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稳的送去。”

那少女泪了，声如蚁蚋地说：“多谢……”

程宗扬与宋三攀谈几句，得知这座大厦由于位置醒目，早就被苍澜镇上的人盯上，能拿的早已拿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想寻宝，还要再往南，那里到都是藏宝窟。

“既然有下，你们守着太泉古阵，还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下？”

“就是你们来的石。”

宋三明白过来，“也就是这大房才能人，别的只有大那么，再细的也有。我们倒是想挖开，但那些石得要命，还得防着守阵力士，轻易没人敢靠近。”

程宗扬看了看天，“趁这会儿天还没黑，我去看看。左护法，你既然受了伤，不如和惠远、宁姑娘一先回去。”

左彤芝四打量着说：“这里更和，地方也大，不如把他们叫来。”

第三章

“当心！当心！”

铁中宝在下面一叠声地说着。

一名汉虎般贴在房，用刀尖小心翼翼撬开灯罩，看了一，朝下面嚷：“没有珠！只有！”

铁中宝一听就急了，“喂！老！你不是说有夜明珠吗！”

朱老眨着：“咋会没有呢？你再往挖挖。”

徐君房抱着满的羊：“别挖，小心碰到煞气！”

铁中宝：“什么煞气？程公说了，那叫电！”

“堂主！这边有！”

旁边几名汉把沙发割开，海绵扯了一地，里面成排的弹簧。

有人好奇地摸了摸，“这小玩意儿怪有趣的。”

铁中宝喜望外，叫：“程公待过，只要能带去，一枚银铢一只，他全要！”

众人都兴奋起来，一只沙发里起码有几十个这没什么用的小件，费不了什么力气就能拿一大包，这简直是捡钱啊。

众人得火朝天，宋三满脸羡慕地说：“徐瘦，你这回运气好，接了这么大一票生意。”

徐君房：“那是！我徐某的碑谁不知？”

程宗扬接连打开几个房间，都是空的，不但品全无，连墙上的开关都被撬走，让他大失所望。他玩笑：“宋三，你们下手够利落的，除了大厅这儿东西，连都没留。”

宋三：“程爷，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们来时这里面就是空的，只有几张桌，也不值钱，都让大伙劈了当柴烧。”

徐君房：“宋三，让我说，你们外姓人可不厚，这地方从来没听你们提过。”

“行了，我这回够倒霉了，”

宋三唉声叹气地说：“死了个客官，还漏了地的事，回去可有我受的。”

程宗扬：“下面是什么？”

宋三：“下面是一铁门，咱们费尽力气才打开，谁知里面还有一铁门，再打开，里面还有一……一连开了三，里面全是空的，大伙也没力气再去开了。”

程宗扬脚下一，踩到一个东西，他捡起来一看，却是个金属铭牌，上面写着“1026”程宗扬扭朝门上看去，门上残留着相同形状的痕迹，果然是从上面摘下的门牌。

“宋三，这是你们摘的？”

宋三：“可不是嘛。瞧着金灿灿的，原想着能值几个钱，谁知全是些假货，一文不值。”

程宗扬压着心里的激动，自己只想着一四七五是门牌号，却忘了酒店的房间也有门牌。唯一的麻烦是这些房间的门牌都被撬得七零八落，不知还能不能找到那间一四七五。

程宗扬没有声张，转去找小紫。萧遥逸这会儿也回来了，正和小紫说话。

程宗扬：“你们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小紫笑：“挖坑去了。”

“小狐狸，你是不是挖坑上瘾啊？”

程宗扬走到一旁，压抑着兴奋：“找到了！”

萧遥逸：“找到什么了？”

程宗扬一笑，“你在玉楼找的东西。”

萧遥逸霍然站起，“什么？”

程宗扬：“丫，你来不来？”

小紫：“没意思，人家才不去呢。”

“看个闹也好，”

程宗扬笑：“说不定他还给你留东西了。”

话刚，程宗扬就想把咬掉。岳鸟人本就不知小紫的存在，怎么可能给她留东西？

小紫却没有生气，她珠一转，改变了主意，“好啊，我们去看看。”

“啥闹啊？”

朱老凑过来，眨：“俺也去瞅瞅？”……

程宗扬一边跨上楼梯，一边对萧遥逸解释：“你们岳帅留了枚钥匙，还有句话：太泉熊谷一四七五。”

他信心满满地说：“太泉就是太泉古阵，熊谷就是这里。”

萧遥逸却有几分怀疑，“圣人兄，你怎么知这里是熊谷？”

程宗扬不好透小紫能看到紫外线的秘密，半是玩笑地说：“看这里的规模，多半是熊瞎住的吧。”

萧遥逸接着问：“那一四七五呢？”

“是门牌号。”

程宗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四是指第十四层楼，七五是第七十五个房间。”

萧遥逸和朱老一起，“有理！有理！”

“咱们站的位置是第十层，上去五层就是十四楼。”

程宗扬估量了一下大楼的度，“差不多到楼了。”

萧遥逸：“难这下面还有九层？”

“可能有。我刚才问过宋三，下面都有铁门锁着，他们费尽力气也只过三层，而且也没找到什么东西。”

程宗扬停下脚步，“这里就是十四楼了。太好了！”

这里的门牌倒没有被取下来，也许宋三等人撬了几个，发现这东西不值钱，没有再费这工夫，倒是省了自己一个大麻烦。

“1401”、“1402”……“1435”……“1456”……

程宗扬一间间数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心情也越来越兴奋。没有知岳鸟人究竟留下了什么东西，但以鸟人当年的权势地位，他留下的品绝对不简单。

只希望鸟人的品位别恶俗到留下一屋的金条－－就算值钱，自己也搬不动。

“1472”、“1473”、“1474”－－程宗扬怔了片刻，然后猛地推开大门，一寒风夹着雪涌走廊，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

“！”

程宗扬禁不住一声大骂。自己白费了这么大一番工夫，结果整个酒店的房间号只到1474，本就没有1475！自己本来早有准备，以岳鸟人一贯的，寻宝之旅肯定不会一帆风顺，可万万没想到那鸟人会给一个本不存在的房间，这纯粹是拿自己当羊片，涮着玩呢。

程宗扬还不死心，转挨个房间查看，萧遥逸则掠上天台，在大雪中寻找岳帅可能留下的蛛丝迹。

看着程宗扬的糗态，朱老一张老脸都笑成，那觉比三伏天喝冰还上几分，幸灾乐祸地说：“小程，玩砸了吧？我就说，那混怎么会安好心？没留泡屎让你掏就是好的。”

程宗扬“呯呯”地开着门，他一肚的火没地方撒，黑着脸：“想散伙是不是？”

“急了吧？急了吧？”

朱老倒是识趣，没再撩拨程宗扬，扭：“紫丫，别难过，他不给我给！往后大爷的破衣裳啊，破碗啊，破箱啊，都给你留着。”

小紫倒没看多少失望，她皱了皱鼻，“人家才不稀罕你的衣钵呢。”

程宗扬找遍所有房间，也没找到一值钱的件。萧遥逸也不比他好多少，他把整个天台都翻了一遍，衣袖都被雪透，同样一无所获。

程宗扬心里这个憋闷，恨不得把岳鸟人吊起来往死里打。没想到这鸟人这么缺德，人都蒸发了还玩自己一。

萧遥逸却是兴致，一边拧着袖一边赞叹：“天行空，无迹可寻，这才是岳帅的手笔！”

“手笔个鸟啊！”

程宗扬关上最后一扇门，没好气地说：“不找了！”

回到大厅，天已经黑透了。凉州盟的好汉们从林中捡来树枝，在大厅里生起火，架起铁锅，烧了一锅雪，锅里煮着。

程宗扬一肚气，咬了几粮，喝了汤便丢下了。铁中宝等人倒是兴采烈，他们没找到朱老说的夜明珠，却拆了几大包的弹簧，程老板开的价码，至少能换五六百银铢，也算小捞一笔。

半夜时分又下起雪来，外面风雪加，酒店内却其，凉州盟安排了两名汉警戒，众人累了一天，围着篝火说了会儿话，便各自睡去。厅中声音渐渐低沉，偶尔有几声低咳，却是惠远因为肺伤而发的。

徐君房怕冷，离篝火最近，朱老远远缩在角落里，和萧遥逸挤在一。程宗扬满心都在想着岳鹏举留下的那句话，不明白岳鸟人是缺德到都死翘翘了还要捉人，还是别有蹊跷？

小紫合偎依在他怀中，把他当成睡觉的垫，她闭着，发轻柔悠长的呼，似乎正睡得香甜。

程宗扬在她耳边：“别装了，陪我说说话。”

小紫红微张，用型：“大笨瓜，快睡觉。”

程宗扬低声：“武二那厮去哪儿了？咱们不会真把二爷给丢了吧？”

小紫一指竖在边，轻轻“嘘”了一声。

程宗扬：“行了吧，我才不信你能睡得着呢。”

小紫角一丝笑意，用型：“睡着了才能看好戏。”

程宗扬来了兴致，“什么好戏？”

小紫张开手掌，掌心一面小小的凸面镜。

大厅的光线原本极暗，但这面镜不知用了什么巫术，镜中的景比实际明亮了许多，隐约能辨认里面的人影。

随着小紫手掌的转动，镜中的景不住变化，程宗扬看到铁中宝大模大样地躺在一堆海绵间，枕着一包捡来的弹簧，打着呼噜睡得正熟。旁边五六名汉挤在一起，裹着毡毯，兵刃都堆在一。

左彤芝靠着，盘膝而坐，用一奇异的节奏正在吐纳。朱老靠着墙，两手拢在袖，弯得像虾米一样，一一正在钓鱼。萧遥逸却没睡着，警觉地睁着双，似乎在等待什么。

忽然程宗扬角一，看到微凸的镜面中现一大理石，下肩并肩躺着两个人，却是宋三和宁素。

程宗扬抬起，那石在大厅另一侧，众人都挤在离篝火尽量近的位置，那边并没有多少人，而且那两人睡在后，从自己的角度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们的方位。不知小紫用什么手段让光线折到镜中。

篝火越来越暗，厅中鼾声四起。镜面中宋三忽然睁开，瞳孔像猫一样发莹光，他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慢慢伸手，探到宁素裙下。

程宗扬心里“哈”了一声，看不这家伙居然是条狼，竟然在大广众之下偷香窃玉。宁素要是惊醒过来，反手给他一个耳光，那就闹了。

宁素微微一动，从睡梦中惊醒。乎程宗扬的意料，那少女竟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抬起圆，任由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