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是刘娥、阮香琳、阮香凝、黄莺怜、李师师。和程儿上过床的有三个：阮家姊妹和梁家夫人，都是已婚妇人，平均年龄三十三岁……”

程宗扬一把捂住她的小嘴，“别说了！”

小紫用力踩了他一脚，程宗扬抱着脚开，一边辩解：“你不能只看表面数字！这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想找个小姑娘，可宋国的小姑娘都在家里藏得老了！除了秦会之那不要脸的老男人，我想找都找不到！”

“不是还有个小丫吗？”

程宗扬叹了气，“我说实话吧。如果是好人家的姑娘，我肯定要负责的。你又不是不知，一个云如瑶就让我焦烂额，到现在都没摆平。要不是答应过小狐狸替他找赤圣果，我早就飞过去把云丫接来了。不是女就无所谓了，这些女人有家有室，自己知怎么照顾自己，说白了，大家是纯粹的易。图个方便，并不是我就喜这的，其实吧，我是很博的……”

小紫笑：“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你也不吗？”

程宗扬一时语。阮香凝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虽然是黑海的御姬，但记忆已经被清除，如今家破人亡，被人当礼一样送给自己，弃之不顾这事自己真不来。

“你既想留下她，又想留下姓林的教，”

小紫挑起角，“将来他们夫妻若是见面，就好玩了。”

这又是一桩麻烦，不过程宗扬已经考虑过，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林教在江州，我把她放在临安藏起来，不让人知就是了。”

“大笨瓜。”

小紫给了他三个字的评语，然后：“你自己看好了。”

程宗扬望向窥视孔，片刻间，卧室内已经换了一幕场景，变得香艳无比。阮香凝除去钗簪衣裙，长发挽在脑后，白的。室内虽然有床榻，她却赤条条坐在一张圆桌上，双臂被侍蛇夫人拧到背后，后仰，双“M”型张开，雪团般的粉挨着圆桌边缘，敞间光洁的玉。

阮香凝脸上带着刻意的媚笑，绷的肢却显她的张。她下的发早已除净，玉像剥壳的一样光，绽中间一的。

卓云君风姿绰约地解开袍，她上一丝不挂，间却穿着一条窄小的制内，内中间嵌着一白的——一支象牙雕成的假。那假雕得维肖维妙，鼓胀的，狭的冠沟，浮现的血，无不栩栩如生，而且非常熟……

雁儿和声和气地对阮香凝：“你好生和卓一次就是了，不用怕，这和公的一模一样，去很舒服的。”

程宗扬情不自禁地看了看下，然后：“喂，你们瞎搞什么啊？”

小紫笑盈盈：“成你的样，免得你吃醋哦。”

“喂，死丫，你不会要把我的女人都搞一遍吧？”

小紫眨了眨睛，“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啦。”

程宗扬妥协：“可是觉怪怪的……”

小紫安：“没事的，习惯了就好。”

“哦……”

喇叭里传来一声带着回音的低叫。阮香凝被蛇夫人搂住膝弯，一双赤的玉足被迫跷起，卓云君站在她间，那假直在阮香凝秘，圆的在她间挑着，将她挤得不住变形。不过卓人儿只用假在她磨，来回她的和，始终没有。

片刻后，阮香凝下变得起来，微微泛起光。

雁儿的声音：“二十七秒。很好。”

卓云君腰一，假捣阮香凝内。妇足尖猛然绷，脸上一丝痛楚。

卓云君赤的样称得上风情万，她娴熟地动腰，那白的象牙在少妇内灵巧地着，从带一圈的红。

大约五分钟之后，雁儿的声音：“怎么样？”

卓云君摇了摇。

雁儿想了一下，“用吧。”

卓云君假，黑衣侍松开阮香凝，然后拿来一只玉碗。

阮香凝微微颦起眉，喝下碗内稠的药。没等她喝完，卓云君便从后抱住她丰腴的雪，将假她淋淋的内，大力送起来。

这一次阮香凝的反应明显烈了许多，不多时，一便从内涌，顺着大一直淌到桌上。

阮香凝光洁的胴在那象牙下颤抖着，香艳而又柔弱。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质女，无论是卓云君还是旁边的侍，都能轻易拧断她的脖颈。

“死丫，这是你搞来的药，拿她当试验品？”

“错啦。”

小紫：“这是廷方，大内秘制。”

“大内？”

程宗扬不信她的鬼话，“一群寡妇用什么药啊！”

小紫笑看着阮香凝，“你上就知了。”

看得，那副药的药力十分烈，用在破瓜不久的阮香凝上，不多时就让她在迷中达到。

但那象牙没有停止，仍然在她内。阮香凝的叫声不断传来，只不过兴奋的战栗中多了一丝讨饶的意味。

当阮香凝第三次达到，叫声戛然而止，程宗扬神一厉，看着镜中的阮香凝一丝惶惑的神情，她僵地颤抖片刻，然后回过，红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接着亮手中一雪亮的簪，快捷无地朝卓云君前刺去。

阮香凝不会武功，这是自己无数次证实过的，可她这一刺快如闪电，比起一般的手也不逊。如果这会儿骑在她上的是自己，全无防备之下被她一刺，不死也得重伤。但换作早有防备的卓云君，轻轻一拧，便扭住她的手腕。

阮香凝惊恐地叫：“不要！”

却接连攻三招，每一招都冲着卓云君的下三路，角度刁钻而又狠。

程宗扬惊一冷汗，阮香凝不谙武功，又被抹去记忆，自己下意识里把她当成全无威胁的存在。如果不是这会儿亲见到，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边睡的会是条随时会噬人的毒蛇。

三招转即过，阮香凝一颤，下来，生命仿佛被燃烧殆尽般昏迷过去。

雁儿：“叫醒她。”

卓云君一手贴在阮香凝脑后，掌力微吐，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雁儿的声音：“告诉我你的份。”

阮香凝变得虚弱无比，低声：“黑海御姬，阮香凝……”

楼上的阁内，程宗扬脸难看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大笨瓜，”

小紫：“记忆是抹不去的，她想不起来，只是因为被人锁住罢了。”

“你是说她脑中被人加过禁制？”

小紫：“剑玉姬不会白白送给你一只鼎炉，在她上设秘法啊，埋毒啊，肯定少不了。需要的时候只用一个指令，就能控制她行刺杀。”

“你怎么知她的指令？”

“人家才不知呢。”

小紫笑：“但有办法破解。”

程宗扬回想着刚才的经历，终于找到疑，“药？”

“猜对了！”

小紫拍手笑：“这药能让她整个人都陷迷，只要药力足够，各惑心迷神的法术都能破解。”

程宗扬呼了气，“你怎么会知这些？”

小紫笑容中多了几分冷诮的嘲讽意味，“当然是他留下来的。”

雁儿与阮香凝的对话不断传来，被行解除禁制，回复记忆的凝玉姬意志降到谷底，整个人都虚弱无比，对雁儿的问话再没有半隐瞒。

黑海十余年前就在临安布下阮香凝这颗棋，并不是只为了一个林冲，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往中渗透。可令剑玉姬意外的是，无论黑海的布局多巧妙，每次及宋的心，线索都会立刻断掉，甚至反过来遭到大内的追杀。

屡次失败之后，剑玉姬猜测大内隐藏着至少一名通法术的大行家，为了避免暴阮香凝的份，她放弃了向大内的渗透，因此才有西门庆诱人，劫持媛公主的举动。

但这会儿谜底揭开，宋大内本没有法系行家，有的只是岳鸟人留下的一副药方。通过时的迷，破解可能存在的惑心类法术。这理方法的好显而易见，对使用者的能力没有要求，即使刘娥也可以运用自如，很容易就能分辨是不是有人中了瞑寂术。怪不得以剑玉姬的手段，也对大内束手无策，最后半路截人的下策。

问题是针对神智的瞑寂、惑心之类的法术竟然能被一副药破掉，听起来实在太扯了。

小紫在他肚脐上方轻轻一，“因为这里还有个更本能的脑呢。”

“你就扯吧。”

“不信就算了。”

程宗扬琢磨了一下，忽然叫：“是梦娘！梦娘告诉你的！你已经帮她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只恢复了一。锁住她记忆的人修为很，”

小紫一脸遗憾地摊开双手，“而且她上还有禁制，不能用这方法。”

“梦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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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程宗扬左顾右盼，“你不会把她留在江州了吧？”

小紫轻轻拍了下手，隔着两层楼，远在密室之内，本不可能听到声音的黑衣侍却应声而动，向雁儿施了一礼，然后起离开密室。

程宗扬：“你把她们的魂魄都收过来了？”

“她们的魂魄好脏，人家才不要呢。”

程宗扬讶：“那她们怎么能听到你的吩咐呢？前面的惊理也是，你一个神她就知该怎么。”

小紫摊开一只雪白的小手，“把你的魂魄拿来，人家就告诉你。”

“作梦去吧！”

程宗扬恐吓：“死丫，哪天我开了你的苞！收了你的一魂一魄！让你再跟我作对！”

“好啦好啦。”

小紫：“她们的魂魄都在雁儿的娃娃里面。你要是喜，给你也一个好了。”

“免了！拿到那东西我会作噩梦！”

停了一会儿，程宗扬：“喂，她们的魂魄都在娃娃里面，如果娃娃被偷了呢？”

“你是怕她们被别人控吗？放心好了，”

小紫安：“只要娃娃受不到雁儿的血，一个时辰之内她们就会死光光。”

“用不着这么狠吧？”

程宗扬：“为什么不用魂丹呢？像泉玉姬那样。”

小紫白了他一，“魂丹丹的制法是巫宗秘法，人家不会啊。”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紫目又是微微一亮，接着房门打开，梦娘在一名侍的扶侍下，摇曳生姿地来。

程宗扬从到脚看了梦娘一遍，最后目光停在她艳滴的红上。多日不见，梦娘的肌肤更加白皙柔，姣的容颜如似玉，艳丽无匹。

见到程宗扬，梦娘中一丝羞涩与喜悦织的神情，显然还记得他这位主人。

程宗扬拉起她的手，“紫丫没有欺负你吧？”

梦娘柔声：“紫妈妈对家极好的。”

程宗扬怀疑地问：“是吗？”

梦娘展颜一笑，诚心实意地说：“多亏了妈妈，家记起了许多事呢。”

程宗扬正要开，却听小紫声：“阿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