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笑：「臣兄，要不这个官你来当？」。

秦桧正容：「属下唯愿附主公骥尾」。

程宗扬大笑：「答对了。梦都别想。我们商会还指望你呢」。

程宗扬盘膝坐下，双手放在案上，神采奕奕地说：「我们只经商。我不会

说我们绝不涉及政务，但我可以保证，对于朝政的预只限于商业范围——这一

，你们务必要向霍大将军表达清楚」。

两人齐声应下。

「另外，还有两件事」。程宗扬：「其一，我淮备在汉国成立一个商号，

除程氏、云氏以外，还将邀请汉国商家，以及世家大族。大家共同投资，合

作经营」。

利益捆绑，程宗扬已经是轻车熟路。霍孟担心自己成为朝中无法控制的不

安定因素，不惜拿九卿的官试探，自己反其而行之，索把他们拉过来一

起经商。一来表明自己没有问政的野心，二来给自己的程氏商会编造一个大的

保护网——同时自己也想藉此潜移默化，向他们输一些商业运作的理念，至少

不让他们提起商贾就翻白。

秦班二人对此也没有异议。一个游离于朝廷以外的官商组织，原本是君主的

大忌。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乐意看到这组织的现。不过汉国情况特殊，天

如今年仅三岁，想亲政起码要到十二年之后，有足够的时间行运作。而且这也

不是主公一次建设类似的组织，晋、宋两国都有，同样的商会。当然，晋国情

况也很特殊——晋帝有跟没有一样，还不如汉国这个三岁小儿。

「其二，我提议成立天教育委员会。天用的课程与科目我已经拟好，至

于教授天的先生，霍大将军为群臣之首，还请大将军费心」。

程宗扬拿自己整理好的课程安排，递给两人。

两人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科目超过三十，不但有文理俱全，还有军事、武

学，更有一堆不知所云的陌生科目，五八门，简直闪瞎人的狗。

秦桧倒还镇定，班超嘴角不禁搐了一下。这份课程表堪称是大杂烩，天上

地下，无所不包，而且琐碎零，只能用芜杂来形容，全无章法。

值得庆幸的是，汉国虽然儒家地位日益提，但还没有到独尊的地步，百家

各有传。纵然班超觉得天去学农家的耕和家符箓着实多余，但还勉能

接受。只是……。

「主公，课程是不是太多了？」。

程宗扬笃定地说：「就是要多些才好」。

每科两位老师，这个教育团队就有六十个位置。除了总的引导和个别没人

能教的科目以外，程宗扬淮备把所有的教师职位都拿来，给霍孟，由朝廷

公议推选。

可以想像，这份课程表一旦公开，立刻会成为朝野瞩目的焦，各方势力都

会拼命往里面人，想方设法接近天。而这同样是程宗扬的目的，大家共同合

作，同时彼此制衡。有天教育委员会这样一个合作的组织，也多了一条各方势

力沟通和博弈的渠。一帮名师即便因为教育理念的分歧有角之争，也好过在

沙场上杀得你死我活。

通过商会，行经济上的合作，通过天教育委员会，推政治和学术的

，虽然程宗扬没有预言术，无法预料最终的结果，但至少自己已经尽力了。他

只希望有这两个渠与汉国各方势力沟通，能够最大程度减少彼此的内耗。与其

斗来斗去，不如大家一起升官发财。

两项主张一拿来，就把秦桧和班超震得不轻。商会还好说，两人耳儒目染

之下，对此还不算太过意外。可这个天教育委员会，实在是闻所未闻，真不知

主公是如何想来的。

两人都是心思捷之辈，略一思量，便察觉这个教育委员会意味长，既

有妥协，有退让，公开表明合作的态度，同时主公也在暗示，他会把天牢牢控

制在手中。

秦桧：「主公如今还是大行令，提议此事略有不妥，若是以长秋的名义

下诏，霍大将军想必会欣然奉旨」。

班超：「既然如此，不若以两的名义下诏」。

秦桧笑：「两亦可，长秋亦可」。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就以长秋的名义」。诏书名义的微小变化，到了外

界的影响力都会十倍百倍的方大。这正好是一个淡化吕氏影响，为赵飞燕树立威

信的好机会。

记下主公所提的条款，班超便告辞离开，淮备先休息一下，再接着跟严君平

打擂台。秦桧却被程宗扬留了下来。

「主公这天教育委员会，不仅别心裁，而且余味悠长，」秦桧赞叹：

「堪称神来之笔」。

「啥神来之笔啊，都是被的」。程宗扬：「有件棘手的麻烦，你得个

主意……」。

听到主公透小天是被黑海的御姬抚养长大，臣兄的珠差飞

上天，半晌才击节赞叹：「好算计」。

「别夸了。想想怎么把这事摆平吧」。程宗扬：「虽然我了个教育委员

会，排斥那贱人的影响力，可心里还是没底。臣兄，你一向思维很广，有没有

什么不留后患的法？」。

秦桧珠转，片刻后猛然定住，慢慢：「属下倒有一计，只是主公未必

见用」。

程宗扬神一振，「你的主意我什么时候敢不用了？赶说来听听」。

「若想不留后患，最好的法就是将定陶王换掉」。

「这个我也想过，可换谁呢？」。

「人选当然有」。

「谁？」。

「郭大侠的遗」。

程宗扬大张着嘴，下险些掉在地上。

自己想的是把定陶王换成别的宗室

弟，秦臣却打算拿人来冒充定陶王。臣兄这脑回路，果然清奇，别人是狸

猫换太，他是逆贼换天。这谋实在太大了，自己扶不住啊。

「大哥，你疯了？」。

「虽是兵行险着，但未必不可行」。秦桧：「郭大侠的遗——是叫郭靖

对吧？只要居中，除了贴的近侍，有谁能认得？」。

「怎么认不？差着一两岁呢，何况定陶王京时，见过不少人」。

「只需两称是，何人敢再置喙？如今太后在主公手中，至于皇后，如果向

赵皇后说清定陶王的来历，敢问主公，皇后会如何作想？」。

程宗扬寻思：「她可能会吓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