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集 临安篇(7/10)

遇到匡神仙,实是有幸!家正有一桩为难之事,万望仙长指迷津……”

匡仲玉一脸严肃地打断她,“不必多说。老夫已知娘所问何事。只是老夫平生有三不看。”

匡仲玉竖起三手指,“不至午时不看,心不诚者不看,每日过三人不看。今日定数已足,娘要问尊夫前程,女儿姻缘,还请改日。”

阮香琳惊:“仙长如何知家要问的事?”

匡仲玉矜持地摇了摇手,“天机不可漏。”

程宗扬暗自好笑,老匡蒙起人来一的,睛都不带眨就把阮女侠给骗得服服帖帖。说来李师师也算倒霉,自己的盘江程氏还没有正式组建,好端端一个风众的公关经理,现在却当会计在使。那丫似乎也怕了娘亲的纠缠,整天躲在钱庄盘账目,对阮香琳避而不见。这阮香琳也是锲而不舍的,竟然一直呆到半夜。

匡仲玉一番作势,阮香琳不好再问,心里却越发敬服。她屈膝福了一福,说好改天再来候教,这才离开。

程宗扬笑:“夫人慢走。”

这次阮香琳终于没给他摆脸,但也没有答话,只微扬着,目不斜视地娉婷走远。

程宗扬拉住匡仲玉,“老匡,有两下啊,她还没开,你怎么知她问的是什么?”

匡仲玉有成竹地说:“此妇人容颜如玉,衣必定无忧。眉间英气外,秉必然好夜独自外,必是有所倚仗。神情忧喜不定,此乃心中有事。其衣裳虽洁,却无诰封。怀武功,难见傲气。观此数端,老夫敢断定,其夫非是微末武官,便是草莽武人。”

程宗扬听得频频,老匡这哪里是诳术?分明是观察微,加上严密的推理。

匡仲玉:“一介妇人,所挂念者,无非丈夫儿女。观其年纪,正是三十开外,女初长时节。始见之时,此妇眉间有忧叹之,当是与女儿龃龉。如此,此妇心事便昭然若揭:无外乎借女儿攀龙附凤,为夫求取功名。”

一番话让程宗扬对匡仲玉刮目相看,“老匡,行啊!来给我看看相!”

匡仲玉端详片刻,忽然惊讶地挑起眉,“看公的面相,正是桃运起,红鸾星动!数日内必有红杏递枝,令公得偿所愿。”

“老匡,说明白儿,哪里来的桃运?”

“无量天尊。”

匡仲玉宣了声号,煞有其事地说:“天机不可漏。”

“你就装吧!三天之内要是没有桃运上门,我就砸了你的招牌!”

“若老夫有一字虚语,公但砸无妨。”

匡仲玉告诫:“此运受之无伤德,避之则不吉,万望公不要推辞。”

“老匡,你这也太小看我了。送上门的桃运我都不要,我还是男人吗?”

程宗扬上说笑,心里却在嘀咕。要说桃运,自己今天撞见这一铺可够大的,听老太后的意思,大内三千粉黛,自己想睡哪个就睡哪个。匡仲玉说避之不吉,难是让自己把送上门的红杏都睡一遍?先不说这工程量是不是太大,自己冒充岳鸟人的继承者接收他的后,传去还不得让人骂死?就算传不去,自己捡这么一大堆二手货,品位也实在太可疑了。

不过匡仲玉说的得偿所愿,似乎别有义。自己想勾搭,还没上手的,无非是……

程宗扬朝李师师的房舍看了一,心微动,问:“老匡,你还记得十几年前在明州给一个小丫看相吗?”

匡仲玉:“我在明州相的面少说也有五六千,哪里记得住?不过让我再看一遍,也许能想起一二。”

李师师房里已经熄了灯烛,自己这会儿拉着匡大骗去,说给她相面,就算被她打来都没人好意思替自己叫冤。

程宗扬:“还是明天再说吧。”

……

翠微园占地甚广,单是沿湖的内院就不下数十亩,易彪等人住来,仍然绰绰有余。各人的宿自有秦桧安排,不用自己心,与匡仲玉分手后,程宗扬便径直回到天香榭。

今天的经历完全乎自己的意料。即使在最夸张的梦境里,程宗扬也没想过自己那位便宜岳父会留下这么一笔丰厚的遗产。虽然岳鸟人的布局九成九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但一不差地落到自己手里,只能说老天有。岳鸟人给自己送来无数仇家之后,终于天良发现,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自己一直担心贾师宪倒台,失去靠山的钱庄被迫易主,自己一番辛苦,都替别人作了嫁衣。这会儿程宗扬就仿佛吃了一颗定心,浑轻松。有太皇太后作靠山,那简直是一尊金光闪闪的大佛。别说老贾,就是他和蔡元长、韩节夫、史同叔四大相联起手来,自己也能在宋国横着走。

程宗扬越想越是得意,辛苦一天,也该好好犒劳自己一番,今晚的主菜就是凝婊好了。

,檐角挂的灯笼灯火已熄,围栏外却伸长长的竹竿,悬着薄纱灯笼,将周围数丈范围的面照得上下通明。自己在楼上金屋藏,不好让人察觉,因此两名护卫都在榭的一层隐蔽,既不打扰自己,若有刺客,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程宗扬一步数阶掠上楼梯,速度虽快,铺着地毯的木梯却在脚下毫无声息,形轻逸得仿佛一阵风刮过,让他颇为自得。

自从得到殇老的警告之后,程宗扬就没有再去刻意提升修为,而是着力化解真气中的杂质,培固元。

去芜存说来简单,起来却是件细工夫。动真气一遍遍从丹田到百会周运转,以此凝炼真元,就是所谓的炼化气。大凡修行者毕生力都费在这上面,每天至少用两个时辰修炼,还不一定能突破。自己每天无数事情要办,哪里有时间耐着打坐?

自己能短短月余就如斯,说起来还要多谢谢剑玉姬的大礼。剑玉姬送来的鼎炉不但好看,而且好用。有这么个妙的鼎炉相伴,本来枯燥无味的修炼顿时变得活生香,程宗扬满意之余,也不禁嘀咕,难怪西门狗贼那么在意鼎炉。

程宗扬刚掠上榭二层,却看到一个孤寂的影。一个少女扶着栏杆,在清冷的月光下静静望着远的湖

程宗扬停下脚步,“师师?”

少女回过来,勉一笑,轻声:“她走了吗?”

“你娘?已经走了。”

程宗扬:“我还以为你们说过话了呢。原来你躲在这里。”

“我不想见她。”

李师师:“我自己上来,你不会怪我吧?”

程宗扬笑:“怎么会?”

心里却了把汗,如果不是自己把阮香凝锁在房内,让她们两个见面就麻烦了。

程宗扬劝解:“母女哪里有什么怨仇?说起来她也是为你好,只是大家想法不同。一误会,大家说开就好了。你总躲着她,也不是办法。”

沉默了一会儿,李师师低声:“娘以前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爹爹和娘亲都很疼我。为了我将来能有个好的归宿,想尽办法,才把我送光明观堂。后来爹爹的镖局越来越大,娘的心气也越来越……我每次回家,都觉得娘亲在变,变得越来越实际,越来越市侩……有时候我都觉得她好陌生,一都不像从前那个疼我我的娘亲。”

凝婊对亲用了瞑寂术,在潜意识中改变了阮香琳的心理,使这个豪英武的女侠堕落成一个势利妇人。现在阮香凝的能力已经消失,瞑寂术对阮香琳造成的影响却需要时间来逐步消解,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更长时间。

“别担心,”

程宗扬笑:“你娘现在觉得衙内那小崽有权有势,比我这个生意人十万八千倍。等我比衙内还有权有势,说不定你就该烦恼令堂非要把你许给我了。”

李师师轻笑一声,“休想。”

“难你不信?到时候我都比智商那小崽的腰都。”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两手比划着衙内的腰围,“比这个还。”

李师师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你有那么吗?”

“当然有!”

程宗扬作势去拉

李师师连忙摆手,“那么,我才不要看呢。”

说笑一会儿,李师师眉间的忧不知不觉淡了许多,的面容在月下愈发鲜明起来。

程宗扬收起嘻笑,“刚才你不在,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给黑海一看看,到时你和清浦留在园里。”

“为什么?”

李师师不兴地说:“再怎么说我也是光明观堂门下,难你觉得我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我请你加公司,可不是让你打打杀杀的。”

程宗扬说笑一句,然后:“这次是和剑玉姬直接锋,究竟有多少把握,我心里也没底。你留在家里,我也放心一些。”

家知。”

李师师柔声:“但这次有危险家不参与,下次有危险家不参与,每次有危险家都避开,还能是盘江程氏的人吗?”

李师师气虽然轻柔,言语中的决心却不容动摇,让程宗扬了见识这个少女外柔内刚的一面。

“是我想偏了。”

程宗扬快地承认错误,“这次行动你也去!对了,你们光明观堂和黑海结怨多年,对黑海应该了解不少吧?”

李师师想了一下,说:“门时,黑海已经销声匿迹。但家在堂中听人提起过,光明观堂门下行走江湖时,最大的危险就是遇到黑海的人。我们光明观堂以医术传世,最上乘的武学有凤凰心法、光明剑法和蝶影法,被称为光明三绝。”

“世间之法邪不胜正,我们光明观堂的绝学一直是黑海的克星,无论是每二十年的生死之战,还是平常在江湖上狭路相逢,总是胜多负少。”

“后来黑了一位大宗师,据说以毒巫,创造了一专门克制我光明三绝的法门,才让我光明观堂吃了大亏。一连数次生死战,都未得一胜。”

“直到黑海巫、毒二宗分裂,巫宗与武穆王争锋被灭,才解除了我光明观堂的心腹之患。不过与黑海屡次手,我光明观堂也有许多克制黑海绝学的法门。比如--”李师师抬起双手,两指指并在一起,片刻后一莹光从她指尖逸,站在旁边的程宗扬只觉向被一清风过,神智一下清明了许多。

“这是我光明观堂的净化术,对黑海的诸般巫术、奇毒都有克制和净化作用。只不过家修为尚浅,只能净化周围丈许的空间。”

程宗扬笑逐颜开,我就说嘛,光明观堂这样的老字号,怎么会没压箱底的手段?

“够用了!有正宗的光明观堂弟,让西门狗贼死也死得心服服。”

……

“家主!”

青面兽一声大喝,把程宗扬从睡梦中惊醒。阮香凝像个贤淑的妻一样服侍着主人穿了衣袜靴,洗手净面,然后帮他结好方巾,上一临安人常用的无翅纱帽。程宗扬搂着她亲了一,这才施施然下楼。

三十名孔武有力的汉在院内站成三排,虽然人数不多,却自有一凛然的气势,杀气外,不愧是血战余生的锐。

这批士卒是一个排的编制,但程宗扬一看去,就看到一名少尉,超过半数的士官。

星月湖大营十余年来一次补充新人,授衔非常慎重。照星月湖大营的惯例,合格者为三等兵。斩首一级,升为二等兵,斩首三级,升为一等兵。斩首五级,为下士。斩首七级,为中士,斩首十级以上,为上士。

到尉官一级,就不再看单独的斩首数量,而是据战斗中的表现,综合士卒的反应、判断和指挥能力,决定是否授衔。因此前这三十人,累计斩首至少有上百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