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钱给宋国，让两边打得你死我活，我陶氏钱庄好从中间渔利，这事得恁不地？”

程宗扬索：“难不是吗？”

陶弘苦笑：“程兄不会以为这笔钱是我陶氏一家拿来的吧？不妨告诉程兄，这笔钱实是晴州总商会和贾太师打的商量，晴州总商会以我们陶氏钱庄的名义，为宋国朝廷提供一百万金铢的借贷，宋国官府保证我们晴州商人能在宋国境内安安稳稳生意。说白了，这是宋国朝廷向我们晴州变相征税。”

贾师宪下手够黑的，程宗扬还记得自己在晴州的时候，贾师宪阻截云的通，迫使晴州商人低；现在勒索到一百万金铢的优惠贷款，也算回报丰厚了。

而且他还怕这笔钱不够用，准备拿四十万金铢的本金来发行五倍的纸币，合计下来等于多了二百六十万金铢的财政收——程宗扬终于知贾师宪那个特别开支计划的资金来自何。

可以想象，这笔款对于捉襟见肘的宋国来说，等于是命关。

要知宋国财政的大窟窿不只一个江州，最要命的还在于制推行方田均税法导致的财政困境。

拿一百万金铢已经是晴州商人能承受的极限，但对于宋国的亏空仍然是杯车薪。从这个角度来讲，贾师宪发行纸币救急也是迫不得已。

但陶弘这么心急火燎地跑来与自己见面，肯定不会是因为给战双方同时借贷这事。

果然，陶弘话锋一转：“若论大手笔，比起程兄的气魄，连我陶五也瞠乎其后。四十万本金，二百万纸币，五分号，随时承兑！程兄这一手亮来，我陶五只能双手写个‘服’字。”

程宗扬：“实不相瞒，今日与贾太师见面之前，我自己都不知会有这事。陶五爷不会是为了钱庄的事来找小弟愤吧？”

陶弘哈哈大笑：“什么愤！这手的山芋，我陶五扔还来不及。难得程兄仗义，替我火中取炭，我陶五除了‘服’字，还得写个‘谢’字送给程兄。”

程宗扬苦笑：“陶五爷原来这么不看好这桩钱庄生意。”

陶弘笑：“五倍本金，随时承兑，这条件谁若答应了，可不是疯了吗？程兄乐意发疯，我陶五可没疯。”

程宗扬坐直，“真的吗？”

陶弘笑容不变，神情却变得庄重。“程兄是不是发疯，我不知，但我们陶氏钱庄能到现在，程兄可知我们钱庄规矩的第一条是什么？”

陶弘竖起一手指，缓缓：“不为天下先！”

程宗扬摸了摸下，“这是老的名言？”

“不错。”

陶弘：“这桩钱庄的生意能不能赚钱，我陶五承认自己一都看不准，让我来看，风险远远大于收益。既然程兄如此有信心，不妨先几年，我陶氏虽然算不上晴州的大，好歹也有几个臭钱，不客气的说，总比程兄家底厚些。如果真的有利可图，我陶氏再照本宣科也不迟。”

“……陶五爷倒是好计较。”

“怎么样？哥哥说得够坦白吧？”

陶弘用力拍了他的肩一把，“如果说天下有谁想让纸币这件事成，我陶五算第一个！程兄若能开一条新路来，别人我不，我陶五铁定要跟着程兄的步亦步亦趋！程兄，好好！我看好你哦！”

陶弘没有多留，直言今日之事乎他的意料，要立即向陶氏钱庄和晴州总商会回报，等忙完再来答谢程宗扬“舍挡刀”的义举。

程宗扬哭笑不得。谁能想到连陶氏钱庄都对发行纸币畏若蛇蝎？自己看来天大的好事，别人看来却好象自己这个傻瓜正乐颠颠地拿毒药当酒喝。

程宗扬忽然用力一顿足：自己原本畏手畏脚，怕给江州之战带来无法预料的影响，一直不敢挑明和黑海作对，但看自己将重金在握，黑海的威胁又算得了什么？

心一动，程宗扬立刻：“不回城了！转！去翠微园！”

“师傅！”

&nbs

sp; 她的材与阮香琳母女相仿，都属于小玲珑的秀女，但比例匀称，这会儿双舒展，更显得修长如玉。

首先引程宗扬目光的当然是这位黑海御姬的秘。对程宗扬而言，女敞羞时间那没有任何障碍的畅，最能激起自己本能的反应。

他张开手掌，像抚摸一件瓷一样，从少妇膝弯开始，沿着她大内侧腻的肌肤一路挲到另一条的足尖。

阮香凝的下像一荷在腹下绽开，受西式情动作片的影响，程宗扬不喜而杂的耻，被一般人忌讳的白虎反而更能勾起他的兴趣。

阮香凝虽然不是天生的白虎，但下的耻很整齐，一丝丝嵌在白的阜上，能清楚地看到耻白腻的肌肤。相比于自己上个开过苞的雁儿，这位尚是的少妇明显要成熟许多，绽的玉一片红腻，柔艳动人，充满鲜盛开般的风情。

“呃……”

阮香凝咬住红，在盖下发一声低低的痛楚。

程宗扬一手放在少妇的秘了，果然是的觉，间带着弹手的柔韧，显得凑而鲜。

程宗扬松开手，一边解着自己的衣，一边观赏榻上的貌少妇。

阮香凝躺在锦被和自己的衣之间，白的肢像一只的瓷般光洁无瑕。她虽然还是，终究年届三十，柔的胴有着少妇的丰腴和白艳。

她的骨骼纤细，材却十分饱满，一白生生的腻如脂，丝毫不显臃，一举一动都风情溢，让程宗扬禁不住赞叹这个妇的成熟和。

与阮香琳的胴比起来，姊妹俩无疑是很像的，不过一个尚是，一个是滥过的妇人。

相比之下，阮香凝的肌肤比姊姊多了一分，阮香琳则比妹妹多了一分浪的媚艳。

程宗扬俯把阮香凝搂在怀里，只觉抱着一团温香玉的。少妇的的，丰腴的充满弹，散发迷人的香气。

程宗扬一手伸到她的肚兜内，手所及满是如脂玉般香腻的。她的双丰而圆硕，小小的，被手指一碰就挑起。

阮香凝仿佛回到十七岁时那晚的房烛夜，只不过那晚当林冲揭开盖，她只一笑就让那个年轻的豪杰酣然睡，这一天她将继续那晚未完成的房事。

那个声音在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你该了。”

在瞑寂术的控下，声音耳中，立生反应。阮香凝只觉下猛地一，便即心。

“哈！”

程宗扬一手放在她的下，指尖的痕使他不由得笑了一声。自己只是想试试瞑寂术的效果，没想到她真的了。

把玩着阮香凝的玉，怎么给这个少妇开苞倒是让程宗扬费了思量。

阮香凝的雪生得风情万，白、滴滴，有如白玉锦团一般的妙，骑上去从后面开了这妇的苞，必是一桩快事。

但她一双白馥馥的同样生得诱人，再加上她如似玉的桥靥，目盼之际难姿横生，开苞时看不到她羞忍痛的态，未免少了几分意趣。

如果换作其他女，用正常位给双方留一个好的初夜回忆，当然是不二之选，但对于黑海的御姬，程宗扬认为未免有亏待自己。

第八章

阮香凝被他抚得浑发，好不容易那双手离开，忽然一个又又的伸盖，在自己颊上。

阮香凝转目看去，却是那自己方才亲吻过的。嗅到主人的气味，她的立刻传来一异样的酥麻，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这自己内……

那向上一挑，将充作盖的枕巾挑开。前是一男赤的躯，他的肌结实而凑，肤上有光的味。

宽阔而厚实的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充满力度地隆起，手臂和双矫健有力，显得年轻而壮。

阮香凝用近乎崇慕的目光望着自己的主人，她横陈的玉白而柔媚，对比主人年轻而结实的，愈发丰秾香艳，充满女的魅力。

在瞑寂术的影响下，就算程宗扬像个施狂一样行给这个人儿开苞，她也会毫不反抗的婉转承受。只要自己愿意，想怎么摆布她都可以，搞完只需要让她忘掉那段记忆，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惜这样的事情自己不到。

程宗扬有些遗憾自己缺少死丫那样漠视他人的格，即使阮香凝不是什么好鸟，自己也不舍得伤害她漂亮的。

“官人……”

少妇媚的唤。

程宗扬搂着阮香凝的腰肢轻轻一翻，那白的玉柔顺地侧过来。

阮香凝侧伏在榻上，她双膝朝下，一双玉笔直伸，如雪团般的白光光地向后翘起，柳枝般的纤腰柔柔扭转，上侧向一面，上桃红的肚兜坠下去，前大半团浑圆的雪。

她面带红，耳垂的镶金坠贴在颊上，角微微泛红，汪汪的目波光转。

程宗扬在她耳边吩咐几句，阮香凝柔顺地了，然后一手扶着床榻围栏稳住，一手伸到后，将白生生的剥开，间艳滴的玉。

程宗扬俯下，把放在她的手中。

少妇像个听话的妻，乖巧地扶住放在牝间，然后剥开的，用柔腻的夹住，一边起，将的凑到主人下，声：“官人，请给家开苞。”

程宗扬一手伸她的肚兜，抓住她一颗丰的球，然后下一，挤小小的。少妇的下一片腻，略一用力就没，受里面的狭和温滴。

阮香凝的玉微微战栗，白的肌肤抖动一片艳光。她的雪丰隆圆，从后面看来，白的被一的大得凹陷，里面红艳的被挤得张开，清亮的从间不断涌。

阮香凝吃痛地皱起秀的眉峰，忽然低叫一声，咬住。

程宗扬张开手掌，抓住她白腻的几把。“别怕，不会太痛的。”

这话自己差不多每次给人开苞都会说，只是随敷衍而已，下的少妇听到耳中，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宗扬腰一，用力少妇的，她的苞。

阮香凝浑圆的雪微微一顿，雪腻的颤抖着弹起，腻的凹陷下去，接着圆张着鼓起，将的吞内。

片刻后，一殷红的血迹从中溢，染红主人的。

“官人的的……的……”

阮香凝带着颤音的柔声音：“又又大，好壮……到妾的小里面，好……”

“凝人儿，开苞的觉怎么样？”

“像被蚂蚁叮了一似的……”

阮香凝展颜一笑，“官人说不痛，果然是不痛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