着白布袜的双足走在上面,没有发chu丝毫声响。

殿内垂着一幅水晶帘,微风乍起,透明的水晶帘轻轻晃动着,发chu悦耳的声响。

徐璜在水晶帘外跪下,尖声dao:“nu才徐璜,叩见娘娘。”

隔了一会儿,帘内才有一个纤ruan的声音歉然dao:“又劳烦你跑了一趟……徐常侍,辛苦你了。”

“这是nu才的本分,不敢称辛苦。”

帘内的女子迟疑了一会儿,轻声dao:“那张符,我很喜huan……我想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

“是,nu才告退。”

娘娘要问求子的事,当然不好有外人在场,徐璜爬起shen,朝周围的gong女使了个yanse,带着众人悄悄退下。

程宗扬心里嘀咕,赵飞燕可是史上有名的妖女,姊妹两个专chong后gong,把天子迷得神魂颠倒,留下无数风liu传说,还有燕啄皇孙的恶名,怎么说起话来怯生生的,活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帘内沉默良久,那个声音dao:“你……可以进来吗?”

程宗扬听得莫名其妙,这妖女什么意思?让我进去?难dao有什么诡计?等我一进去,她就大叫“非礼”?没dao理埃想给我来个mei人计?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求都求不来呢。

次见面,虽然自己六百石的官职惨了点,但绝不能让人给看扁了。程宗扬ting了tingxiong,摆chu气宇轩昂的气势,抬手掀开水晶帘,昂首进入帘内,然后像chu2电一样立刻俯下shen,以tou抢地,口中dao:“微臣叩见陛下!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帘内立着一个英武的年轻人,赫然是那位年轻的六朝共主,大汉天子。

刘骜穿着劲装,toudaipi质的弁冠,一手扶着天子剑,他扫了脚下匍匐的小官一yan,然后对旁边的女子dao:“你要不放心,就去看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