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集太泉古阵篇(8/10)

然拥有远超时代的科技，但把大量力都用在奢靡和享乐上，难怪会灭亡。

这座舞厅位于整个城市的至，又靠近城市中心，透过大的落地窗，能俯览整个城市，里面各设施齐全，程宗扬脆把它定为落脚。通过电梯到楼下，往周围任何一个方向都十分方便，而且从城市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大厦的位置，走得再远也不用担心迷路。

这天傍晚，程宗扬在城市边缘找到一家不起的店铺。由于店面太过普通，起初他并没有留意，只是随便往里面看了一，却发现里面摆着各机械工。程宗扬一阵兴奋，衣服鞋帽虽然也很有技术量，但和机械工的科技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

店铺虽然不大，里面各工却是琳琅满目，单是扳手就有上百之多，但对于连螺丝钉都没有的六朝来说，这些工完全无用。至于螺丝刀更不用看，程宗扬心里一直有隐约的期待，希望找到传说中的立打印机。以太泉古阵的科技准，这东西应该已经到都有。可他找来找去，也没有任何相似的。

小紫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工，忽然拿起一件，“这是什么？”

程宗扬接过来看了一下。那东西并不大，有些像臂，可以固定在手腕上，前面有一个把手，是一个平面，中间有一隙。程宗扬在腕上试了试，觉并不沉重，接着他握住把手，柄上随即亮起一个红灯。

程宗扬了一下，手臂蓦然一震，那件发一阵令人骨都为之发酥的低频噪音，接着的隙中猛地弹一锯刃，只一下，就把金属柜台切掉半边。程宗扬赶住红灯，抬起手臂，只见柜台的金属边框留下一个整整齐齐的断，连玻璃都被切掉一角。再看锯齿本，中间是一串不同大小的齿，用复杂的方式组合在一起，齿本极薄，彼此啮合得却极为严密，一看去，仿佛一个整。齿周围环绕着一履带式的齿刃，暗蓝的刃锋或大或小，或或伏，形状和角度都不尽相同，组合起来却有邪恶的，充满嗜血的暴力。

小紫：“锯齿刀吗？看起来好厉害。”

程宗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找到的唯一一件能充当攻击武的用品，竟然是一支电锯……

这是让自己化德州电锯狂吗？真不敢想像两军对垒，自己举着一把电锯冲敌阵－－那是来反派角好吗！自己龙专用的五虎断门刀已经被人耻笑过无数次，再玩反角专用的电锯，形象可彻底毁了。

程宗扬不甘心地找遍了整个店铺，最后只有失望，不得不把这唯一一支电锯收到包里，一边叮嘱小紫，“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为什么？”

“因为……”程宗扬一连咳了几声，糊：“这兵太可怕了。”

小紫眨了眨睛，“真的吗？”

“喂，你就装作被我骗到好不好？”

电锯份量和一般的钢刀差不多，在臂上用衣袖一遮就看不痕迹，倒是一件杀人越货的利。程宗扬下定决心，如果真到不得已的时候，不得不用上这件超时代的兵，一定要把对手大卸八块，毁尸灭迹，以免自己电锯暴徒的名声传扬去。

程宗扬收好电锯，还想再找个钉枪之类的工，改造一下用来发暗，但找遍店铺也没有类似的品。其他的钳、扳手之类的工，虽然质地良，但都不是要东西，也不必费这个力气。

从工店来，已经暮四合。这里白天只有短短四五个时辰，夜晚却长了一倍，不知是因为城中的居民酷过夜生活，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看到小紫有些走神，程宗扬很自觉地说：“我来背你。”

“不要。你伤势还没好呢。”

“咦？你看来了？”

小紫撇了撇嘴，“连电锯都拿不动，还差割到手。”

“喂，是它弹的太突然了，一心理准备都没有。”

嘴上虽然这么说，程宗扬却明白小紫说的是对的。那条鱼似乎在自己丹田里生了，想尽办法也没能把它来。另一方面，尹、何、虞氏姊妹鼎炉都不是上品，这些天连续双修，效果不断降低。自己一大半力都用在平衡鱼的威胁上，修为恢复极慢。程宗扬算了一下，现在的度，想要修为尽复，至少要两个月才行。

“潘姊儿太狡猾了，那颗赤圣果居然没有随带着。”程宗扬心下遗憾，自己好不容易摆了潘姊儿一，结果除了给她来了一发颜过瘾，什么好都没捞到，算下来自己吃亏大了。

夜下，灯光次第亮起，整个城市光溢彩，不胜收，让不知真相的外人看来，真的宛如仙境。然而如此繁华的景象，背景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啼，更没有人类的喧哗。如此烈的抬，令习惯了城市喧闹的程宗扬不禁生一丝不安，自己就像行走在一座华丽的棺材中，除了永恒的死亡，看不到任何生机和希望。

夜愈，心底的不安就越烈，程宗扬越走越快，最后几乎狂奔起来。他拉着小紫奔大厦，冲电梯，亮楼。当电梯门关上，开始向上运行，程宗扬却觉电梯像是在朝着黑暗的地底世界飞速下坠，的灯光仿佛变得幽暗不定，视野中的一切都似乎变成黑白的剪影，散发着清冷而森的觉。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一阵笑闹声随即传来。伴随着笑声，大厅绚烂的灯光涌电梯，一瞬间，周围的景同时焕发耀的光彩，变得五彩缤纷，生机。程宗扬到自己脸上血迅速回复，果然人类还是一群居的生，再完的城市，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也如同地狱。

几名莺莺燕燕的女媚声：“婢见过妈妈、主。”

小紫：“什么呢？这么兴。”

尹馥兰笑：“她们都在看婢的笑话呢。”

“哦？”

舞台旁边放着一银白的摄像机，悬在上方的光球光影不停变幻，正在回放着一个赤的人儿被一群男人纵情的画面，主角便是尹馥兰。

小紫笑：“是谁的主意？”

尹馥兰笑而不答。何漪莲：“是尹姊姊专门找来放的。我们这些婢，以尹姊姊份最，连姊姊都受过这等折辱，我们这些低等的贱婢又有什么好矜贵的？”

小紫笑：“果然是好主意。”

尹馥兰与何漪莲嘻笑自若，后面的虞氏姊妹却是脸绯红。她们姊妹虽然是杀手，但只是一味的冷酷狠辣，论起心计，比尹、何漪莲两女足足差几条街，再加上还有引魂术的暗示，几天下来，就被得面团一样。短短几日工夫，姊妹俩便柔了许多，冷厉的神情间，也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媚意。现在尹馥兰把自己最不堪的经历拿来分享，再雅的女也只能沆瀣一气，沉沦在充满的亲密中。

程宗扬知这几名女的鼎炉虽然称得上，但终究不是上品，连日来的，已尽，再双修下去，也没什么效果。因此他没让诸女服侍，而是把几只装得满满的背包拿过来，开始整理收获的品。

这秘境完全封闭，与外界不通音讯，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一无所知。同样，萧遥逸和武二也不知自己的下落。程宗扬原本准备养好伤再去，但现在看来伤势的恢复遥遥无期，自己一行已经失踪了这么久，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和他们联系上。

这一趟收获不少，最要的都放在贴的腰包里。另外还有两个半人的登山包。程宗扬先把背包倒空，然后一件一件挑选品：一条加厚加长风格犷的带，程宗扬很怀疑有没有人类能带得上，但送给二爷正合适；一件在外用品店找到的望远镜，算是给小狐狸的礼。

自己这趟太泉古阵之行，徐君房力最多，吃的苦又最大，程宗扬千挑万选，最后找到一只类似电相册能够存储影像的晶球。有这样的法宝在手，徐大忽悠以后忽悠起来那可是如虎添翼。另外一堆七八糟的药，是给朱老留的，这些药谁都不知用途，让他痛好了。

另外程宗扬带走了所有能找到的组合工和金属打火机，这些品在野外最有用，他准备给孟老大、侯二哥，还有吴战威、敖等人每人一件。可惜没有找到腕表，否则星月湖大营也不用带个闹钟上阵那么搞笑了。程宗扬另外特意挑选了一双合码的运动鞋，准备带给祁远。祁老四为了生意一直奔波劳碌，有双合适的鞋，能省一半力气。

这只背包里全是实用品，份量十足，另外一只背包则轻了许多，品风格也截然不同：一只作工会眨能舞的布偶，是给雁儿的；一串由上百颗明珠串成的华丽项坠，是给卓人儿的；一条异常，与戒指成，用细链连接的晶手链、镯组合，是给凝羽的；一副墨镜－－当然是给月霜的。这副墨镜比她那副烟茶晶磨制的镜片时尚许多，程宗扬一边收拾一边想非非，月丫着这副墨镜被自己压在下会是什么模样？还有凝羽，很久不见，不知她握刀的手上这副手链，会不会变得温柔？

程宗扬叹了气，收起墨镜和手链。看着剩下的品，脸变得郑重起来。桌上放着一只两颗心连在一起的饰品盒，里面是一对戒指。质地虽然是普通的白银，但上面分别雕刻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龙凤，轻轻下，两者的鳞羽就以一秒一丝的频率微微振动，每六十秒形态会现细微的变化，一小时改变一次，与此同时，龙凤分别会在戒面上旋转，每二十四小时正好一周。程宗扬没敢拆开细看，但可以想像里面巧的设计。如此密的工，别说六朝，就是在自己那个时代也绝无仅有，程宗扬专门带在上，准备作为向云如瑶求婚的礼。

自己早已定好行程，离开太泉古阵，第一件事就是去云家磕赔罪。未嫁的姑娘莫名其妙就产了，嫌疑人却矢否认，可以想像云家几位的怒火。这件事从到尾都是自己不是，云家几位大爷要打要杀自己都认了，只希望云如瑶能少受一些委屈。

因此程宗扬又煞费苦心，专门选了三件礼，送给云家三位大爷。云苍峰喜游历，自己手里的屋绝对是秒杀级的重宝，还好剩下两只，选一只送给云三爷；云栖峰在晋国作官，经常要伏案书写文牍，一只自带电源的便携式台灯正适合他使用；云秀峰是云家的当家人，云家又富甲一方，寻常宝他见过的肯定比自己多。程宗扬想来想去，最后把一支黑的笔状包起来，放在背包置的侧袋里。这是一支电击，尺寸和一支笔差不多，威力却是极大。

程宗扬倒是想给云六爷送支手枪什么的，但整个城市别说攻击武，连自卫用的小型都没有，这支电击还是从机械守卫上拆下来的。虽然云秀峰边护卫成群，但有件防的品，想必他不会推辞。

程宗扬把卖场里的珠宝饰品也挑选作工巧的带了一些，准备分送给芝娘、兰姑和柳翠烟等人。其他还有一些巧的小品，比如颜鲜艳，质地透明又不会摔碎的塑料杯，本份量不重，在一起所占空间也有限，送给张少煌和石超等人倒是不错的礼品。

程宗扬整理好背包，然后把空隙全上巧克力和可乐。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自己有生之年也未必能在六朝生产，只希望它们带去之后保质期还足够长。

程宗扬把满的背包放在推车里－－这是他从卖场中拿的，这座城市早就是空城，自己推去也没人。

几名女也各自收拾停当，每人都带了一堆衣服鞋帽。相比之下，小紫最轻松，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连铁箱也是尹馥兰抱着。

城市里的资实在太多，过于笨重和暂时没有用的东西全放弃。既然知这封闭空间的存在，自己随时可以，其他东西留在这里更安全。程宗扬专门吩咐诸女，不得漏这里的任何信息。相对于太泉古阵的其他区域，这座保存完整的人类城市堪称是一座宝藏。程宗扬并不打算把它的存在公布去，除了它本的价值，还因为这座城市充满了自己才有的回忆。如果让那些外姓人把品运去，不可避免会伴随着各各样的破坏，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