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一块从投石机上抛的石迎面打来，将他连人带刀砸翻在地。石砸在腹上，整个腹腔仿佛被彻底撞碎。

意识陷黑暗渊，接着像冲隧一样变得光明。无数金灿灿的金铢像海洋一样，映了每个人的睛。一个老人坐在金海中，拿着一小小的天平，仔细为每一枚金铢称重。自己刚一迈步，便陷在金铢的海洋之中，下半像被挤碎一样痛楚。他使劲扒开金铢，想从中逃，却被动的金铢吞噬。

“死丫！”

程宗扬大喝着从梦境中醒来。他息着，满是汗的膛不住起伏。月光如，远似乎有人低低唱着曲，旁边的红烛已经烧了一半，一个艳的女伏在自己上，光溜溜的玉像白蛇一样扭动着，她发丝披在脸上，只一角天生带着几许媚笑意的红，充满旖旎的风情。他抬起手，想拨开她的发丝，却碰倒了红烛。火焰升腾而起，瞬间将床榻烧成火海。

“程儿……”

耳边传来一声低语，一只柔的手掌放在他额。火焰退去，前一片七彩的光束不停闪烁，时明时暗，宛如又一个梦境。

直到看见小紫的面孔，程宗扬才知自己真的醒了。他勉一个笑容，沙哑着咙：“我没事……”

小紫拭去他额上的汗，“你不会有事的。”

程宗扬了气，“怎么回事？”

“是鱼。”小紫柔声：“它没有消失，而是留在你的生死里了。”

程宗扬敛息凝神，展开内视，只见自己丹田那只气像是不堪重负一样倾斜过来，生死犹如阵一样嵌在气中央，一条银的鱼状光斑时隐时现，仿佛在气的光海中遨游。那些由无数细小光汇聚而成的光海始终于一微妙的平衡之中，鱼的现显然打破了这平衡。那块光斑游鱼一样吞着周围的光，随着它的游动，气运转的轨迹不断变幻，就像一只倾斜的碟，一旦翻倒就会粉碎。

不需要指，程宗扬就知怎么。他像走在悬崖边上一样，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气的平衡，将多余的杂气送上的鼎炉内。

真气运转数周，自然而然开始动。程宗扬长长呼了气，睁开睛，这才看到在自己腰间伏着的女，她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铐在一起，两条雪白的大贴在程宗扬腰间，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后，那只雪的不断起落，白腻的肤上布满晶莹的汗珠。

看着她大外侧的蔷薇，程宗扬扯了扯角，“虞紫薇？”

“几个丫都给你用了呢。”小紫笑：“程儿，不兴？”

想起刚才的连番噩梦，程宗扬心生慨，叹：“能活着就值得兴。”

小紫：“如果能过得了这一关，说不定还因祸得福。”

“什么福？”

“大笨瓜，”小紫：“从今往后，那条鱼就在你上了。”

程宗扬一怔，随即一阵狂喜。鱼成为自己的一分，还有什么能比这结果更完？从今往后，光明观堂对自己再没有半威胁，相反，自己却成为光明观堂活生生的克星。自己想要小香瓜，谁能拦得住？别说潘姊儿，就是明净雪、燕姣然面，自己也能叫她好看。

“别兴得太早。”小紫告诫：“那东西很危险的，一旦失衡，也许就醒不过来了。”

程宗扬瞿然而惊，自己突如其来的困意，一连串的噩梦，都与鱼有关，可见它对心神的影响。这次幸好边有小紫，如果自己一个人，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程宗扬叹了气。

小紫：“不舒服么？”

“真遗憾啊。”

“遗憾什么？”

程宗扬了腰，“可惜它发作的不是时候。在这里随便都有替代品。如果在外面，就该你自己上了。你说我能不遗憾吗？”

小紫白了他一，“我才不你呢。”

程宗扬叫：“太绝情了吧？如果你受伤，让我牺牲男，我肯定一都不带犹豫的。”

“不理你了。”小紫打了个呵欠，“好困……人家要睡了。”

“刚醒就要睡？陪我说会儿话。”

小紫摇了摇手，自去睡觉。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她后跪着一个女，银发红，雪肤貌，却是虞白樱。

“妈妈忙碌了三个时辰，下累得了。”

“三个时辰？”程宗扬怔了一下，“现在什么时候了？”

“外面的时辰算，已经将近卯时。”虞白樱：“不过此地昼短夜长，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天亮。”

卯时是凌晨五，自己作了一夜的噩梦，死丫却在自己边熬了一夜，难怪会这么累。

程宗扬伸手把虞白樱扯到怀里，毫不客气地挲着她光的胴。虞白樱顺从地敞开任他抚，不多时便被挑逗得声。

程宗扬忽然：“给莲儿丫当了几次女人？”

虞白樱脸顿时红了起来，过了会儿小声：“……四五次。”

程宗扬：“男人好还是女人好？”

虞白樱沉默下来，半晌才：“当然是男人好－－但说到底，那些男人只把我们当成的玩。反而是在莲儿姊姊下，我才觉到自己是个让人怜惜的女人……”

“原本我也不甘心的。但命数如此……”虞白樱黯然叹：“想来男人都是一般，只有女人才能真正怜惜女人。”

看着她迷离的神，程宗扬可以断定，她在毫无察觉的情形下，心神已经受到引魂术的影响，在潜意识中认同了自己新的份和地位。

小紫从幽冥宗学到的诸般法门，其中一就是通过都卢难旦妖铃取魂魄来施展的引魂术。这手法与瞑寂术完全不同，并不是直接改变被施术者的思维，而是通过潜移默化，对被施术者的某些知觉和思绪行化，同时弱化另一分验和思维。

比如虞白樱，她为女，本能地会对与女发生亲密关系产生反，但在引魂术的影响下，这反被弱化到最低，的快则被化，使她沉缅于这羞耻的快中。从这个角度来讲，受到引魂术影响的思维其实就是被施术者自我意志的一分，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因此引魂术见效虽然缓慢，但被施术者本意识不到自己受过影响，而把自己的转变视为理所当然。甚至不必主人去，被施术者自己就会找许多理由，来为自己的转变作合理的辩解。

程宗扬并不想打破虞白樱新

产生的意识。对虞氏姊妹而言，她们如今生活的状态，绝不会比以往那满怀仇恨的日更坏。

程宗扬一手伸到她间，一边抚着她的柔腻和温，一边：“薇腰功不错啊，扭了这么久还不累。”

虞白樱低：“薇儿被行兽咬伤，幸好妈妈把毒压制下来，让她在毒发作时陷昏睡，才支撑到现在。若不是手脚都被铐着，薇儿毒发作时，神智尽失，只怕会抓伤自己。”

伏在腰上的虞紫薇发一声低叫，接着腰上的雪猛然绷，腻的夹住，像张温的小嘴般不停动，汩汩而。

程宗扬小心纵着气，将炼化过的真元纳丹田。

女的并不是无有穷尽，像尹、何诸女，一次采补之后，快则半月，迟则一月才能恢复。旦旦而伐，只能竭泽而渔，不仅效果远逊，甚至会伤及。正如男女好本来是相济的好事，可有些女一沾雨便容光焕发，有些女频频却会迅速衰老。

因此对于这些婢，平常当作鼎炉，用温养的手段双修尚可，若是采补，还是等她们恢复才行。如果是仙品鼎炉，五七日便能采补一次。至于最级的鼎炉，旋旋满，滋生不绝，那便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玉品了。当然，等而下之的，沁的元寥寥无几，连珍品也算不上，只能充作玩。

卓人儿说过，太乙真宗有位擅长房中术的前辈，曾有两位姬，一个白皙丰，艳丽无匹，但稀薄，难当鼎炉，另一个黑短，却是万中无一的玉品。那位前辈大叹上天不公，多年来耿耿于怀，百般求索，最终无可奈何，还是与后者结为修侣。

程宗扬倒不觉得有必要为了双修委屈自己，有个赏心悦目的鼎炉，起码心情会好一。丹田的气略稳了一些，但仍在失衡的边缘，可惜这四个婢自己都已经采补过，短时间内是不能再用了。

真元纳丹田，偏转的气仍然摇摇坠。这状态别说动手，就是逃生也只能靠两条的力气。程宗扬无奈地叹了气，睁开睛，只见虞紫薇满着羞愤和仇恨的目光正瞪着他。

一个翻不了的婢，那愤恨连朵浪都算不上，程宗扬毫不在意，只问：“朱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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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秀眉皱起，半晌才：“没有呢。”

“怎么了？”

“觉不到她的位置。”

“不可能吧！”

几个新收的婢自己都用过一遍，就差一个朱殷。作为瑶池宗的奉琼仙，朱殷的姿在群中都算是类萃，而且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她被收为婢，自己正好顺成章地收用了她。没想到她居然失踪了！

自己陷噩梦的时候，尹馥兰等人接到女主人的召唤，随即赶往酒吧，匆忙中没有人留意朱殷的去向。起初程宗扬以为她在城中迷路，并未在意。这些投为的女都被小紫收走一魂一魄，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切断与主人的联系，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等小紫醒来一问，才知她真是失踪了。

“不会是死了吧？”

小紫摇摇，“她的魂魄没有消散。”

“会不会是离得太远了？”

小紫摇了摇玉瓶，“数十里之内圣铃都能生应，她跑不了那么远。”

“难是去了？不可能啊。”

小紫：“也许是被人制住，六识封闭，圣铃自然也没有反应。”

“！”程宗扬大骂一声，愤然：“潘姊儿！”

这座城市除了自己一行，只有潘姊儿和小香瓜，如果有人制住朱殷，除了潘金莲还能是谁？这贱人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自己还没来得及开苞的人儿给劫走了，不知自己现在很需要一个女替自己正名吗？

“莫非她们两个有什么情？都被人称为仙，又都是名门正派。”

“没有。”小紫：“我问过殷，她只与鹤羽剑姬过手，素无情。”

程宗扬思索片刻，“不潘姊儿打的什么主意，都不用理她！如果她不想在这里待一辈，迟早要来。哼哼，反正钥匙还在我手上。”

“咦？你什么时候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