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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太泉古阵篇(8/10)

一边说,一边着急地转动钥匙。

可手上传来的觉,钥匙分明已经拧到底。

沈黄经:“向左。”

玉魄把钥匙重转一遍,房门仍然没有打开。

程宗扬靠墙站着,不时叹几气,表示自己也很着急,偶尔还主意,是不是钥匙反了?转得太快或者太慢了?

三人折腾了一刻多钟,仍然没能打开大门,这时候到徐大忽悠场了。程宗扬悄悄徐君房,然后用蚊哼哼般声音:“大师,能不能卜一卦?”

徐君房一就透,他煞有其事地掐了半天手指,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屈指算来,公已经过了八天门。加上前面门一,其数为九。九者,天地之至数也。想来仙人所指,便在此。至于这门……”

徐君房矜持地摇了摇,“多半是打不开的。”

“再麻烦大师一下,可知宝在哪个方位?”

“东南灵气所聚,必有异宝。”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场的修为何等明,程宗扬刚一开,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玉魄厉声:“程公!说好了见者有份,难你想独吞!”

程宗扬:“没有的事!我只是问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朱殷冷哼一声,闪朝大厅的东南角掠去。玉魄不敢怠慢,大袖一挥,寸步不离地跟着朱殷。

沈黄经摇了摇,叹:“小友何必如此?我等自玄门正宗,便是寻到宝,也不会短了小友一份。”

一群人都冲到大厅角落里,在堆积如山的军械里翻找起来。程宗扬看了看自己的人都在,然后清了清嗓,对着大门上方的声控锁说:“太泉熊谷,一四七五。”

大门“嗒”的一声开。程宗扬不三七二十一,把小紫、徐君房、惠远和宁素都推了去。这边萧遥逸拿火褶,狠,抬手往火药箱里一扔,然后“呯”的关上大门。

大的爆炸使整座建筑都一阵晃动,等四周恢复平静,程宗扬了声哨,“小狐狸,够痛快的啊。”

萧遥逸:“先下手为,后下手遭殃,反正迟早都要手,儿大家都痛快。”

程宗扬:“别的也就罢了,瑶池宗那个人儿要炸死了,倒是让人心痛的。”

萧遥逸揶揄:“莫非圣人兄又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程宗扬:“那也得搂怀里才好怜惜啊。”

惠远咳嗽着:“阿弥陀佛……”

程宗扬一拍脑袋,“忘了还有个和尚呢。小和尚,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程宗扬嘴上说笑,手下也没闲着,他拿那颗夜明珠往墙上照了片刻,找到开关的位置,飞打开。

莹白的灯光一瞬间便充斥了整个空间。这座房间是从外面库房隔来的,面积并不大,四面都是光洁厚重的合金墙,见不到一丝隙,但空气仍和外界一样清新,真不知是怎样的通风

房间空的,只在室内正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只木台。比起一路走来的纯金属风格,这只木台就普通多了,只有四五寸,上面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外面还覆盖着一层油布。

程宗扬一路走来,已经意识到自己最初的猜测是错的。这座建筑并非酒店,而是一间银行。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是地下金库的最。至于岳鸟人当年怎么找到这间金库,还把它改造成自己的仓库,已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既然解不开,程宗扬也不去费那个心。一路千辛万苦,现在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程宗扬老怀大,他拍了拍油布,笑:“猜猜,这里面放的是金铢还是金条?”

萧遥逸替宁素裹好伤,扶她坐在一旁休息,一边:“都是金铢那还了得?我猜是一小半金铢,其余都是银铢。”

“紫丫,你猜呢?”

小紫珠微微一转,“我猜是手纸。”

程宗扬撇了撇嘴,“要是这么一大堆手纸,我那位便宜岳父可缺大德了。”

徐君房:“程公,我这会儿还糊涂着呢!这是到底怎么回事?我说公爷,你那钥匙真是仙人给的?”

“老徐啊,你刚才说得不是明白的吗?”

程宗扬笑:“那段仙人的掌故讲的不错啊,在哪儿看的?”

徐君房:“先生有空的时候跟我聊天,没事瞎说的。”

“那可不是瞎说。”

程宗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徐君房:“这件事本来不该瞒你,但你知的太多反而不好。”

徐君房赶:“那我就不问了。”

见他这么懂得避祸,程宗扬也笑了起来,“那行。简单的说,是我们认识的一个人留下些东西,我们来拿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徐君房咧了咧嘴,“程公,你这借可找得不咋的。外面那些可都是打仗用的家伙。谁好端端的会留这些?再说了,只有从太泉古阵往拿东西的,从来没听说有人往里面送东西的,何况这么多,怎么可能从外边运来?哎!我只是随一说,没想打听啊!”

“放心吧。我这会儿还没打算灭。”

程宗扬:“他怎么到这儿的,我也不明白。不过费了这么大力气,不可能只放了些白占地方的军械。这最后一间密室,肯定是他放黑钱的地方!”

程宗扬信心满满地揭开油布。目的情形让他险些一来。

小紫笑:“大笨瓜,下面是木架,如果是大堆金银,早就压坏啦。”

萧遥逸:“圣人兄,这绿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程宗扬沉默半晌,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钱!”

程宗扬满满脑都是火,只想把自己看见的东西一把火烧掉!

油布下面放的都是钱。可惜不是金铢,也不是银铢,而是如假包换的纸币,一张张刮崭新,仿佛刚从印钞机里取来的一样,一叠一叠刀切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上面那些鸟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只有数字能看明白,面额从一千到一元都有,连号码都是连着的。

想起这一路的艰辛,再看看面前这一堆“钱”程宗扬寻死的心都有,终于忍不住大骂:“我!这鸟人是神经病啊!藏了这么一大堆不通的纸钞有个鸟用啊!连都嫌!”

惠远:“阿弥陀佛,钱财乃外之,得之不足以喜,失之不足以忧,施主……咳咳……”

“小和尚,我这会儿心情不好,别以为你是伤号我就不敢打你!”

程宗扬怒火冲天,如果岳鸟人这会儿敢,自己非拿这些钱砸死他,然后再把火,把他连人带钱都烧成渣!

萧遥逸:“这里还有个箱。”

程宗扬一个箭步过去,只见角落里放着一只保险箱。说是保险箱,但这里的东西比一般人用的都大了一倍,倒和衣柜差不多,柜不知是用什么金属制成,看样比这间金库都结实。

萧遥逸:“怎么没有钥匙孔呢?”

“这是数字锁。”

程宗扬看着保险箱上的键盘,毫不犹豫地下:一、四、七……

剩下最后一个数字,程宗扬气,鸟人啊鸟人,你不会再玩我吧?都用上保险箱了,起码给我个安奖吧?

五……

保险箱传来一阵机械运动的复杂响声,片刻后箱门弹开。

程宗扬木然看着里面的宝:一只空的饮料罐。一支已经掉的签字笔。一双快磨破的旅游鞋。一只打火机。一副少了几张的扑克牌……

程宗扬哭无泪,这些东西对岳鸟人来说,也许的的确确是他最为珍贵,无可代替的宝,可是对自己来说,实实在在是用没有。他一边翻着东西,一边暗:鸟人啊鸟人,你就是给我留个过期的保险也是好的啊。

保险箱大,里面的东西却并不多。程宗扬找到最后,发现自己所获得最有价值的东西居然是一只老掉牙的传呼机。

萧遥逸却是神情亢奋,激动地说:“没错!这些都是岳帅用过的品!”

程宗扬恨恨纠正:“是用过的垃圾!”

萧遥逸:“怎么会是垃圾?这些是岳帅亲手用过的,就和盘古用的斧,神农用过的锄,伏羲用的渔网一样,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哎哟,你拿姓岳的和盘古、神农比?你个脑残粉,我都不稀罕说你了。”

萧遥逸郑重地把那些品收起来,“岳帅遗泽,以此为大。如果放黄金白银,倒是俗气了。”

“我就是俗人!”

程宗扬都绝望了,他开始还担心岳鸟人留的是金条,自己一行人背不动,谁知找到最后连都没捞到一,他一手举天,大声:“我发誓!我这辈如果藏宝,一定会放上一公斤的金条!不!五公斤!还有一颗最大的宝石!绝不学某些抠门缺德的家伙。”

见他崩溃的样,小狐狸都有些不忍心看了,提醒:“圣人兄,这里好像还有个夹层。”

程宗扬有气无力地一挥手,“谁看谁看。我这会儿心都碎了,你就让我多活一会儿吧。”

小紫伸手打开夹层,“有一个信封。”

她拿起来看了一,“给岳霜的。”

“还有一个。给岳霏的。”

小紫把两只信封递给萧遥逸,微笑:“没有啦。”

萧遥逸咳嗽一声,“岳帅那时如果知还有紫姑娘的话,肯定会……”

小狐狸越描越黑,死丫虽然表现得若无其事,可程宗扬真有提心吊胆,不等萧遥逸说完,就一把夺过信封,看也不看就一把撕开。

萧遥逸忙:“这可是给月姑娘亲启的。”

“看看又不会少!”

程宗扬一边拆着信,一边:“岳霏是谁?”

萧遥逸心痛地看着信封,“是岳帅在临安的私生女。”

程宗扬想了起来,据说岳鸟人和韦后还生了个女儿,但鸟人消失之后,这个叫岳霏的女儿也失踪了,如果她还在世的话,算算年纪,也有十七八岁了。可惜自己在临安众事纷纭,没有顾得上打听。不过死丫以主宰者的姿态主宋,什么秘密打听不到?她既然不说,自己还是少打听为妙。

信封大,里面的东西却不多,给月霜的信封里放着一份地契,是长安近郊三百来亩田地,看价格不算一等一的好田,但靠近渭,收成也过得去。给岳霏的信封里则放着一张当票,寄当的是几件金银首饰,写明见票即取。

拿着这两份遗,程宗扬隐约有些明白了岳鸟人的良苦用心。给月霜留的三百亩田地,不算小也不算大,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大富大贵,但差不多够让一家人平平安安渡过一生,可见他对女儿的期许也仅仅是如此而已。至于岳霏,几件首饰更多是象征的礼,毕竟她无论真假,还有个公主的份,衣应当无忧,岳鹏举留下的只是纪念

可惜岳鸟人猜中了开,没猜中结尾。他给月霜留下几亩田地作嫁妆,希望自家女儿作个吃租过活的小地主婆,但这地契如果让月霜知,肯定直接换钱,转手买来军火,装备她的女营。留给岳霏的礼,更是连人都没了。

“这家伙可真抠门。”

程宗扬随手把地契和当票收背包,然后拿起那只打火机,“紫丫,你瞧这个有意思吧?这个就能火,比火褶可方便多了。!是个坏的!”

徐君房拿着传呼机摇了摇,“这盒非金非木,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萧遥逸赶接过来,“不什么东西,我都得带回去。”

程宗扬找了半晌,最后叹了气,“本来想找到东西,给大家都分一。没想到咱们这位大爷心这么狠,一值钱的都没留……”

小紫笑:“不是还有钱吗?”

“得。一人拿一张吧,也不算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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