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官府收购粮，拿到手的一半都是纸币，而他们从官府挪用的都是钱铢，如今事情败，除非变卖家产补上窟窿，否则这个亏空就算想弥补都弥补不上。但查封的消息来得甚急，就算梁家肯变卖家产，下也来不及了。

“你有什么好急的？”

程宗扬笑：“听说通源行背景得很，不是还有？王嘛。”

黄氏小声：“王爷先从中得知消息，已经取走粮行所有的现钱。下行里只剩下一些纸币。婢闻讯后，在王府一直等到夜，都没能见着王爷。如今即便能还上欠款，蔡侍郎如果追究起来，婢一家也难保平安……”

对于梁师都一家来说，这下真是天塌了。本来就不怎么认他们这些兄弟的梁师成失势，少

了遮风蔽雨的大树，原本同作粮行的生意？王抢先船，把个天大的窟窿留给他们。蔡元长可不是什么善人，这一刀下去，梁师都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怪不得黄氏这么着急。

但梁家看起来天塌了，在程宗扬中，这漏连窟窿都算不上，想要摆平此事，用不着灰之力。

黄氏心急如焚，凄声：“爷……”

程宗扬豪迈地打了个酒嗝，“蔡元长再急，也不会连夜封店铺。”

他勾了勾手指，“梁夫人，过来乐一个吧。”

黄氏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只要爷救婢一命，婢便是给爷当作也心甘情愿！”

“好说。”

程宗扬笑眯眯看着她。这妇人容貌比阮香凝差了一截，但那又又媚的模样，却让人心里的。

程宗扬看了片刻，忽然：“看梁夫人这模样，也是风月场上的人。今晚本公心情好，大伙儿来个烈的。”

程宗扬抓起桌上的背包，从里面取一只瓷瓶，拇指一挑，推开，倒一粒小小的药，“把这个吃了，和本大爷好好疯狂一把！”

黄氏二话不说，咽下那粒药。

程宗扬一边着下雪肤红的妇，一边笑嘻嘻看着她。

不多时黄氏呼便急促起来，她只觉浑燥，脖颈不由自主微微扭动，双和下仿佛淌过，不一会儿和秘便充血一样得发。与此同时，一烈的望从心里涌起，似乎急切地渴望有人来自己的双，自己的。

“哦……”

黄氏面红如醉，她仰躺在地毯上，一手抓住玉，一手伸到腹下，禁不住摸起来。

程宗扬“啵”的一声从阮香凝内，然后俯抓住黄氏的脚踝，朝两边一分，向上提起。

黄氏粉颈和香肩贴在地毯上，被拉得倒竖起来，雪白的双朝天张开，间一只汪汪的。她双臂摊开，玉指抓地毯，粉颈无意识地来回扭动，一边张大妙目，急切地望着程宗扬腹下直的。

“凝！”

阮香凝直起腰，笑伸手掌，在黄氏间抚几下，然后扶住主人的，对准她微微翕张的。

程宗扬把黄氏赤的腰放在自己膝上，一沉，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杵她内。

黄莺怜发一声尖叫，烈的快使她两上翻，像风一样痉挛着，从中挤的溅在她心妆扮过的面孔上。

这些药是殇侯据程宗扬带来的药品成的，虽然以死老的，不在南荒试验个八九不离十，肯定不会专门拿来给自己献宝，但程宗扬还是很怀疑他能来什么鬼东西。何况死老就算能原原味的摇和麻古，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因此那些药被他扔在背包里，一直没有理会。

下在黄氏上一试，事实证明死老的星相、巫术之学虽然十二分的不靠谱，玩毒还是很有几把刷的。

黄氏中一片火，刚一，腔内淋淋的媚就夹住，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拚命动起来。

程宗扬把那个妖媚的妇人压在下，以俯览的角度观赏她失控的态。

黄氏一双粉白的大大张着，丰满的被程宗扬双膝夹住，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在她白生生的大间朝天绽放。一壮的在她中直上直下地梆梆来回，得她四溢。

黄氏两团球沉甸甸倒垂下来，充血的又紫又胀，像熟透的一样翘起。程宗扬的视线从她峰间看去，黄氏那张本来就带着几分媚意的玉脸此时更是态十足，随着的，她迷地瞪大睛，张开红，一边拚命扭动玉颈，一边放声尖叫，似乎浑忘了自己的份，全心地沉浸在与人偷情的愉中。

程宗扬暗赞死老搞来的这东西够准，从黄氏的神情看，这药是混合了摇和麻古的效果，而且由于纯度的关系，药效更加霸。只是不知成瘾怎么样？

话说回来，黄氏即使变成粉的烂泥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程宗扬还没滥好人到觉得自己应该为这妇负责的地步。倒是她真上了瘾，更容易控制。哪天姓梁的小崽不开再惹自己，自己一个信，就能把他娘叫来气。

黄氏毫无遮掩的态在程宗扬底一览无余，她玉倒立，腰奋力向上动，迎合的，那只敞的中，像泉一样直淌下来，不多时便溅得上脸上都是。她摇扭，淋淋的球合着尖锐的叫声来回摆动，整个人就像一上足发条的玩，没有半安；程宗扬一扭，看到阮香凝像猫咪一样伏在自己脚边，她艳的脸上带着娴淑优雅的笑容，白的胴曲线玲珑，那只雪团般的浑圆柔，充满的诱惑。

程宗扬抓住她的雪往上一推，阮香凝顺从地翘起，两手伸到后，抱住白玉般的朝两边分开，将她般的和致小巧的展在主人面前。

程宗扬一边着黄氏情如火的，一边把玩着凝人儿动人的雪腻，心半是酒意半是望地涌起一豪情：终有一天，无论是苏妖妇还是剑玉姬，那些视我为敌的贱人，都将屈服在我下！

第五章

手指微微一动，意识仿佛从极的底慢慢浮现，程宗扬动了动手臂，然后抬手遮着窗外来的光线，勉睁开睛。

昨晚席上用的殿司凤泉不愧是廷酒坊麦曲的名酒，程宗扬放开酒量，喝得酩酊大醉，这会儿一觉醒来，也不痛，也不，只是有些酒后的倦意，懒懒的躺在榻上不愿起。

程宗扬嘟囔一声，放下手臂，手肘碰到一团柔的。他扭过，只见一个活生香的大人儿赤条条躺在床内，却是阮香凝。她一侧的手脚被红绫带绑着，悬在床架上，白生生的玉间，敞的秘一片狼藉。一双玉被红绫带从尖拦捆住，丰满而白腻的从两侧溢，愈显。一只银质的漏斗斜斜在她间，将柔的挤得圆张。

程宗扬摸了摸脑袋，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玩得兴，拉着阮香凝玩了一下捆缚游戏，增加情趣，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印象全无……等等，还有黄氏那个妇呢？

程宗扬四打量，却没看到黄莺怜的影。好象自己昨晚兴起的时候，把她抱到榭外面，让她趴在栏杆上，自己面对西湖夜，从后面猛这个妇的后……不会是掉里了吧！

程宗扬赶爬起来，一把扯断红绫，跑到外面去看。

还好，还好，外面没有见到浮尸。可能黄氏早上醒来，只觉昨晚的荒唐无颜以对，悄悄收拾衣服离开。不然自己这跟就栽大了。

阮香凝没有习过武，也没有服药，昨晚折腾得疲力尽，这会儿还在熟睡。

程宗扬拉了一条锦毯将她裹好，然后走到外厅，顺手锁上内室的门——自从那天阮香凝被爆炸吓到，让小紫揭穿自己内室藏的勾当，程宗扬痛定思痛，在内室加了把锁。阮香凝虽然在瞑寂术下受到暗示，每日自觉地足不，不在外人面前现，但万一哪天受惊，被李师师撞到，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榭外木葱茏，一派光韶然的景象。程宗扬梳洗罢，摆员外的派，晃悠悠在院中散步。

沿途碰见的小厮，两名从雪隼团新加的护卫，还有来纳天地之气的林清浦，都向自己笑施礼，只不过众人的笑容都透着古怪。

程宗扬莫名其妙，见冯源忍着笑向自己施礼，然后就要跑路。程宗扬一个箭步上去拧住他的手腕，把冯源拽到竹林里。

“冯大法，笑什么呢！”

“没事！没事！”

冯源板着脸：“我笑了吗？”

“少跟我装神鬼！怎么回事！”

冯源忍俊不住地小声：“程儿，你可太厉害了……昨晚那动静，一里外都听得见。”

程宗扬黑着脸：“你们听到什么了？”

“就是昨晚来的那个婆娘。”

冯源：“程儿，你办完事，把她赶来你都忘了？”

程宗扬脸更黑了，“我把她赶来？”

“可不是嘛。连人带衣服都扔来了。那婆娘还不肯走，光着在外面扭。后来师师姑娘看不下去，封了她的，送到药房里。”

程宗扬沉着脸：“冯大法，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程儿，人这会儿还在呢。要不你去看看？”

“看个鸟！赶让她走！”

程宗扬痛心疾首地说：“我一世清名都被这贱货给毁了！”

“可不是嘛。”

冯源还往他伤上撒盐，“程儿，让我说，你下次完，还是杀人灭得了……”

程宗扬仰天长叹，“酒害人啊。”

了这丑事，李师师再看自己就跟看禽兽差不多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啊程儿，”

冯源好奇地说：“你用的什么手段？那婆娘都跟化了似的。那个儿得……”

“闭嘴！”

※※※※※※※※※※※※※※※被放在临时改造的药房过了一夜，黄氏上的药效已过，却双得走不动路。最后找了两名仆妇，把她送上车。

程宗扬只恨没个地能让自己钻去，问完冯源，也没敢再和别人照面，就赶溜了，比黄氏更早一步离开翠微园，免得撞见李师师尴尬。

临行前，程宗扬让秦桧拿了张手条去。蔡元长现在正有求自己，这抬抬手就能放过去的小事，不会不给自己面。

车在一座大的门楼前停下，跟在车后的兽蛮武士走上前来，扯下大门上的封条，然后抓住门锁一扭，拧断锁条。

尘封多年的大门带着刺耳的吱哑声，朝两边推开。程宗扬下车，看了已经摘掉匾额的大门，然后跨这座被视为禁忌的武穆王府。

办完接的契约之后，这座王府，包括土地，都归在程宗扬名下，成为盘江程氏的产业。

武穆王府占地甚广，横跨了半个如意坊，西、北、南三面临街。王府西面是明庆寺，南面与临安最大的北瓦隔街相望。单从地理位置来说，就是一块坐地涌金的好地。府邸内楼台相连，看得当初建造时了不少钱。

程宗扬一路走去，对府中的景只走观地随便看了几，并没有急切地寻找这位穿越前辈留下的痕迹。

从俞元的叙述中，程宗扬得知岳鹏举在王府居住的时候并不多，更多时候他都住在晋位王爵之前所居的星月别院——星月湖大营正是由此得名，那里也曾经是星月湖大营的总。但岳鹏举事败之后，星月别院已经被彻底拆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即使在临安的时候，岳鹏举经常居住的其实是在大内。武穆王府更像是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幌。

虽然宋主对那十二货真价实的超大号金牌耿耿于怀，但程宗扬不相信岳鸟人会把那些黄金埋在他自己都不怎么住的王府里。况且这十余年间，各方势力都不会闲着，王府就算有些东西，也早就被各路英雄摸净了。

王府最中央的银安殿气势恢弘，不过里面空空如野，连上的饰都被剥得一二净，地上被桐油浸过的金砖更是掘得七零八落，遍地坑，与雄伟的外观相差悬殊，让程宗扬怀疑这大殿会不会一转就塌下来。

府邸后方的园杂草丛生，从御河引掘成的池塘早已枯涸，无人修剪的树四疯长，密得连人都不去。好在池旁的假山还在，宋主总算没派人把这些石都掀翻一遍。

程宗扬跃上假山，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殿屋脊，将整座王府尽收底。武穆王府占地六十余亩，大小建筑近三十，一个王府该有的应有尽有，只是荒废已久，此时看去满目萧然。

秦桧文质彬彬地从角门来，见程宗扬立在假山上，随即展开形，几个起落便掠上山尖的凉亭内。

“见到蔡侍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