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说，“算了，我去

洗澡休息了，明儿下午咱们去找个商场，买东西，晚上回来就订票。别的事儿，

等到了北京再商量吧。”

隔天下午，一切还算顺利，周正带小凤去买了东西，一个女人用，绰绰有余，

顺便还买了一个大旅行包，回来全都了去，鼓鼓的，像是装着小凤的希

望。

但晚上他没在家吃饭，发小约他去，他只能赴约。

知要喝酒，他没敢开车，骑了家里的破电驴。

这顿饭那个和周正关系不错的混老同学也在，他媳妇就跟个用来炫耀的装

饰品一样依旧在旁坐着默默吃饭，照看怀里的孩。

席间那混说起自己一个哥们媳妇跑了，周正才知，这县城真是小的可以。

不过他没问什么，他没兴趣知那男人是什么东西，更没兴趣附和桌上几个

男人关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讨论，越参加这饭局，他对老家的记忆就越是模

糊不清，他的心，终于还是不由自主的飞向了北京。

临散场前，那混满脸酒意拍着周正的肩膀，大声说：“老周，晚上有安排

么？兄弟请客，咱们一起去耍耍？跟你说，京城的妞，太端着，我去差时候耍

过，贵，还放不开。我给你找个灵的，你也去去火，验验家乡服务，怎么

样？”

周正扭看了一，他老婆抱着孩，正忙着哄那哇哇哭的娃，看表情，就

跟没听见一样。

“不用了。”周正摇摇，拍了拍袖上门前特地别上的黑圈。

回家的路上，他着凉飕飕的风，心里了决定。

晚上，他把父亲早就过给他的这房，挂在了中介网站上。

和这里，差不多也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五）

把价钱额外又让了１０% ，周正终于把饭店顺利手，给了下家。

看着账上的数字，盘算了一下老家这房目前的市值，他寻思，自己应

该负担得起那边比较一般的小型首付了。

不需要找人凑首付，他也就有了更宽裕的择偶空间。

比如，他也许……可以考虑一下小凤。

一起生活了一阵，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喜她的。

勤快能之类的先不说，漂亮之外，她还有让他想要悉心呵护的柔弱气质，

算是他理想中最接近楚楚可怜这个词汇的女人。

可理智又告诉他，这不会是他合适的偶。

她没什么文化，与他几乎没有共同话题，胆小怯懦，原生家给她的烙印，

让她很难成为一个的母亲。

路上在车里，他认真烦恼了很久，下车上楼的时候，才自嘲一样地想，八字

还没一撇呢，这是自恋个什么劲儿，小凤也没说对他有意思啊，一个劲儿说他是

个好人，可女人都不喜好人。

不然，她怎么就嫁了那么个混呢？

开门去，屋里响着一首让周正有意外的老歌，陈明的《快乐老家》。

“跟我走吧，天亮就发，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有一个地方，那是快

乐老家，它近在心灵，却远在天涯……”

听着歌走到厨房，他探问：“这歌比你年纪都大，怎么听起它了？还循环

播放。”

小凤动着锅铲，还残留着乌青的角泛起一丝甜甜的笑，“我在手机里翻

到了，好听的。就让它唱了，给我个伴。你不在家……没个声音陪着，我害

怕呢。”

“那现在还怕吗？”周正扶着门框，笑眯眯地问。