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几名女七手八脚地把邳小扯过来：“这个叫赛玉坠，妹们都来看看，到底是哪里赛玉坠？”

邳小虽然被枕遮住面孔，周围的谈却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她嘴被住，作声不得。

显然邳家对下人远称不上宽厚，这些歌对邳家两位主母、小即便算不得恨之骨，也是充满鄙夷和怨气。当下几名女一起动手，不一会儿把改名赛玉坠的邳小剥得光。

她们在邳家都曰疋专供乐的玩，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把昔日所受的羞辱全还在邳小上。她们先扯住赛玉坠的，让衙内观赏她的颜不，然后拧住赛玉坠的手臂，让她起，像拍球一样来回拍打，看那对玉够不够丰满、弹如何，接着又把那对漂亮的房成各形状，让衙内欣赏取乐。

等摆布完那对房，几名女架起赛玉坠的双，把她的大扯成一条直线，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未曾嫁人的剥开来，让人随意观瞧。

赛玉坠也颇有几分，下小巧而致，一条光洁的白白，下面是

一个滴状的凹陷，果然像玉坠一般。

旁边的女忽然惊笑起来，却是发现她虽然还未阁，却已不是完璧，不由又是一番奚落。这时罂粟女也走来，她让人撑开赛玉坠的，然后啐了一，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罂粟女和游冶台一众艳对赛玉坠奚落笑骂，用刻薄的语句将她讥刺得无完肤。等赛玉坠哭得梨带雨，蛇夫人才面来好人，她拦住诸女，又对赛玉坠：“到底是妳自己不检，不知自重，也难怪她们笑话妳。这样吧，妳已经是破过的，便当着众人的面和衙内好生合一番，让大伙看个乐，今日便饶过妳，如何？”

赛玉坠还没开，智商却：“本少爷不喜吃的，还是小桃红对本少爷的胃。”

蛇夫人笑：“衙内看不上妳呢，不若这些妹里妳自己挑一个吧。”

旁边一个女笑：“便让婢来伺候小。”

“哪里要辛苦？我来便是。”

众女又是一番纠缠，赛玉坠哪里敢让她们“伺候”？最后她好生央求，等蛇夫人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临幸她，心里反而生一丝激。

罂粟女与蛇夫人对视一，各自笑。等赛玉坠爬到床上，与正在被人的小桃红并肩躺在一，罂粟女便吩咐：“把灯熄了。”

诸女纷纷灭灯烛，接着一光芒亮起，将赛玉坠白生生的玉间照得一片雪

亮。

蛇夫人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起下又黑又的胶质，对着赛玉坠柔的去。

程宗扬坐在榻上，一手挽着云如瑶柔的腰肢。在他手边，一颗光球影变幻，里面的狂仍在继续。智商那小已经过两次还没有丝毫疲的迹象，看来力大有长。小桃红被他从后面、前面各了一回，这会儿已经浑无力，被人架着骑在智商腰间上下，用她的给衙内的玩倒浇蜡烛。

旁边的赛玉坠一双粉被人抬在空中，间如玉坠般小巧的被一黑的

胶在里面来回。羞被一片刺的光芒照得雪亮，一圏红缠在上，随着、翻翻而带一。她的脚尖晃动着，不时拧，电般一阵哆嗦，淋淋的横，不停着。

“蛇是用了什么药吧？”

云如瑶右手挟着一枝笔，尾指着账册，双一目十行地扫过；左手放在一张算盘上，指尖轻柔地动着，算珠发般轻快的声音，一边：“蛇那抹足药膏，便是浪女也要足一个时辰。”

“这样不太好吧？小桃红就罢了，可是赛玉坠毕竟是未嫁的小。”云如瑶一扫过便将整页的数字尽数收底，拨算盘的左手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只用了一刻钟便将七里坊二十家店铺全天的账目清理完毕。

她放下笔，柔声：“若是家告诉郎君，那个赛玉坠曾经因为小婢倒的略一些，就让人把小婢拉去鞭打以至毙命，郎君是不是好受一些？若是郎君再知因为一个侍姬冲撞她，赛玉坠就让人把一只野猫到那侍姬中，然后扎脚，命人用竹枝打野猫直到打死^郎君是不是觉得她今日所受，是报应不呢？”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叹：“原来邳家的人这么坏。”

云如瑶笑：“假的啦。”

“怎么回事？妳编故事？”

“小桃红杀婢的事在舞都城尽人皆知，家倒没有冤枉她。但冤枉不冤枉又有什么分别？”云如瑶：“她们既然了婢，要的只是顺从主人，以往是贤是恶、是好是坏都无关要。难郎君以为，前这些事只该坏人承受，好人就受不得？”

程宗扬想了想，“还是有区别的。”

云如瑶笑：“但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要的只是乖巧听话的婢，她就是十世善人、天仙下凡，不听话也不是好婢，少不得使尽手段也要驯服她。她便是十世恶人，凶悍如蛇、罂，杀人如麻，只要乖乖听话，也是好婢。”她曼声：“夫泛驾之，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

程宗扬不是想为谁讨个公，只是一时有些排解不开。而云如瑶弱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如此冷静而不受情绪影响的心，倒比他更像一个典型的商人。

“掉文啊？”程宗扬托起她的下，“再来几句。”

云如瑶玉脸生，声：“浮生若梦，为几何？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之于郎君，唯放浪今世，以求愉。”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享受上等人的生活，下等人的情^妳也太文绉绉了。瑶！罚妳把举起来，让老爷享受一番。”

“是，老爷。”云如瑶乖乖跪下来，像个驯服的女一样伏下，滴滴地：“不知老爷要让婢怎么服侍？”

程宗扬坏笑“当然是妳最喜的。”

“哎呀……”云如瑶一手掩着，又惊又羞的诱人神情，怯生生：“老爷又要婢的后……”

“什么后？就是儿！小婊，老爷第一次妳的儿，刚一半，妳就了。这次罚妳自己扶着老爷的大，到妳的儿里面。”云如瑶一边宽衣解带，雪的玉，一边又又媚地腻声：“是，老爷……”

天还未亮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程宗扬霍然起，披上衣便冲去。只见夜中，一黑影挥舞着，把一个瘦打得满地。那小一边发撕心裂肺的尖嚎，一边叫：“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旁边房门打开，敖探看了看，然后缩回去，接着冯源提着来，一边看着院内的暴力行为摇摇，一边唉声叹气地走到墙边撒泡，然后又回屋里接着睡回笼觉。刘诏也了门小心在远看着，看到狠辣不由得暗暗倒凉气。

青面兽着鼻，瓮声瓮气地说：“叔公，蚊甚多。”

哈迷蚩了，一边劈盖脸地臭揍，一边替智商赶蚊。智商抱着脑袋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木杖从他的肩、背、腰、一直打到脚踩上，打得他像电一样不住搐，一边发变调的尖叫，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富安也凑过来，捧个茶壷在旁看着，两撇鼠须心痛得直哆嗦。

程宗扬愕然：“大半夜的，这是嘛？小兔崽又什么了，让哈老爷揍成这样？”I

富安摇了摇，没有答话，只安：“衙内，忍忍啊……”

智商怪叫：“师父！救命啊师父！啊！啊！哈大叔要打死我啊！”

“小，你嘛了？”

“我错了！哈大叔我错了！我再也不碰女人了丨二富安：“哈爷定的规矩，叫衙内半年之内素戒。衙内也眞是的，再忍几个月就过去了，唉……”

程宗扬知智商破了戒，却万万没想到那小会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搞那个小桃红，胆也太大了……

哈迷蚩的木杖如雨般落下，智商的叫声也越来越低。程宗扬心里直犯嘀咕：老兽人不会一气把这小打死吧？

富安倒是见怪不怪，说：“程爷别担心，现在好多了，十天半个月才打一回。听冯大法说，刚开始一天打三顿，有时候兴了还多打两顿。”

怪不得智商这么乖，换谁一天几顿的挨揍也得老实下来。

哈迷蚩足足打了一顿饭工夫才住手，然后不动声地着木杖离开。青面兽搬

过一只酒坛拍开，把烈酒往智商上一泼，接着张开大手狠劲着。智商一边“哎哟！哎哟！”地惨叫，一边有气无力地说：“…………”

富安捧着茶壶蹲下来，喂他喝了几，等青面兽完，便和刘诏一起把智商扶到屋内。

程宗扬也没了睡意，跟过去看着智商龇牙咧嘴的模样：“小，知要挨打你还瞎搞？”

智商委屈地说：“师父，你教的房中术好是好，可久战不那个太不好练了，这顿打我挨得眞冤。”

“没打死就不错。”程宗扬啧啧两声，“哈老爷下手够狠的，小，怎么

样？”

智商咧嘴：“哈大叔是哪儿痛打哪儿，你不知，那落下来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啊，痛得我活活是要了命了。可等他打完，睡上那么一觉，除了还有疼，胳膊都没事，有时候还觉得舒坦的……师父，”

智商有担心地说：“你说我这不会是贱骨吧？怎么都打成这灰孙的

样，我还觉得舒坦呢？丨”

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看来是打不坏。瞇一会儿赶起来劈柴，免得哈老爷睡完回笼觉再揍你一顿。”

游冶台的香艳表演没有立即引起轰动，因为当天在座的只有卫衡一个舞都弟。但第二天游冶台正式开张的时候，一直缩在己宅的舞都豪们，有一半人家的弟、少年骑乘车来到七里坊。

他们轻蔑地打量着游治台简陋的外观，对卫衡天坠的描述抱以极大的怀疑，甚至有人当场打回府I女人这品，这些豪家里有的是。

结果第二天，回去的那些都悔青了，观游冶台表演的弟们当晚无一例外都在台中留宿，回去之后用比卫衡更夸张十倍的气把游冶台赞得天上少有、世间无双。

次日，游治台冠盖云集，不仅留客的十二间锦阁全爆满，连内楼也挤数人。最红的一名艳有数人争夺，最后是杜家一位少爷开三百金铢的缠，才抱得

人归。

程宗扬看着云如瑶整理过的收支账目，：“好嘛，这一晚的收够把这些罪买好几遍的。”

“可惜只有十几个房间，接不了多少客人。”

“无论如何不能扩建，就保持现在的规模。十二钗这个噱不能丢。”程宗扬首：“房间不够可以钟房，一个钟半个时辰收费。”

云如瑶：“只怕接的客人太多了。”

“又不是满、一整天。游冶台每天酉时开门迎客，一个时辰喝茶飮酒，听听小曲。戌时开始表演，也不用太密集，二十四个人分成三个时辰，加上叫价的时间，平均每人一刻钟，再加上接客，半个时辰足够了。戌时、亥时、时，到丑时结束。过夜从丑时到辰时，也是三个时辰。最多接七名客人。当晚价最的是魁，第二天最后场，多接一、两个客人。其实我看那些女人长得都差不多，就是衣服不一样，妳让她们换过衣服登场，也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