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成豆腐块，手放在旅行箱上还会偶尔傻笑片刻。

“哥，晚上买瓶啤酒成不？”等收拾得差不多，小凤去洗了个澡，换上了之

前冒险门那趟买来的新裙，望着自己的脚尖问。

“行，就当是……跟我这老家最后告别一下吧。”

周正一答应下来，揣上手机钱包下楼，在附近的超市里拎了几听易拉罐啤

酒，切了半斤酱，买了个凉拼。

到了收款台前，他望着手里的东西，想着门前小凤新洗过澡后的泛

红脸颊，裙下细细长长的小，鬼使神差般的，拿了一盒保险，扔了购

篮。

心里带着期待，可上楼回家后，他又怕自己是自作多情，看小凤一，就觉

得脸上发烧，兜里的包装盒都被他凹了坑，最后还是了枕下边，打

消了念。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几罐啤酒下肚，话总算都多了几分，小凤一个劲儿问北

京是什么样，是不是和电视里一样好得不行，周正海胡侃，把自己经历过的

好事儿都说了一遍，至于坏事儿，这时候不值一提，不说也罢。

酒足饭饱，两人又聊了很久，一直说到无话可说，就那么互相望着。

小凤趴在桌上，酒意盎然，直勾勾盯着他，不说话。

周正靠在椅上，翘着二郎，视线一直落在小凤领隐隐约约的沟中央，

也说不话。

都不知过去了多久，小凤才涨红着脸，一样地说：“哥，不早了，你

……是不是该洗澡了？”

“嗯。”他，“那，收拾吧。”

“你别了，我来就行。”小凤微笑，角吊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睛亮闪

闪的，像个小姑娘。

去洗澡的时候，周正发现自己的老二了。

地翘着，像当年不小心看到同桌袖里小背心裹着的半拉时候一

样，得好似能从里火来。

可小凤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好意思勉她。

他叹了气，慢慢地洗着澡，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直到连小都被

搓得发红，才收尾，穿上衣服开门去。

客厅的灯还亮着，但主卧关了门，里面也黑了。

喝了几罐啤酒，估计小凤早早睡了吧。

都没来得及说晚安。

他把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拿起剩下的半罐啤酒，咕咚咕咚下去，走了

自己最近睡的副卧。

里面亮着台灯，拉好了窗帘，被铺好，床边放着一双拖鞋，床上坐着一个

人。

那当然就是小凤。

她靠着墙，一手抱着并拢的双膝，一手拿着他买来的那盒保险，怔怔望着，

若有所思。

（六）

“小、小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正有慌，结结地解释，

“我、我、我……我就是……我就是……觉得……”

“哥，说来你可能不信，”小凤拿着盒，茫然地说，“我结婚两年多了，

这还是一次看见避呢。”

“一次？”

“嗯，他从第一回折腾我就没用过这个。”小凤了鼻，“算了，不说

他。都要走了，说他啥。哥，说说你吧。”

周正觉得有张，浑不自在，坐在椅上，小声说：“说我……什么啊？”

“你觉得我好看不？”

“嗯。”

“嗯，是啥意思？好看，还是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