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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临安篇(10/10)

程宗扬认真:“生意是生意、情是情,如果只凭个人好恶,觉得是好人就多卖贱卖,觉得是坏人就不卖,这生意不长。”

李师师仔细品味这句话,程宗扬:“对了,刚才那一剑没伤到你吧?”

李师师:“她剑上有真气护着锋刃,只是吓唬人罢了。”

程宗扬笑:“好在你给我打个手势,要不我真被吓住了。”

李师师好奇的神情:“泥真是用江州底的泥沙烧成的吗?”

“阿弥陀佛。”

程宗扬煞有其事地竖起手掌,“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临安,太尉府。

陈列各式珍玩的书房内,俅把玩一只三、四寸的羊脂玉瓶,:“好玉料!好手艺——你倒耐得住,隔了一天才来老夫这里。”

程宗扬毫无形象地半靠在太师椅上,没好气地说:“爷跑得比兔还快几分,要不是小弟在后面着,黑海的妖人恐怕早就杀上门来了。”

俅倒是毫不脸红:“屠龙刀是岳帅的遗,怎敢有半闪失?”

“你若不放心,直接下场替我打啊!嘛还藏尾的?”

俅放下玉瓶,用丝巾抹了抹手,“老夫若是份,只怕坏远在杀敌之上。”

这倒没错,俅的份若是曝光,将是程宗扬和星月湖难以弥补的损失。程宗扬此来不是兴师问罪,他歪着拿起茶杯喝了一:“有件事要禀知太尉。”

“哦?”

“我刚和黑海达成协议,他们承诺五年之内不宋国半步。”

p; 冯源虽然痛也答应下来。

李师师:“我呢?”

“你好好养伤。”

程宗扬:“养好伤,我还有件要的事给你。”

“什么事?”

程宗扬笑:“先不告诉你。”

李师师没有再追问,“好啊。”

众人各自离开,分别去办事。匡仲玉却缓了一步,等众人走后才:“那人并非官。”

程宗扬打断他,“是孟老大让你告诉我的吗?”

匡仲玉,“这件事知晓的人不多,我恰巧是一个。不知公在晴州时是否听说书人提到岳帅留有宝藏?”

“难是真的?”

“虽不中,亦不远矣。”

匡仲玉:“岳帅事前,曾往洛都运送一批东西,随行的就有匡某。”

“是什么东西?”

“不知。”

匡仲玉:“但接收的人是洛都书院一位山长。照约定,他每月会报一次平安,用的暗语是《易经》的句,每月一句。”

山长是书院主持的称号,也许没有人能想到岳鹏举会私下结一位文人。

“如果传来的暗语是‘日东方’,意味着时候已到,他将把这批还给我们。”

匡仲玉:“但孟上校刚得到消息,这次的平安信没有传来。时间推算,如果现意外,当在这一、两个月间。”

“江州起事,他也没有把这批东西给你们?”

匡仲玉摇了摇

程宗扬暗自诧异。岳鸟人搞什么鬼?那批东西不会是他的穿越日记吧?

“孟上校说,既然没有这些资,我们也守住江州,能不能拿到倒在其次,要的是岳帅那位故的下落。程少校忙于宋国事务,无暇分,已由斯中校动赶赴洛都。只是程少校为校官,需要将此事知会少校一声。”

程宗扬放下心来。有斯明信在,这件事用不着他心。况且再珍贵的宝藏,如果用不上就和没有一样。

匡仲玉说完,从后拿竹竿,竹竿上挑着一幅卦旗,上面写著“铁神算”合他的须发,一派貌岸然的模样。

程宗扬笑:“老匡这不错啊。”

“无量天尊。”

匡仲玉稽首一礼,煞有其事地说:“客官印堂发亮,已是红鸾星动。天缘在北,红线相牵。天予不取,必受其殃。切记切记。”

“匡大骗,你这唱的哪一啊?”

“天机不可漏,公只须往北一看便知。”

匡仲玉说罢飘然而去。

“匡大骗,你这唱的哪一啊?”

程宗扬琢磨半晌也没明白匡仲玉是什么意思,左右无事,索往北走去,看看这老骗玩什么样。

翠微园临湖而建,北面是后园。像俅这样的大贪官,能被他看中的园当然不差。园内古木参天,树相映,还有座七、八丈的假山,全用玲珑奇秀的太湖石堆叠而成。程宗扬虽然在园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整日奔忙,还是一次来园赏玩。

由于整个内院都被他占据,原来府的家丁仆人都在前院,此时园内空无一人,只有树蝉鸣,淙淙声不绝于耳。

虽然对剑玉姬的目的难知详,但黑海退宋国,至少是不公开活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无论剑玉姬有什么手段,她既然退,在宋国境内就没有黑海的威胁。这个影一消失,程宗扬只觉浑轻松,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喝上一杯,为自己庆祝一下。

背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一声音媚地说:“程爷……”

程宗扬一个激零,难让老匡那大忽悠说准了?真的是天降艳福?等他转过看清后的女,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妇人打扮媚艳,举止妖冶,除了黄氏还能是谁?都是被人啃过多少次的烂桃了,也能叫艳福?老匡太能糊人了吧?

如果是平常,程宗扬也许有心情和她乐上一场,但如今房里除了凝人儿,还有卓大人儿,哪个不比她上几倍?偶尔尝个新鲜就罢了,送上门就用,他没那个心情。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我都说过了,药在师师姑娘那儿。”

黄氏滴滴地依过来,抱着他的手臂,用丰满的着央求:“师师小说药有毒,不肯让家用……”

“瞎说!有那么好的毒药吗?肯定是你敲门的方式不对!那丫,好好求她,她磨不过你自然就肯给了。”

“程爷……”

“再来磨我,小心你往后连园门都不来。”

黄氏只好乖乖闭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程宗扬无奈,只好:“就说我说的,给你好了。”

“多谢程爷!”

黄氏得了这句话,立刻天喜地自去寻李师师。

程宗扬摇了摇,像黄氏这当本钱的浮浪妇人,在他里和游婵没得比。逢场作戏的勾当,她不在乎,自己就当闲暇时散散心,要是认真反而错了。

打发黄氏,程宗扬对那座假山来了兴趣,他穿过竹径,刚转过弯却看到一熟悉的影。

那女沿着小径缓缓走着,她穿着薄薄夏衫,材纤柔,腰肢不盈一握,丰满的却浑圆翘,在白丝绸长裙里柔柔扭动,显诱人曲线。她脚步舒缓,腰的扭动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艳态横生,充满成熟妇人媚致骨的风情。

看到那个背影,程宗扬心里一,随即又冷静下来——那女不是外人,正是李师师的生母、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威远镖局总镖的夫人,阮香琳阮女侠。

想必阮香琳还不知李师师刚回来,否则依她的,正该趁这机会跟女儿说衙内的好,让她早日嫁过去光宗耀祖,哪里有闲情到园散心?

园?程宗扬忽然抬起,朝四周看了一遍。

风过树梢,枝上偶尔传来几声蝉鸣,整个后园除了自己和前的妇,再无旁人。程宗扬心一阵狂,莫非这是老匡说的桃运?但阮香琳满门心思都在衙内上,从不把他这个小商人放在里,怎么可能和设计好一样,特别在这里等自己?如果一厢情愿地凑过去,却发现本不是他想的那回事,可糗大了。

程宗扬把拳放在嘴边低咳一声。两人相距尚远,平常女也许听不到,但以阮香琳的耳力,听不到才见鬼了。

阮香琳却像是真的没听到,仍是缓步走着,但仔细看时,她腰的摆动有微妙变化,风情更显秾难。

程宗扬再不明白其中蕴藏的意味就真是个傻瓜了。虽然不明白阮香琳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一开始连女儿都不肯嫁给他,到现在主动显风情,但这些不妨碍程宗扬改变念

平心而论,阮香琳着实是众的妇人,难怪智商那小崽一见她就动心思。当日在野猪林,他把她从到脚看个光,那的耀人目,若不是念着李师师的面,他早就把这颗大白菜拱了。

俗话说事不过三,翠微园他就见过一次,野猪林又是一次,现在她主动送上门来,他再推三阻四就太虚伪了。

不过阮香琳虽然有意卖风情来引诱他,他却不好直接把这棵白菜拱了。这就好比你突然了桃运,遇到一个女请你帮忙,帮完忙发现大家谈得很投机,接着邀请她看电影,看完电影再去酒吧喝一杯,喝完大家还意犹未尽,于是去酒店开房,到渠成给双方留下一个好的回忆。

如果帮完忙,你直接说:不用谢,大家打一炮吧!这场识遇有九成可能会以一记耳光而告终——虽然原因和目的一样,但过程决定最终结果。毕竟阮香琳不是主动求上门来的梁夫人,也不是被当成礼送上门来的凝人儿,而是李师师的娘。

程宗扬琢磨着该怎么这个过程——对于这半推半就的戏码,他完全是个门外汉。但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勾引良家妇女的大行家,他也不是没见过——宋朝、偷情、土财主、妇人——这简直是为西门大官人量打造的啊!

忽然阮香琳脚下一,却是踩到石上青苔,不小心跌倒。她屈膝一手着脚踝,似乎是扭伤了脚。

程宗扬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扶起阮香琳:“夫人可是跌伤了?”

阮香琳扭过,风韵犹存的艳玉脸上满是痛楚,“原来是程公。”

她吃力地想站起来,一边忍痛:“家只是扭伤脚,不妨事的。哎呀!”

刚勉站起,阮香琳又低叫一声,却是脚下无法用力,又跌下来。这次有程宗扬在旁边,她幸运地没跌到地上,倒是全便宜程宗扬,整个人都摔到他的臂间,让他温香玉抱个满怀。

阮香琳与阮香凝是嫡亲姊妹,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大了几岁,更加丰腴柔。充满弹的大圆压在程宗扬上,隔着衣还能清楚觉到她肌肤的柔腻和香

程宗扬满心绮念,说:“夫人多半是扭到脚踝,走不得路,不如让在下看看。”

“多谢公,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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